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来到两人身旁,微微一笑道:“大哥你回来了。风这么大,怎么不进屋啊。”
汉子有些惊慌,迟疑道:“不妨事的,小兄弟你身体弱,先回去、回屋吧。”
阿错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猛然抽出长风剑来架在汉字的脖子上:“少废话,你们都进屋去。”
汉子先是吓得一跳,下意识想要躲闪,又停住了,嘴里急忙嚷道:“兄弟你这是干什么?”那妇人却甚是不堪,一看见明晃晃的宝剑架在丈夫的脖子上,就吓昏了过去。
“别嚷嚷,再废话我一剑砍了你,快点抱着大嫂回屋,听话我不会伤害你。”阿错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盯着汉子。
汉子无奈俯身抱起妇人,迟迟疑疑地走向屋里,嘴里还不停地低声嚷道:“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救了你,你这是啥意思?”他心里直犯嘀咕,不会到了屋里这位魔头就会动手吧?心里懊悔死了,好事真不能做啊,救了半天半点好处没落到,反而可能把命丢了。
他就是走的再慢,再不情愿,这么短一段路几步也就走完了。阿错跟在后面,也不关门,让汉子把妇人放到破木椅子上。
此时妇人也已经醒来了,刚要叫喊,那汉子倒是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孩他娘,别叫别叫!”然后两人都瞪大了眼睛,警惕地看着阿错。
阿错见两人逐渐安静下来,挥剑入鞘,然后深深躬身一礼:“大哥大嫂,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刚才我是担心你们慌乱叫喊,才装样子吓唬你们让你们回屋。你们放心,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那汉子道:“那,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阿错诚恳道:“大哥大嫂,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们都是好人,你们的救命之恩我不会忘的。”
“那,小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那汉子见阿错神情亲切,和妇人稍微放下心来。
“大哥大嫂,我是什么人你们最好不知道,对你们没好处,有一点我不是坏人。我不连累你们,现在就走,你们就装作没见过我这个人,要是实在躲不过,你们就说我是个坏人,救了我还把你们的东西抢走了,还拿剑吓唬你们不许你们乱说就是。总之一句话,怎么不连累你们你们怎么说。”
“兄弟,天,天都要下雨了,要不,你明天再走?”那妇人实在是个善良心软的人,看见阿错身子虚弱,禁不住又替阿错担心起来。
“多谢你大嫂,你真是好心人。夜长梦多,我倒不怕,真连累你们我可良心不安。大哥,你告诉我那个马三他们家在哪里,我去看看。”
“******就在村最南头,那里就他一家,一眼就看见了。”汉子说着忽然觉着不对,脸色一下变了,“兄弟,你不会、不会杀他吧?”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要不、要不,我去劝劝他,让他千万别去报信。”
阿错摇了摇头:“大哥不可。你要去劝他,他回头再告诉别人你不让去报信,不是把你家连累了?大哥,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阿错说着从衣袋里取出一些银子,这些银子还是便宜大哥哈里斯给他的,看了看约有二十多两,自己留了一些子,把大部分放在桌子上,又是深深一躬,“大哥大嫂,再次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银子不多是个心意,你们放好别让人发现了,我走了。”说完也不待二人反应过来,转身出了茅草屋,就要跨出小院。
雨点噼里啪啦落了下来,沙地上一打一个小坑,散发出阵阵土腥味。
“兄弟,兄弟,等一下。”汉子追了出来。
阿错扭头望去,那汉子喘着气道:“兄弟,要下雨了,这个斗笠和几块红薯你带上。”瞧着这汉子憨厚的面孔,阿错甚是感动,也不言语,默默接过斗笠与红薯布包,向汉子点点头:“大哥你们保重。”然后头也不回出院向南走去。
这个小村庄坐落在大片的荒地上,分布很散,黄河淤沙让大部分的庄稼无法正常生长,稀稀落落有一些耐旱的歪脖树。
马三的家在最南头,中间没有除了一些树几乎没有遮挡,阿错顶着沙沙作响的雨点,在一片水雾中来到了******,仔细打量了一下,******的院落更是破烂不堪,同样是几间破草房。他没心细看,看左右无人贴近了茅屋的后窗,在风声雨声中,茅屋里充斥着孩子的哭闹声,夹杂一个妇人沙哑的训斥声:“嚎什么丧,都给老娘住嘴!谁他娘的再闹,你那贼爹买回来牛肉烧饼没你们的份。”
妇人的威胁起了作用,屋子里稍微安静了些,一个怯生生稚嫩的声音问道:“娘,俺爹啥时间回来啊?”
“俺爹啥时间回来啊,娘,我饿。”三四个大大小小的声音也赶忙问道。
“你们这群讨债鬼都是饿死鬼托生的,刚吃过东西又喊饿。你爹才走一会,这么大雨,慢慢等着吧,不许再闹。”这婆娘吵完了孩子,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唉,这贼汉子真是财迷心窍了,也不知是福是祸啊,这贼汉子!”
窗外阿错听到这里,东西张望了一下,绕过这座风雨飘摇之中的小院,顺着一条有些泥泞的小路,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