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小苹果脸一红,又快嘴快舌继续说道,“武馆没事,我把你的话给大哥说了,他正在安排。”
“这就好。”阿错微微放了点心。
“好个屁,我出来时有几个人在武馆不远的晃悠,总觉着不对劲,看着像在监视我们。”
“真的?你把我扶起来。”
“怎么了?”果果也有些发慌。
“你都能看出这些人不对劲,说明他们已经没有什么顾忌,只是出于某种原因还没有动手,我得起来。”本来全身酸软剧痛,可听到此消息一下子紧张起来,也不知哪里又来了力气,径自坐了起来。
“果果,把我那身衣服拿来。”
“你身体都这样了,起来能怎么样?”果果嘴里说着,还是给阿错拿来一件袍子。
“你先出去,我把衣服换上”。
“我帮你换。”
“你是个女孩子不方便。”
“你看你,又不是脱光屁股,我是你妹妹你害啥羞?”果果不管三七二十一利索地帮着阿错沾满血污的衣服扒拉下来,换上了干净的袍子,帮他把腰带束好,挂好长风剑及一应之物。
“怎么样,果果,阿错哥帅吧?”阿错挺挺腰板。
“帅,狗屎一样帅。这么多废话,我还以为你真有多急呢。”
“你不懂,这叫从容不迫、大将之风。”
“疯子还差不多。”果果善于斗嘴不亚于阿错。
“疯子就疯子,疯子也是你哥。去把莫姑娘找来,我要去武馆。”
“去武馆干什么?”却是莫莉莉的声音,她一脚踏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气势沉稳的壮实汉子。
“这两位是?”
“哦,这是我的两个朋友来帮忙的,不是外人你莫紧张。”见阿错张嘴还要再问,接着补充道,“不必多问,现在事情紧急,你说的那些人马上就会到来,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你怎么知道?去哪里?”
“外面有一艘船,我们先到那上面躲躲。两位哥哥,你们帮忙扶住阿错馆主,我们走。”莫莉莉飞快地说着,避开了她为什么能提前察觉了那些人要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两位兄台且慢动手。”阿错止住两个汉子,“莫姑娘,我不能跟你们走,你带果果走就行。”
“你不走在这里等死吗?你以为自己还是好好的能大杀四方?”
“这里我也不呆,我要去武馆。”
“那不才是自投罗网吗?你是不是伤着了头部变傻了?”沉静未到真急时,莫莉莉真有点急了,她真是不明白,一贯奸猾无比的小子怎么变得木木呆呆的。
“阿错馆主,那些人随时会来,小姐说得对,请跟我们走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忍耐一时。”
“多谢两位兄台好意。莫姑娘,我要是想走,当初就不必急着赶回来。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要是找不到我,势必会连累武馆的众兄弟,以这些人的手段风格,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我本来还抱有侥幸心理,以为他们总不至于赶尽杀绝,还是错估了他们。现在他们既然真的来了,情形就变得非常危险了,我必须得去武馆。”
“馆主如此年轻如此心怀,我们无言以对。”两名汉子微一拱手退到一旁,看莫姑娘怎么吩咐。
“阿错,既然如此说,我不能陷你于不义。这样吧,我们一起来面对,两位哥哥,你们出去,做好最坏的打算。”
“小姐这?”两个汉子面现迟疑之色。
阿错大急:“不行,莫姑娘,你这样做让我不得安心。真要为我着想,就速速带着果果一起走,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我这就去武馆。”
“我不走,我和你一起去武馆。”杜果果立马反对,扶着阿错就往外走。
“两位哥哥,立即准备。”莫莉莉上前扶住阿错的另一边,沉声吩咐道。
两名汉子一看莫莉莉神色,知道小姐心意已决再难更改,匆匆向门外走去。
“你们……嗨!”阿错摇摇头,又一想自己想办法把此事全部承担,不牵连别人就是。
走出桃花庵,阿错想回头再望一眼属于自己的小窝,这一步迈出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但终于没有。
三人沿着汴河走了十几步,前面就是如意路,再往北就是长风武馆。
阿错却不走了,他苦笑一声:“不用我们费力了,人已经来了。”
“在哪里呢?”果果一脸茫然。
“你听脚步声。”
脚步声先是隐隐约约,继而越来越响,纷纷杂杂,脚下的地都有些微微颤动,看来人数很多。
三个人站着原地,果果有些惊慌但也是一脸的坚毅,莫莉莉神情淡然,唯有阿错东张西望,垂柳修长,白杨高耸,汴河荡漾着清波,靠岸的地方停着一艘大船,船的上空鸟儿穿梭,风景如画,真是个好天气!
附近有不少人,看到三人情景很是惊奇,两个年轻女子依偎着(没错,搀扶静止的时候有点类似依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