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错点了点头。
“嗨,小哥,真是闷煞人了。”老人一拍大腿,“从比武以来,咱星罗的人都死了几十个了,你说平常都吹得山响的那些高手们都去哪里了?你看见台上这个小矮子没有,说叫什么井上狗父,今天就杀了咱们六个人了,恶得很。”老人越说越气,“你说说,难道咱们那娇滴滴的公主就要嫁给这种野兽一般的东西?要真是这样,咱们新罗人的脸往哪里放啊!”
“这个老人家您不必担心,据我所知,就是这什么狗父最后胜了,公主也只会嫁给他们国家的一位王子之类的大人物。”比武招亲的规矩阿错还是知道一些的。
老人把眼一瞪:“还不都一样?这夜重国都是不开化的野蛮人,公主这不是凤凰落到了野鸡窝,丢人真丢人,我老头子非气出病来不可。哎这位小哥,看你身背宝剑也是个会功夫的人,功夫怎么样?”
“我这把宝剑是充充样子的,可当不得真。”
“嗨,这可怎么办好。泱泱一个星罗帝国,竟然没有一个高手,反倒让这些野人在我们家门口耀武扬威,称王称霸,颜面何存啊。”这老先生倒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不再理睬阿错,转头看向擂台。
“还有没有不怕死的?哈哈,想不到我井上狗父打遍星罗无敌手,你们不是有什么中土十杰吗?怎么都成了缩头乌龟?原来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哈哈哈哈。”夜重国井上狗父在台上来回踱步,腆着肚子不可一世,中土话说得倒十分流利。
“矮胖子你吹什么吹,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井上狗父,我看你比熊还笨。”
“丑鬼,滚回你们夜重去。”
“井上狗父,我日你八辈祖宗。”
台下多是星罗人,大家一阵叫骂。
井上狗父倒提宝剑,把小眼一瞪,伸手一指:“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就知道瞎叫唤,有本事上来,我一剑就砍掉你们的狗头。你,说的就是你,看着个子不小,也是草包一个,有种你就上来,没种就回家吃奶去,老子就瞧不起你们星罗这些只叫唤不下蛋的货色。”
“矮胖子你他娘的猖獗什么?你忘了你们的祖宗是怎么被我们杀得屁滚尿流滚回野老家的。”
“就是就是,你爹你爷都被我们星罗人杀绝了,你是怎么生出来的?看你丑鬼样,说不定是你娘在井边和野狗交配生的你。”
“不错,狗就是你爹,你是个畜生杂种。”
井上狗父也不生气,他一撇嘴:“哼,这些星罗人别的不行,就是长了一张嘴,有用吗?就你们还吹,不是老毛子帮助你们,你们星罗早完蛋了,吹什么吹!真他娘的不怕死,你们倒是上来,和我井上狗父见个真章。不敢了吧?尿裤子了吧?一群废物,瞎嚷嚷什么,我都替你们害臊!”
这井上狗父不仅剑法高超,嘴巴也甚是了得。
镗的一声锣响,擂台后面一位官员模样的人站了出来,他脸色阴沉,沉声喝道:“这是大帝钦准的比武招亲,乃是神圣场合,任何人不得再有辱骂之辞,更不许妄论国事,否则,本官定将严惩不贷,轻者驱逐出场,重者打入大牢。”他扫视了一下四周,重重哼了一声,“成何体统”,转身回原位坐下。
场内一时寂静下来。
“还有人上来没有?没有就是我夜重国取胜了,哈哈哈!”在这寂静之中,井上狗父的声音分外刺耳,说完还冲点将台方向躬身施礼,让人莫名其妙。
“井上休要狂妄,让我流水公子会会你。”随着喊声,一个身穿蓝衣的年轻人由外圈走了进来,两旁的观众急忙闪开一条道。
“流水公子?流水公子是谁啊?”
“看服饰是咱诛邪联盟的人。”
“不错,诛邪联盟的人终于出头了。”
“我认得这个人,好像还是十杰之一,叫什么?好像姓孟。”
观众兴奋起来,诛邪联盟的人终于出头了,这下可有指望了。
来人正是诛邪联盟的孟非,他后面跟着原落雁派的陈青以及几个同门弟子。
陈青在台下止步,嘱咐孟非道:“孟兄小心。”
“陈兄放心。”孟非脚尖一点,轻轻飘起,落于擂台之上。
“好!”
“星罗的人就是行,你看这轻功,丑鬼你会吗?”
台下的观众纷纷鼓掌喝彩,叫好声此起彼伏,似乎取胜在望。
“来人报名。”井上狗父见来人轻功极好,心头一凛,赶紧退后两步最好准备。
“你听好了,本人孟非,人送绰号流水公子,乃中土十杰之一。你不是看不起星罗人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知道中土十杰不是你可以轻视的。顺便告诉你一句,对付你这种夜重人,本人要使用的这门剑法叫‘往生剑法’,你要小心了,刀剑无情,不要被我送到地狱去。”
“哈哈哈,不知功夫如何,先见牛皮大吹,果然很有星罗风采。好,就让某家会会你这什么十杰,是不是有点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