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啊,要羞得夹着尾巴逃走了。”
阿错吞吞吐吐着道:“师姐,阿布说得对,恐怕我也该走了。你也知道,我……所以我还是走吧。”杜宇、公孙瑾、孟非那么多人都和阿错打过交道,李鲁这个名字又是冒充的。虽然阿错记得李鲁并没跟随泰山玉皇派杜无前他们到东京去,谁知道这次会不会来,这个风险冒不得,一旦露馅了师姐也保不住自己,说不定还会让师姐为难。
丰色虽然性子弱,但聪明剔透,瞬间明白过来师弟的大致意思,一时也有些黯然道:“师弟,晚上师姐请你吃饭,明天再上路吧。”
“你们这是干什么?”阿布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大惊小怪起来,“这个李师兄,你的脸皮没有城墙厚也不会这么薄吧?还真的吓跑了?啧啧啧,你可是让阿布大开眼界了,人家说胆小如鼠,我看你比老鼠的儿子胆子还小呢。”
阿错既然决定了要走,也就放下了怀抱,听得阿布依旧在那叫叫喳喳,不由不怀好意地一笑:“阿布,我的胆子很小吗?要不要试试?”说着不怀好意地望着阿布的小屁股。
阿布敏感得很,如同踩住蛇一般跳起来,冲阿错尖叫道:“无耻,你要死啊!”
“师弟,可不许这么坏。”
“是,师姐,我先回去了。”他冲警惕地望着自己的阿布做个鬼脸,笑嘻嘻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