对师姐的处境堪忧,至于师姐会不会也属于其中的一员,阿错想也不想这种可能性。
这是一个疯狂而图谋极大的组织,阿错不想不知道,这一前后联系起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事关重大啊!
阿布依然俯身撅腚伸手,阿错不敢解开她的穴道,这小女子花样颇多不由他不小心。他将阿布身体慢慢扶直面对自己。阿布睁开眼,毫无感情地看着他,眼神冷冷的,带着一丝嘲笑。
阿错暗暗叹口气,这个组织太可怕了,竟让这么一个小姑娘都能这么视死如归。但此时不是感叹的时候,他坏坏一笑道:“阿布,知道我为什么不舍得杀你吗?这水怪谷中就我们两人,杀了你就剩我一个人了怪孤单的。现在呢,你要是说了,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把什么都说出来,我就解开你的穴道放你一条生路。你要是不说呢,实话告诉你,那什么凌波仙子我都能下手,你这个小姑娘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好让你尝尝淫贼的味道了。”
阿布终于露出一丝慌乱:“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阿错笑着,脸上的小疙瘩上下滑动着,他伸手开始解阿布腰带,然后解开纽扣,把阿布的外衣敞开了来,冷风与寒意见缝插针地扑了进来。
“不说我就开始脱你的衣服,然后嘛,你想想看,你一个姑娘,我一个男人,会干什么?”
“你,你不能这样?”一似泪线滑出。
“我当然能这样。”阿错开始解阿布的****纽扣,趁机向她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气,贱嘻嘻地笑着,十足的淫贼模样。
“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见阿布不肯屈服,阿错一咬牙解开了阿布胸前的衣服,一阵白光闪过,阿错刹那间呆住了,眼睛被牢牢地锁在了一双颤巍巍的东西上。
白嫩光滑的胸前,两只柔软的馒头样的东西挺翘着,上面各有一朵嫣红在风中轻轻颤动,晃得阿错站立不稳。
他娘的,这就是女人吗?
“好看吗?”
“好看!”阿错随口答道,忽然觉着不对,抬眼看阿布带着泪痕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眼睛深处藏有一丝慌乱一丝羞涩一丝深深地恨意,阿错不禁大怒,“你怎么不知羞啊?”
“遇见你这种淫贼,知羞有用吗?”阿布冷冷一笑,“好看就多看两眼吧,像你这种人,想看到这样的美景,以前恐怕只能在梦中吧?”她笑着,脸颊上的泪痕犹在,或许可以用一枝梨花春带雨代替大量的文字描述形容,虽然还有些许青涩。
阿错打个冷颤:“你不是人,是妖女。”他无论如何不敢想象,在黄鹤派中,那个好斗嘴而不失可爱的小姑娘,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样一位毫无羞耻之心的女子,一种美好的破灭感让阿错深深地失望,是对女人的失望。
难道女人都这样吗?朵朵,莫莉莉,英子,可爱的果果……不可能不可能,阿错使劲摇摇头。
“不错,我就是妖女。你还等什么?要干什么快点吧,阿布都等不及了。你是不是不懂啊?不懂我可以教给你。”
阿错像看怪物一般看着阿布,一时呆住了。
“哎呀,你不是人们常说的那些没用的男人吧?嘻嘻,看来你这个淫贼罪名果真是假的啊,可怜啊可怜,欲做淫贼而不能,真的是好可怜啊。”
阿错的怒火腾地升上来,“他娘的,你以为我不敢。”他气哼哼将阿布的衣服一把拽到小腿,阿布有些娇嫩的酮体,除了兜肚掩盖的部分,都暴露在浓雾掩盖下的阴沉之中。
慌乱掠过阿布的面颊,但瞬间又消失不见。
“说不说?不说我就开始解了。”
“解啊,你还等什么?要不要你把我穴道解开,我自己动手。”
阿错死死地看了阿布一眼,手颤抖着,始终下不去手。他真恨自己不是花正开那个正牌淫贼,无法摆脱那层心理上的障碍。
他感到自己被这个小姑娘打败了,阿布的笑容让他恼羞成怒,他抬起手给了她一耳光,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觉着不妥,回转身来也不看阿布,提起她的衣服要给她穿上,然而,阿布冷风中愈加刺眼的雪白肌肤、窈窕的躯体、圆润挺翘的臀部,让他难以下手。他犹豫了一下,略微一瞧,一指点出,如同被烫着了一般迅即收回手指,起身离去。
他走了数步,愣了愣,然后扭身来到潭边,俯下身去掬起清水又放下,回头将那条尽是污泥的腰带拿来洗干净束上,又伸手将面具扯掉放进怀里,痛痛快快洗了几把,在几条怪鱼赶来之前抬起了身,无名的憋闷烦躁让他想给这些怪鱼数剑,又担心把那老乌龟引来,只好恨恨作罢。
他感觉窝囊透了,拿一个小姑娘无可奈何,几条鱼也不能杀,怎么沦落到这一地步!
看看百丈左右的水面,对面黑黝黝的悬崖上面,就是那不知道多长的陡坡,自己是没这个胆量游过去的,那悬崖也没有办法上去,上去了拿那滑极了的陡坡也无可奈何。
看了上面也不会下来人了,该走了,得想办法赶紧回去通知师姐。
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