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错尴尬道:“你们两个小丫头也取笑其哥哥来了。Du00.coM好吧,这几天哥哥一人给你们做一件漂亮的衣服,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还有莫姐姐呢?”
“莫姐姐的已经有了,这不是,花花,你给她送过去。”
“哼,我说呢。原来是那个什么心虚。”果果撇撇嘴,提起衣服进了东厢房。
“阿错哥哥,小郎怎么还不回来啊。”
“怎么英子,想你的小郎哥哥了?我也挺想他的,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我还真的说不准。”
“你还是当哥的呢,一点也不关心小郎,等小郎回来看我不该告你的状。”顾英撅起嘴表示不满。
“我怎么会不关心?你也别着急,江南千里迢迢,那有这么容易就回来,等小郎一回来我就让他去找你玩,好了吧。”
“你们两个叽咕什么呢?”果果走回来,也不等回答又问阿错,“饭菜在锅里热着呢,你想吃自己盛吧,我和英子姐姐去玩一会。”
“不行不行,京城里面现在鱼龙混杂乱得很,我不放心。”
“放心吧,我们哪里都不去,就去武馆里看看,我还个亲哥哥在哪里呢,难道不能去看看吗?英子姐姐今天也不走,要和我一起玩几天呢。”
“那好吧。说好了啊,你们只能去武馆,别的地方都不能去。花花我给你说啊,你英子姐姐可不是一般人物,他的爹爹是当朝重臣,要是英子有了意外可是牵涉不小,记住了没有?一定要当心。”
“知道了知道了,比我娘还啰嗦呢。”
顾英笑嘻嘻地和满不在乎的杜果果出了门去,阿错追着又嘱咐了几句,关好门,然后回来了。
现在的女孩子真不得了,杜果果小时候已经这样了,长大了还不知道多厉害呢?恐怕海朵朵也要自愧不如。
阿错坐在桃树下,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感到浑身酥软,虽然有些饿,却不愿意动弹。
“吱扭!”
昏昏欲睡的阿错睁开了眼睛,竟然看见东厢门开了,莫莉莉如一朵盛开的梨花,正缓缓向外移动。阿错吃了一惊,急忙跳起来跑过去扶住她的肩膀:“你不好好养伤,怎么起来了?”
“躺了这么长时间,有点闷。”莫莉莉没有拒绝阿错的搀扶,她微微一笑,让小院一亮。
“伤口愈合得怎么样?”阿错扶着莫莉莉在桃树下坐好。
“差不多好了。”莫莉莉看看天上的太阳,明亮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眯起了眼,“好明亮好温暖啊。”
“莫姑娘,你吃饭了没有?”
“我早吃过了。你也赶紧吃吧。”
阿错感到有些不自在,每次面对莫姑娘都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到厨房里把饭菜端出来放到桃树旁的小四方桌上,不过是青菜、豆腐,还有一点肉是阿错昨天吃剩下的,果果和莫莉莉很少吃肉。
院子里静静的,偶尔有几只虫儿飞过来巡逻了一番又飞到不知处。
阿错感到有些压抑,也感到自己咀嚼的声音太响了,不自觉放慢了速度。
“我想喝点酒。”寂静之中,莫莉莉说道。
“家里没酒,我去给你买。”阿错站起身来就要出去,忽然又想起来,“你还有伤在身,适宜喝酒吗?”
“没关系,喝点酒活血。你也不用去买,今天谢先生带来一坛江南的酒,虽然是送给你的,我喝点也可以吧?你不会不舍得吧?”
“怎么会怎么会!酒在哪里我去取。”
“谢先生顺手放在东厢房了。”
东厢房里整整齐齐的,比果果乱七八糟的乱扔一气不可同日而语,有药味,还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淡淡清香味,让阿错有些迷恋。
旁边的茶几上果然有只小坛子,还缠着一块黄布。阿错取了来,放在小桌上,又到厨房里刷了一个杯子。
“你也来点吧。”
“我不会喝酒,也从没有喝过酒。”阿错有些惭愧。
“陪我喝一杯不可以吗?这是黄酒,不碍事的。我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
“好。”陪莫姑娘不要说喝酒,喝毒药也可以,阿错鼓起英雄气概,又拿过一只杯子来,打开酒坛封口,笨手笨脚的倒满,一缕阿错从没有闻过的味道飘散开来,有些淡淡的香味,又夹杂着苦涩,很不好形容,但有一点,没有中土白酒的浓烈。
莫莉莉举起酒杯,先用力嗅了嗅,彷佛身体一下子放松了,清澈、沉静的双眸罕见的有一丝游离与恍惚、迷茫。
那轻轻掬起酒杯的酥手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透明,如和阗的羊脂玉温软白嫩。
片刻的沉默之后,莫莉莉举杯看向阿错:“来,我们喝一杯,尝尝江南黄酒的味道。”
阿错慌忙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感觉还好,不辣;感觉不好,不甜,有点酸有点涩还有一些陈旧的味道。
莫莉莉嫣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