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一般而且脸上有刀疤的年轻汉子,何况其中一个女子简直美如天仙,白衣胜雪,春风拂来飘飘若九天仙子,让正人君子视如天人,凡夫俗子作观音膜拜,下流小人自惭形秽不敢正视。
人们窃窃私语,逐渐围拢了来,很快又被越来越急越来越整齐的脚步声惊到,纷纷抬起头来四处张望,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脚步声唰唰作响,如大军行进,很快将到如意路与汴河的交叉处。
“哼,快点走,要是让那小子跑掉,你们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不用急,你们放心,我们馆主决不会走。”
“是哥哥的声音。”果果叫道,就要冲过去,却被阿错止住了。
就在这时,脚步声蓦然变得清晰,飘荡在汴河水上。一大群清一色蓝衣的诛邪联盟弟子,颇为壮观地陆续出现在汴河边,随即东拐向桃花庵方向走来。
这群诛邪联盟弟子,领头的依然是公孙瑾,后面紧跟着玉皇派掌门之子杜宇,再往后则是崔名桂领着一群诛邪联盟弟子,押着化名穆虎的杜英以及黄霸、黑驰、黄晓燕、陈三斤、马三等一干长风武馆的门人,长风武馆的人面露不甘与愤怒鄙视之色,而愤怒鄙视的对象既是诛邪联盟诸人也是对穆副馆主。
诛仙联盟的人一看见阿错三人,纷纷惊叫起来。
“是阿错。”
“就是这小子。”
“嘿,还真胆肥,站在这儿等死!”
“兄弟,旁边那个小美人可真、美啊。”
“哎呀,真是的,莫非是我眼花了。”
本来整齐的脚步声变得散乱起来。
“闭嘴,你们这些没出息的东西。”公孙瑾虽然也被莫莉莉的美色所震慑,但毕竟定力非凡,且作为这一群人的头领,自然要显出与众不同来。
“怎么样?我说我们馆主不会走不错吧。阿错馆主,你是不是正要去武馆啊?”杜英大声问道。
后面被押的长风武馆门人听得杜英之话,气得叫嚷起来,“穆虎,你还有脸问?”,“穆副馆主,你脸皮真厚”,“穆虎,你个贪生怕死之徒!”,“阿错馆主,不要管我们,快跑吧”。
“都闭嘴,谁再喊,老子一剑砍了他。”崔名桂和一群弟子纷纷呵斥,长风武馆的人则怒目相视,原属丐帮的黄霸、黑驰十几个人更是不甘示弱大声怒骂,场面乱作一团。
阿错强提内气,高声喝道:“长风武馆的弟兄们,都先不要说话吵闹,我自有计较。”
黄霸诸人听得馆主发话,都恨恨地安静下来,看馆主如何安排。
“阿错,想不到你死到临头,还有如此眼福,有两个美人陪伴,怪不得如此胆大,果然是色胆包天。”
莫莉莉不动声色,杜果果可不肯吃亏,张嘴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是不是嫉妒阿错哥了?哼,就你这德性,也只配抱着老母猪睡觉。”
公孙瑾没想到一个小丫头嘴巴如此恶毒,不禁大怒,但又不方便直接出手为难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何况诛杀阿错是首要任务,还怕这个小丫头能跑了,心里盘算着如何以后使出什么恶毒手段折磨这嘴巴毒辣的小丫头,当然还有那个让人失魂落魄的大美人。他心里盘算着各种不堪的念头,面上却一副高人风范:“没教养的小丫头,我且不与你一般见识。”
果果还要反驳被莫莉莉止住。
“阿错,束手就禽、俯首待戮是你唯一的下场,赶快结束这场蚂蚁游戏,你还等什么?还指望有人救你吗?”
阿错淡淡一笑:“公孙少侠,你也算是名门高徒,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本以为你早该到了,我都等急了,哪些到你跑这么慢,哦,估计是搬救兵了吧?呵呵,我既然在这里等你,你还害怕我跑了?请容我和长风武馆的弟兄们说句话,犯人临刑之前还允许亲人敬碗,公孙少侠你不会这个肚量也没有吧?”
公孙瑾本来怕夜长梦多,想赶紧杀掉这小子了事。可是众人瞩目之下,阿错的话又逼得他不能立即翻脸。他本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可偏偏自视甚高,平日里在众人面前摆出一副高傲从容的大侠模样,期望引来他人羡慕崇拜,今日只好作茧自缚,有苦说不出。
杜宇见状急道:“公孙师兄,这小子奸猾无比,小心他耍花招。”
阿错斜了一眼杜宇:“杜宇,要说你也是玉皇派的大弟子,怎么和公孙少侠一比就差了这么多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阿错一想起曾和你同属于玉皇派,真是羞惭不已。杜宇,杜师兄,还是多练练再出来露脸吧,给玉皇派留一点脸面吧。”
“你……”杜宇并不善言辞,此时更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杜少侠稍安勿躁,任他奸似鬼,这小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公孙瑾果然如阿错所愿,露出任你蹦跶又能如何成竹在胸的高人姿态。
阿错不再理他,对杜英道:“穆大哥,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正要往武馆赶,因为受伤走得有点慢,倒让你们先过来了。”
“阿错馆主,公孙瑾他们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