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兄弟,以阁下的剑法必非无名之辈,你到底是何人能否告知罗某?”
阿错一抱拳:“阁下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小弟也不愿欺瞒,但小弟当下尚有难言之隐,尚请罗兄海涵。倘若将来再有相见之日,必当坦诚相告。”
罗某也不纠缠,朗朗一笑:“好,盼望来日再领教阁下的高招,告辞。”说完跳上船,率领摩天教众人扬帆而去。
“李师弟,你真了不起啊!”
“李师弟,想不到你剑法如此高超”
“这次多亏你了李师弟。”
陈大波拍拍阿错的肩膀冲众人喝道:“有什么话以后再说,现在赶紧回去。还有,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必说,免得节外生枝。”他的意思很明白,黄鹤派和邪教碰在一起没有打个你死我活,反而双双全身而退,让他人看来未免匪夷所思胡乱联想,到时说也说不清。
众人应了一声。陈大波又叫过两个人来低低嘱咐了一番,两人快步而去。剩下的人依旧赶到老蔡记肉铺,办完了正事就打道回府,至于喝酒解闷的事情直接被忽视了。
众人对阿错的态度大为改观,几乎无话不谈,显然阿错的举动赢得了大家的信任,当做了自家兄弟。
“陈大个,听说你们遇到了邪教的人,竟然还能活着回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黄鹤派大门口被陈大波称为龚野狗的看见众人笑道。
“老子兄弟们还没有尝过野狗肉的味道呢,怎么会舍得走。”陈大波反唇相讥。
“别嘴硬了,大长老请你们呢,大盘的竹笋吵肉片等着你们好好品尝呢,哈哈哈!”
“龚野狗,你他娘的说的是真的?”
“这谁敢和你开玩笑?大长老、武长老都在总堂上恭候你们大家光临呢,一会老子们下了值,也要去去看看长老们是如何犒劳你们的,哈哈哈。”
龚野狗甚是得意,不住地狂笑,他手下的人却一个个淡漠如死人毫无表情。
任小歪、小五众人心里一沉,怀着心事走进大门。陈大波低声斥道:“你们干什么?我们又没做错事你们怕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正说话之间,阿布迎头走了过来,老远就冲阿错嚷嚷道:“李师兄,少夫人找你呢,你怎么才回来?”
陈大波一摆手:“李师弟,你去吧,回头再聚。”
阿错点点头,跟上阿布问道:“师姐找我什么事?”
阿布一撅小嘴:“我怎么知道?少夫人说你们早就该回来了,派我找你好几次,腿都跑断了。哼,少夫人对你太好了,对阿布也没有这么担心过。”
阿错不由笑道:“阿布,你这是嫉妒了吗?呵呵”
“看你笑的样子,难看死了。”阿布斜了他一眼,头一昂加快了脚步。
两人进到竹园,就看到丰色坐在一个木质轮椅上,正着急地望着门外。
阿错心中一热,快走两步到了丰色跟前:“师姐,天冷了,你怎么还在外边,小心冻着了,我推你进屋吧。”阿错说着推着轮椅往屋里走去。
“你师姐又不是小孩子,哪有这么娇贵?别推别推,让师姐多透一会气。师弟你怎么才回来?没什么事吧?”
“师弟又不是小孩子,能有什么事啊?”阿错学着丰色的口吻说道。
“你啊,嘴还是那么油滑,没个正经。”
“谁叫你是我师姐呢!”阿错两手一摊,表示这是很自然的无奈。
“看你们师姐师弟感情好的。哼,回头我告诉孟大少爷。”
“阿布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丰色笑吟吟骂了一句。
“阿布说错了吗?少夫人你看你,自从孟少爷走后你就经常愁眉不展的,谁知道这位什么李师兄一过来,你笑得比谁都甜。我看这李师兄也没什么好的,长得也不怎么样,黑不溜秋的,还一脸疙瘩不排队。”
阿错也忍不住笑了:“阿布,你个小丫头嘴够损的的。我这么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汉子怎么一到你嘴里就这么不堪?实话告诉你,你将来找个相公能有我这么一半的英俊你就烧高香吧。”
“哼,你放心,阿布我呀,将来一定找一个比潘什么宋什么还漂亮,比京城的公孙少侠还厉害,才不会像你这般,丢到树林里都分别不出来哪个是你哪个是猴。”
“你就这张嘴啊,都能切豆腐了,我的阿布小妹妹,你还是去做豆腐西施,嫁个卖豆腐的粗汉子吧,整天吃豆腐喝豆浆放那个什么,也就不错了,可比嫁给公孙瑾那等无耻货色还要强一些。”
“你?”阿布大怒,一双亮亮的眼睛盯着阿错,呲牙咧嘴像一只发怒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