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谢先生叹了口气,继续问道。
阿错被打得眼冒金星,愤怒让他目眦欲裂,他咬了咬,按捺下心情答道:“后来,我上床睡觉,不料英樱姑娘竟然在床上,她,她亲了我,然后就跑了出去,大喊起来,我也蒙了,总觉着不能让她喊,就追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
他话刚说完,就听见众人笑起来。来自李家堡的李天英笑道:“阿错馆主,李某虽然曾败在你手里,但也认为你是个人物。谁知道你今天竟说出如此可耻的话来,莫非以英姑娘的名声地位竟还会去勾引你不成?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众人都用白痴一样的眼光瞧着阿错,阿错知道百口莫辩,但总不能坐以待毙,正要说话,一个人跳了出来,出手如风,啪地一声打了阿错一个清脆的耳光。
“小杂种,你不仅敢侵犯我妹妹,竟然还敢往她身上泼污水,孟某今天就要你的狗命。”来人正是流水公子孟非,开始对阿错拳打脚踢,拳重脚狠,阿错又喷了几口鲜血出来,幸亏阿错泼皮,身子倒带挨得住,换个普通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众人这才想起来,英樱是孟非的妹妹,都是英布的子女,后来孟非过继给黄鹤派老掌门才改姓孟。
阿错的眼睛也被打肿了,怒火熊熊地燃烧着,他嘶哑着嗓子叫道:“老子说的都是实话,你们爱信不信。我知道有人陷害我,想置我于死地。好啊,现在我阿错落到了你们的手里,你们要打就打要杀就杀,他娘的,老子就是不服,你们最好把我打死,否则的话,有你们后悔的时候。”状若疯虎,面目狰狞,甚是吓人。
“孟师兄,你且慢动手。”柳含霜冷冷一笑,“阿错,你不要不服,也不要说大话吓唬谁。本宫想要你的命捏死个蚂蚁还容易。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宫既为公主,更会按律法行事,定要你心服口服。本宫且问你,就凭你这下三滥的货色,要说英樱姑娘冒着清白受污而去诬陷你,谁会相信?你自己信不信?众目睽睽之下,你刚才的行径大家看得一清二楚,有什么好抵赖的,你也算是个汉子,为什么敢做不敢当?”
“阿错哥,你什么对英樱姐姐做这种事情?”顾英早已过来了,一开始她也懵了,现在才清醒了一些,没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的阿错哥哥,竟然做出如此令人不齿的丑事来,很是伤心失望。
“英子,即使阿错无法辩白,我要告诉你,这是个陷阱,是有人要害我。”顾英乌黑的大眼睛让阿错愈加悲愤,他两眼血红,眼光从顾英的脸上移过,无意识地掠过一个个面孔,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你们把那个侍女叫来,是她把我领来的。”阿错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但其实心里隐隐觉得很难有什么作用,但总是一根稻草,还是要抓住试一把。
“大家看得一清二楚,你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是人陷害你,真是可笑之极。”柳含霜微微一笑,“好吧,就如你所愿,我就把那个侍女找来,到时看你还有何话说。”
柳含霜吩咐道:“翠玉,你去看看英樱姑娘怎么样,问问她什么情况,速来报本宫。你们,”她指向旁边几个侍女,面沉似水,“你们当中是谁把他领过来的?”众侍女吓得面如土色,急忙一齐摇头。
柳含霜斥道:“怎么,你们都不是?快去把那个死丫头给本宫找来。”
“还有,”柳含霜吩咐押解阿错的禁军,“你们去把这个人的衣服找来,给他穿上,然后带到百花厅。要小心行事,不要让他逃了,如有异动格杀勿论。”说到后来,柳含霜的声音异常严厉,然后转向海连口、陈林、谢先生已经刚赶来不久的张大人,“此处不是讲话之地,两位前辈、张大人、谢先生,咱们到百花厅说话。其余诸位,你们都回房安歇去吧。”
百花厅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灯火又重新点起来。
柳含霜在主位上坐定,看了看海连口诸人,缓缓开口道:“本宫第一次宴请,想不到就出了这档丑事,阿错这小贼实在可恨之极。”
礼部张大人劝道:“公主殿下,此乃阿错自己作恶,与公主何关,殿下不必烦恼。”
海连口、陈林、谢先生均沉默不语,大厅之中气氛异常沉闷。
“禀告公主,人都已经带到。”翠玉走进厅来。
“都带过来。”
禁军将阿错、那个侍女先后押解过来。阿错已经换好了衣服,看到随后跟过来的侍女,急忙喊道:“就是这个姑娘带的路。这位姑娘,你告诉他们是不是这样。”
那个侍女往后缩了缩身子,仿佛有些恐惧。
“喊什么喊?”柳含霜瞪了阿错一眼,瞧向那个侍女,“你叫什么名字?”
“禀公主殿下,奴婢叫,叫小莲。”
“小莲,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本宫据实将来。”
“奴婢……”小莲望望阿错,很是畏惧。
“快讲,有本宫做主,你怕什么?”
小莲终于鼓足了勇气道:“是,公主殿下。奴婢,奴婢按照总管大人命令,在大厅外为,为客人引路,后来,这位阿错馆主出来了,奴婢就问他是不是要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