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错馆主却说,他问奴婢英樱姑娘住在哪里,奴婢不想给他说,阿错馆主就掐住了我的脖子,说不说就掐死我,奴婢无奈,为保性命只好说了。”
“你胡说!”越听越不对劲。阿错气得叫起来,打断了小莲磕磕绊绊的叙述。
柳含霜把脸一板:“你闭嘴!本宫问话再敢乱插言,先割断了你的舌头。小莲,你继续说。”
“是。阿错馆主逼着奴婢给他带路,并让奴婢骗开了英樱姑娘的房门,然后阿错馆主把我打晕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阿错的肚子都要气炸了,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看着小莲。然后闭上眼睛,不断地深呼吸长出气,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倘若说刚才还抱有一丝希望,到了现在,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这是一个针对自己精心编织的陷阱。他不明白的是,倘若是柳含霜想杀自己,不用付出这么多代价,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轻易杀死自己,这么大费周折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阿错,你还有什么话说?”
“她在胡说。”阿错冷冷地道。
“胡说?翠玉,查看一下小莲身上有无伤痕。”
翠玉应了一声在小莲的脖子上看了一下,然后转向柳含霜:“公主殿下,小莲的身上有两道红痕,一是脖子上手掐的痕迹,一是耳后掌劈的痕迹。而且,刚才小莲也是在英樱姑娘的房间的角落里发现的,当时她还昏迷不醒。”
“英樱姑娘怎么说?”
“英樱姑娘不肯过来,哭闹着非要寻死,沈姑娘、顾小姐正在劝解。据英姑娘说,她已经脱衣睡下,听见小莲敲门,她起来开门,阿错突然闯进来抱住了她,撕烂了她的衣服,在她脸上身上乱亲乱摸欲行不轨,她拼命反抗,好像咬破了他、他的嘴唇,还在他胸前狠狠抓了几把,趁他吃痛才跑了出来,不然就,就被他得手了。”翠玉毕竟是个女子,述说这些事情还是有些面热。
“阿错,你嘴上的伤口可是英姑娘所咬?”
“是。”
“你胸前可有被英姑娘抓伤?”
“有。”
“你可还有话说?”
“一句话,全是陷害。除此之外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哦,我不明白的是,公主殿下,你想杀我,何必这么啰嗦?搞出这么多花样来?”
“本宫想杀你?你配吗?”柳含霜冷冷一笑。
阿错叹了口气道:“还有,这位叫小莲的姑娘,你做的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我想提醒你一句,你想过没有,以你的身份,参与到这些事情之中,有些人自然要杀人灭口,你还活得成吗?”
阿错此话一出口,小莲顿时脸色煞白,身躯不住地颤抖。
柳含霜不屑地一笑:“阿错,你这小淫贼还真是会演戏。翠玉,把小莲带下去好好安顿。”
阿错看着神色复杂低着头被带出去的小莲背影,收回视线,他也冷冷一笑:“柳含霜,老子真后悔,当初在梁山泊就不应该救你,让那花正开得手了不是更好?哼,你说我是淫贼,在你拼命抱着老子哼哼呻吟的时候,老子可动了你一根手指头?老子多次帮你,你却恩将仇报,真他娘的是个蛇蝎女人。”
“你!”柳含霜一下子粉面红涨继而转白,她狠狠地盯住阿错,胸脯起伏不定,眼睛里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杀气。
“大胆淫贼,竟然出言侮辱公主殿下,军士,把他的嘴塞上,教训教训他。”礼部张大人作为帝国官员,不能坐视帝国公主被冒犯。
几个禁军没头没脸的拳打脚踢,狠狠揍了阿错一顿。
“这个死淫贼,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八道。”柳含霜想起自己的公主身份,平息一下情绪,“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倘若出了差错,你们也不要活了。”
“还有,你们出去管好自己的舌头,不要乱讲话。”张大人严词吩咐道。
众禁军诺了一声,将阿错连推带踢地弄了出去。
柳含霜大恨,阿错这该千刀万剐的小贼,竟然说出了自己最引以为耻的事情,该当如何弥补,那些在场的禁军该如何处理,要不要找个借口清理干净,想到这里,她看招手将身旁的公主亲兵卫队头领柳校尉唤了过来,低低嘱咐了几句,然后挥手让他出去了。
“诸位,你们看此事当如何处置?”柳含霜瞧着柳校尉出了门,心里松了口气,挺了挺胸脯,强行恢复了公主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