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横剑微一躬身迅疾挺出,紧踏几步迅即跃起,真如月中嫦娥衣带飘飘,手腕抖动之间,噬月剑飘忽为喇叭形的道道残影,又如一轮圆月将银辉洒向大地,直向阿错笼罩而来。剑势之快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虚哪里是实,阿错想要躲闪,发现前后左右都已被封死,想要进入踏浪境界已来不及,无奈之下只有奋力抵挡,同样是雨点般的交击声,同样是纯一郎攻击后跳出圈外回头凝望,不同的是,阿错肩膀上被刺了一剑,因为速度过快,纯一郎的剑尖上只有微微的血迹。
“好厉害的月华绝代,好快的剑法!”阿错不由感叹道。
“阁下剑法之快出乎纯一郎的意料,没想到月华绝代也仅能令阁下受些许小伤,纯一郎实在佩服。不知阁下还要不要再战,纯一郎认为您此时退出是很好的选择,真的不愿伤害您这样难得的对手。”
这一下交手让众人都有些震惊,月华绝代让熟悉武功的人都吃惊非小,原来已经发现这纯一郎功夫了得,现在才知道这小子深藏不露,不说是年轻一代的绝顶高手,也是罕见奇才。
“哈哈哈,纯一郎,你的功夫的确不错,一般人还真不是你的对手。可惜,阿错可不是一般人,来来来,尝尝我的冲击波。”阿错也急了,肩膀虽然受伤不重,但也小有影响,不宜久战,只有速战速决,决心把压箱底的冲击波用在这纯一郎身上,这小子内力和自己仿佛,而且刚才已经被自己激得消耗了不少内力,不信他能顶得住。
“冲击波?好奇怪的名字,从未听过这样的功夫。”
“哼,这是在下自创的功夫,极少使用,你能亲自尝尝它的美妙滋味,相信您将久久不会忘怀。”阿错学着纯一郎的口味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感谢您给纯一郎这个荣幸,或者说这是您最后的机会了,纯一郎也有意外的惊喜等待着你。”纯一郎的清亮的眼珠微微转动着。
“开打。”阿错吼了一声冲向纯一郎,内力运转处,长剑劈头砍下,纯一郎挥剑抵挡,发现冲力极大,远超以往,差点长剑脱手,急忙躲闪;阿错脚下一扭迷风步使开,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挥剑猛劈,又是一个冲击波,把纯一郎震得双臂发麻,心中大惊慌忙躲闪,却依然逃不脱迷风步的跟进,长风剑继续猛劈,冲击波瞬间三颤,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纯一郎小腿发软。
就这样,阿错就是简单的一招猛劈,迷风步的跟进,纯一郎不停的躲闪,迷风步的神奇让他怎么也逃脱不了阿错的猛劈。两人的速度差不多,应变差不多,可是阿错的迷风步略胜一筹,让他只能和阿错硬碰硬。纯一郎暗暗有些后悔,在刚才的二百招左右的狂攻中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以至于有心无力,手脚酸软。
很快就是第二十招,纯一郎感觉双臂麻木,头晕眼花,胸口发甜,扑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他再一次后悔没有来得及使用更厉害的绝招,此时想使出已经没有了机会,心虽不甘,但知道这样下去很快就会长剑震飞,被阿错劈为两半。
“认输,认输,请停手。”
“你说什么?”阿错得势不饶人,趁机又来上一剑,把纯一郎震得又吐出一口鲜血来。
真卑鄙啊,怎能装作听不清呢?纯一郎很愤怒,但不敢拖延,拼尽全力喊道:“监擂官大人,纯一郎认输,请快点停手。”
趁纯一郎喊叫的机会,阿错又劈了一剑,剑虽然被挡开了,纯一郎的噬月剑也终于被震脱了手,纯一郎本人身体摇晃了一下,倒在地上。
“这是干嘛?认输就行了嘛,干嘛躺在地上装模作样!”阿错责怪纯一郎太过分了,他又俯下身去,凑到纯一郎跟前问道:“纯一郎,你是认输了吧?不会一会又跳起来不认账吧。”
“认输,认账。”纯一郎已经辨不清东西南北,俊丽的面庞苍白异常,双眸微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要感觉不服气,来来来,让我你扶起来,咱们接着打。”就要伸手去拉纯一郎。
“不要碰我!啊,不打了。”纯一郎不是全身酸软疼痛没有一点力气,真恨不得一剑把阿错穿个透心凉。
不打就好,小爷也早没力气了,人家说的强弩之末,你要真再支撑一会,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呢。现在嘛还得强撑着,不能让有心人看出端倪,上来捡便宜。
“那噬月剑就是我的了,不许耍赖啊。”阿错也不等他答应,长风剑回鞘,径自走过去把噬月剑捡了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个不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好剑,真是把好剑!”。说着一扬手,噬月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向台下的罗斯众人所在的帐篷飞去。
马拉斯基、卡夫卡娃众人吃了一惊,急忙躲闪,那剑嗖地一声插在地上,正好落在卡夫卡娃的面前,剑柄还不住地抖动。
“美丽的卡娃,这把噬月剑是我的战利品,就送与你了,表达我对你的爱慕与敬仰,希望你能喜欢!”阿错冲卡夫卡娃一挥手,又朝马拉斯基微微一笑。不经意间扫过紧挨着的诛邪联盟席位,两三个不熟悉的诛邪联盟长老带着一帮弟子观察着台上,有的在笑有的在沉思。忽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