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你这二哥。”小五大惊,将脖子向刀刃伸去,意图抢先一死,免了自家兄弟受连累,怎奈摩天教的弟子早有准备,死死拿住了他不能动弹。
黄鹤派众人也纷纷反对,陈大波不理,只是拿眼死死盯住罗宾。
“四!”这胖子紫鈡数数倒是认真得很。
“罗宾!”陈大波霹雳也似大喝一声催促道。
“好兄弟讲义气,好,好!”罗宾鼓掌喝彩,“不愧是义薄云天的黄鹤二哥,不输于前代山东那秦二哥,罗宾佩服。”
“罗师弟,该数五了,数不数?”紫鈡看起来憨憨的,实在是颇有心眼。
“还数个屁。”罗宾笑骂了一声,“陈大个,你只要答应咱家一件事,你家师弟立即就放了,也不用你替换。”
“你说!”
“咱家摩天教与你们这些号称什么名门正派虽然争端不断、杀戮无数,彼此结下不少血海深仇。但罗宾也承认,你们当中也有不少像阁下这样的英雄豪杰,惺惺相惜之下咱家并不愿动辄伤人性命。故而,只要阁下答应与咱家就在此地比试一下,一战定胜负。倘若你败了,你和你这些兄弟就放下武器乖乖跟我走,任我处置。我罗宾败了本派在场的诸位兄弟也任贵派处置。这样也免了众位兄弟互相厮杀死伤惨重,你看怎样?”
“我若不同意,你暴雨是不是就要先拿我兄弟开刀?”
“我暴雨罗宾是何许人也?放人!”罗宾一声令下,摩天教弟子一刀割断了绑缚小五的绳索,一把将小五推向黄鹤派众人。
“好,暴雨罗宾果然没有让陈某失望,来来来,让我领教一下阁下的快剑到底是如何快法。放心,阁下如果败于本人剑下,一定给你个痛快。”
“哈哈,陈大个,你这大话说得可早了些。”
两人都是爽快之人,挥动长剑就站在一起。陈大波使的是本派的流水剑法,绵绵不绝,偶尔大开大合颇有无边长江汹涌而来的威势,他年纪稍长,功力深厚,长剑挥动起来圆润自如、流畅自然。而这罗宾乃是摩天教的烟雨剑法,这种剑法如漫天雨丝随风飘动而又藕断丝连,让人眼花缭乱,和陈大波战个旗鼓相当。
阿错在后面连连点头,这二人不仅是难得的好汉行径,这身剑法也俱不俗,尤其这烟雨剑法别具一格,让阿错耳目一新。
其实这些剑法当初阿错也见过,只是未曾留意。笔架山莫姑娘与小青恶斗唐有冲时并未使用,摩天教诸人跟随莫姑娘解救自己时,自己的一颗心都放在莫姑娘身上,也忽略了其他。
“罗宾,你这剑法想要赢我陈某恐怕还差了一点。”陈大波应付自如,见暴雨罗宾的剑法不过如此不由嘲笑道。
“陈大个,咱家是看在你够义气的份上,不想让你输得太难看,既然你这么着急,咱家就如你所愿。”话音未落,罗宾剑势一转,漫天细雨刹那间变成暴风骤雨,兜头向陈大波罩去,剑光交错犹如惊涛骇浪,陈大波猝不及防差点着了道,急忙奋起精神勉力抵挡。
黄鹤派众人一阵惊呼,摩天教众人一阵欢呼。
陈大波剑法不错,内力绵长,就是不够快,转动不够灵活更是硬伤。罗宾的剑法是忽快忽慢,就如大雨紧一阵松一阵,让陈大波难以应付,一不留神被罗宾抓住空挡,一剑顶在他的肋下不得动弹,罗宾只要轻轻一松,陈大波就登时了账。
罗宾收回长剑,微微一笑道:“陈大个,咱家侥幸胜了一招。”
陈大个拦住道:“阁下不必多说。果然有志不在年高,陈某甘拜下风。”
罗宾道:“我观阁下右腿僵硬,恐是有伤在身,不然胜负尚是两可。”
“陈某败了就是败了,姓罗的你不必假惺惺。”陈大波扔掉长剑,转向黄鹤派众人,“诸位兄弟,你家二哥技不如人对不起你们,一句话,是我的兄弟扔下武器走过来任凭摩天教的人杀剐存留,不是我兄弟的人自便我不强求。”
“二哥,师弟我愿与你共赴黄泉。”
“二哥,你去哪里师弟去哪里。”
黄鹤派众人呛啷啷长剑扔在地上,大步走向陈大波。
任小歪一直和阿错在一起,此时叹了口气道:“兄弟,不好意思,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也扔掉宝剑跟了上去。
真是难得的江湖义气,难得的可以同生共死的好兄弟,阿错一笑,头脑一热也扔下长风剑,大步跟了上来。
黄鹤派众人和陈大波看见阿错竟也跟了过来,眼中异彩一闪而逝,转身抱拳道:“罗宾,阶下之囚有一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