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阿错我不知道邪教到底怎么个邪是个什么教,我只知道受人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别人多次救我,我不能恩将仇报。至于什么淫贼,我还是那句话,是有人诬陷于我,这才有了后来的挟持公主殿下等,也是我阿错不得已为了自保而为之。就算是像赵校尉说的,我阿错有些过错,可是,我在梁山,哦,这个就不说了,我在三岔口救过当朝重臣、帝国擎天柱顾城顾大人一家,击败佐佐木纯一郎,免去了公主殿下远嫁化外蛮夷的耻辱,趁机交好了罗斯和突厥两个盟友,就这两份功劳你们说有多大?对帝国的影响有多大?我不要求奖励,功过相抵总可以吧?可是我为了平息公主殿下的怒气,为了维护星罗帝室的尊严,主动要求和这两位邪教的救命恩人跳进九死一生的黄河,你们都不同意,你们这不是欺人太甚了吗?难道中土武林、星罗帝国就是这样对待有大功的英雄?你们这样做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让化外蛮夷耻笑!”
“小贼,任凭你巧舌如簧,你今天也休想活命。”
“不错不错,公主殿下,快下令吧,赶紧弄死这臭贼。”
阿错的一些对头纷纷叫嚷起来,也有不少人露出沉思的神色,看向阿错的目光也不像先前那样杀气腾腾了。
阿错喝道:“闭嘴,你以为你们是公主吗?公主殿下高瞻远瞩、胸怀宽广、忍辱负重,也是你们这些人可以理解的吗?而且公主殿下武艺高强、眼光高明,也知道阿错我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绝招未曾使用,一旦用起来将是惊天动地,这种两败俱伤、百害而无一益的事情公主怎么会做,你说是不是,公主殿下?”
阿错这纯粹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什么绝招,不过是屁股上的一颗黑痣罢了,偏偏这颗黑痣不仅要命而且要名,倒也确实惊天动地。
“你就吹吧,吓唬谁啊。”
“公主殿下,快点下令吧,来个万箭齐发,看他还吹不吹。”
“公主殿下,您还犹豫什么?”
阿错见柳含霜凝神不语,知道她还在犹豫不定,甚至也再想要不要把阿错射成个刺猬,一了百了。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不能给这位善变的柳姑娘冒险的机会,一旦命令出口,就难以回头了,到了那时候,自己一方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
“哈哈哈,你们认为阿错我是吓大的?不少人应该知道,我曾在玉皇派做了十几年的箭奴,数百高手的齐射也不能奈我分毫,你们真要冒险,那就别怪我阿错不客气了,真有什么严重后果只有你们自己承担了,可不是我阿错无情,奉劝你们考虑清楚。”
“虚张声势,能有什么后果?”
“公主殿下,先来一波齐射,看看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是,我就不信了,不过是个瓮中之鳖,还能翻腾出什么浪花来。”
阿错冷冷一笑:“要试试吗?那就来吧,只怕后果你承受不起。公主殿下,阿错就等你一句话,请速速决断。”
柳含霜从绣墩上缓缓站起来,被风一吹几乎有些站立不住。当然,一点风怎么能奈何功夫不凡的她,纯粹是这个决定太艰难了,让她万分的不情愿,以致心力交瘁有些恍惚。但她也清楚,此事越快越好,拖下去对自己不利,众人会更加疑心,只有轻启朱唇,语气艰涩:“阿错,虽然你罪大恶极,杀你十次也不为过。但本宫念你有大功与社稷,特网开一面,准你三人跳入黄河,且必须游到中间,以后是死是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公主殿下,不可!”
“公主殿下,怎么会这样?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啊。”
“公主殿下……”
柳含霜本来就心乱如麻,见众人七嘴八舌禁不住大怒道:“都给本宫闭嘴,本宫做事自有分寸,不需要你们指手画脚,难道你们要抗命不成?”她心里还恨恨道,一帮草包,就知道瞎咋呼,要是在自己来之前就把阿错解决了,哪有这些事情?真是窝囊透顶。
“公主殿下圣明,您深明大义思虑深远,果然非凡夫俗子酒囊草包可及。”阿错适时送上两句马屁。
“臭贼,你也给本宫住嘴。本宫告诉你,从此之后,不管你是死是活,你就是我星罗的敌人,人人可得而诛之,即使你此次侥幸逃得性命,也逃不过下一次。希望到了那时候,你可不要再拿出许多借口来,拿也没用。”
“公主殿下放心,真有那么一天,阿错保准一句话不说,就当个哑巴被你们砍了。”阿错明白柳含霜的意思,不过是告诉自己下次不要再拿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威胁自己,在人屋檐下,阿错自然要一口答应,至于什么后来什么下次,鬼知道会什么样。
柳含霜哼了一声,吩咐道:“北面让开口子,分成东西两队,欢送他们到黄河里面做客,中途他们若有轻举妄动,格杀勿论。”
众人面面相觑,尤其一些阿错的“老朋友”更不敢相信有此等事情。
“还不快行动,莫非本宫的话不管用了。”柳含霜厉声喝道,只想赶紧结束回京休息。
“快点,快点,照公主殿下的吩咐行动。”柳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