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他取下毡笠,看到了桃花庵的大门。他快步向前,打开大门,刚要进去,忽觉背后风动,急忙转身,鬼鬼祟祟的一个人来到了自己面前。
此人轻声轻脚潜行过来,见阿错已经发觉,站起身来一跺脚:“真没趣,想吓你一下都不成,你简直比狐狸还狡猾,比兔子还谨慎,呀,比屎壳郎还臭。”
“朵朵,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能来能来。”阿错一弯腰,“朵朵小姐驾到,小生不胜荣幸,真是蓬荜生辉,比秃子还亮。”
“你看看你,还要做我哥哥呢,油嘴滑舌的。走开,好狗不挡路。”
海朵朵大摇大摆进了桃花庵,俯身在桃树下的椅子上吹了吹,然后一屁股坐下了,口中不住地埋怨:“守株待兔真不容易啊,把我等得口干舌燥,弄杯茶来给我喝。”
“朵朵,你可是好久不来了,今天那阵香风把你吹来了?”阿错一边忙活着给海朵朵倒水,一边问道。
“是你身上的臭风把我吹来的。怎么,想我了?”一弯新月跃上了柳梢头,海朵朵有些狡黠地双眼在月光下荡漾着青春少女的神彩。
“嗯,真有些想你了。”阿错郑重道,看着海朵朵一幅不信的样子,他笑了一笑,“你不来,我的衣服、袜子都臭了也没人洗,饭也没个人给我做,你看就是你喝这茶,还是三天前剩的。”
“你!”海朵朵大怒,跳起来一阵拳打脚踢,阿错急忙躲闪,海朵朵一边打嘴里不停:“我又说不是你娘,不是你……”脚下突然一歪,似乎踏住了什么,身子一斜倒了下来,阿错急忙扶住海朵朵的身体,少女身上独有的香味与年轻男子的浓重气息交织在一起。
“你站好啊。”心慌意乱的阿错就想放手,不料海朵朵哎呦一声又要倒,不得已阿错双手架在了她柔软的腰间,心还有些砰砰的跳,蓦然闪过一个景象,那是在嵩山脚下崇高镇四方客栈,沈忆梅被老鼠惊吓抱住自己的情境,心里幽幽叹了口气。
“怎么了朵朵?”暗夜之中,暖风吹拂,一男一女如此挨近,不免都有些尴尬与兴奋。
“脚扭了,哎呦,疼死我了。”海朵朵又心慌,又疼痛,俏丽的脸蛋在淡淡的月光下有些变形,嘴里不停地吸着凉气。
“来来,坐好。”阿错把海朵朵扶到椅子上坐下,“怎么会扭住脚呢。哈,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偷偷骂我了。”
“放屁!”粗鲁地骂声冲出娇嫩的嘴唇,“是你故意使坏,在地上放个什么东西。”
“真的?”阿错眼光不由得四处踅摸,俯身捡起一个东西,“还真是,哪来这么一块石子?不应该呀,我整天练剑,怎么会有这东西存在?”
“别说没用的,说不定是江湖人惯用的投石问路留下的。你去给我端盆水来。”
“投石问路?”海朵朵随意说的话却让阿错疑心大起,“还真有可能,我总觉着我这小院周围有人窥视,看来……”
“快给我弄盆水来,听见没有?”海朵朵见阿错像个傻子一样自言自语,竟然对自己的疼痛视若不见,恨恨不已,抬脚想踢阿错距离又太远。
阿错慌忙去弄盆清水来,端到海朵朵脚下。
“愣着干什么?给我洗脚。”海朵朵斥道。
“我……”
“你装什么装?那一年你怎么那么胆大?何况你是我哥哥,不应该给我洗吗?莫非你心里有什么龌龊念头?”海朵朵振振有辞。
阿错想说那不是一场误会吗?可这种辩解似乎毫无意思。何况朵朵现在确实不便自己动手,自己作为哥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可不要喊痛啊。”阿错掩饰着内心慌乱,定了定心神,脱下海朵朵的鞋袜,精巧白嫩的脚丫露了出来,阿错将海朵朵的这只脚放在水里,开始用手轻轻揉搓,那种嫩滑微温的感觉让人心颤,海朵朵一下屏住了呼吸。
“很疼吗?”阿错问道。
“你,你用力些,好,活活血,你真笨!”海朵朵一开始声音有些发颤,说到最后才恢复了本色。
阿错一狠心,用力按摩、捏、揉搓,这次真把海朵朵疼得呲牙咧嘴,一连声的娇斥:“你想干什么,疼死我了!你这个狠心贼。”阿错不理,一手抓住海朵朵的小腿,一手攥住她的前脚掌,又开始用力拉伸,海朵朵疼的是花容惨淡,又夹杂着别的奇异感觉。
“好了。”阿错站起身来,长长出了口气。
“还有这只。”
“你这只脚又没有扭住。”阿错抗议道。
“谁家只洗一只脚?不扭住就不洗了?你真是个猪脑子。”
“你是狗脑子。”阿错嘴里不服输,还是乖乖地把海朵朵的另一只脚也洗了洗,只是同样享受了另一只脚的捏、揉搓、拉伸待遇,并攥得紧紧的不让海朵朵挣扎。
“你干什么?我这只脚又没有扭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