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惧怕之色。
“这地方也不错,出不去就留在这儿吧,也不打紧。”莫莉莉拂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淡然一笑。
“莫姑娘,冒起大哥,此事因我而起,都是我该死,把你们连累了。”
冒起昂然道:“阿错兄弟这是什么话?为兄弟为朋友两肋插刀义不容辞,你再说这等话就是小看你家冒大哥了。”
“是,是小弟失言了。”阿错看了一眼依依然不理自己的莫莉莉,鼓了鼓勇气,“莫姑娘,阿错并非什么淫贼,是被人陷害的。难道我们这么长时间交往,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阁下是不是淫贼和我有关系吗?拜托阁下,不要把再我让听到这种让人厌恶至极的字眼。”莫莉莉语气寒冷,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让阿错无可奈何,但他总是不甘心,强撑着为自己辩解:“莫姑娘,我们共过患难,也算是江湖朋友,阿错朋友不多,只是不愿意临死之时还被、还被自己的朋友误解,认为是、是那类人。”
“阿错阁下,我们曾经是朋友,但那已经成为过去,以后不要再提。”莫莉莉转向冒起,“冒大哥,此事本和你们没有关系,是我把你们扯进来了,还让本教在东京的分堂损失惨重,莫莉莉对不起大哥和众位死去的兄弟,我在次像弟兄们请罪,大哥你代弟兄们受我一礼。”说着就是深深一躬。
冒起急忙闪身躲开,口里嚷道:“小姐你这是什么话?弟兄们为你效力那是心甘情愿,是荣幸,你这样做我受不起,弟兄们也不会答应。”
莫莉莉长长地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阿错见莫莉莉如此态度,也只好听之任之一笑了之,自己能说的都说了,还能怎么样!四面八方的围困,命在顷刻的危机,也被无奈的惆怅冲淡了许多。
他扫视了一下周围,看到许许多多的面孔,有杜宇、公孙瑾恶狠狠的,有阴文阴沉沉的,有李天英、风双归、沈忆梅、金官复杂的,还有淡漠的、紧张的、欢喜的,不一而足。当他看到海朵朵时,不禁一愣,海朵朵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一身雪白的衣裙,如一朵梨花盛开,好像这身衣服是自己为她在白家铺子做的吧!阿错不动声色地掠了过去,他倒是想向朵朵笑笑,但终于没有。
“喂,你们到底是打还是不打?是不是害怕谁先上来谁先死啊?原来都是怕死鬼啊。”这些人只围不打,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些诧异的阿错压下野马般的思绪,开始寻衅滋事。
“小杂种你不要嚣张,一会就送你上西天。公主殿下仁慈,给你一点时间上路前准备准备,你这臭贼真是不知好歹。”
“杜宇,我的杜大师兄,怎么哪里都是你的嘴伸得最长?你是中土十杰之一,又是玉皇派掌门大弟子,江湖上有名的四公子之一,平常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我问你,你可敢过来与我单打独斗一场?不是错爷我小瞧你,借你十个胆。”
杜宇先是一怒,转而笑道:“阿错,小杂种,逞匹夫之勇不过是莽夫而已,杜某岂能和你一般见识?你不用着急着送死,且等一会,公主殿下来了要杜某亲眼看着你是怎么死的,欣赏一下你死后还会不会这么嘴贱。”
“怕死偏有许多借口,竖子不足与语。”阿错难得拽一下文,未免有些得意,也明白了这些人为何迟迟不动手,原来柳含霜要亲眼看着自己如何死,还真是把自己恨到了骨头里啊!
这女人恨起来还真是可怕!不过区区一死而已,比起莫莉莉的冷淡绝情来,阿错有何惧哉!
不过,如果趁此机会干掉一直和自己作对的仇人倒也不错。他们不敢来正好,众目睽睽之下,也是一个羞辱他们的好时机好地方,反正脸皮都已经撕破了,也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他娘的,先出口气再说。
阿错瞧上了眼也不眨看着自己的公孙瑾:“公孙瑾公孙少侠,你不是自称为中土武林第一高手吗?来来来,过来与你家错爷大战三百回合。刚才急着送你家蓝师弟上路,冷落你了。现在错爷有时间了,你来,错爷陪你玩玩,顺便指点你两招剑法。”
公孙瑾的小白脸变了颜色,扭曲狰狞十分可怕,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阿错,你不用急,你今天一定会死在我的手里,我要把你的黑心挖出来下酒吃,把你的头砍下来为蓝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