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自掉身价与小辈计较。”海连口和英布慌忙拦住。
英布转身斥道:“阿错,你小小年纪,怎地如此不修口德不尊长辈?”
“英前辈教训的是,阿错知错了,杜前辈,请原谅小子一时无状。”也不管杜无前根本不理他,自顾说道,并把声音放得很大,“不过阿错有一事不明,还请诸位前辈、诛邪联盟的豪杰们以及各位前来观戏的朋友们指教。这件事情只是我与这位公孙少侠的个人恩怨,我长风武馆的人毫不知情,也从没参与。然而,都说侠名远播的公孙少侠不说和我堂堂正正较量一决生死,反而把这些无辜的人牵连在内,并以此为人质要挟,逼我自尽,请问各位,这就是人人称赞的侠义之风吗?各位江湖朋友,武林同道,甚至寻常乡亲父老,这种手段到底是侠义道呢,还是卑鄙无耻的下三滥手段呢?玉皇派德高望重的掌门杜无前杜大侠,大家称赞公孙少侠这种行为是英雄年少、侠名远播,在场的朋友,有没有和杜大侠持相同看法的,请向前一步说话,有没有?”
自然没有人向前,那不等同于当众承认自己是卑鄙无耻之徒吗?虽然一些人不以为然,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这样做一把,但毕竟不是光彩事,为江湖大道所不容。
“阿错,休得胡言,老夫何时说过这是什么英雄年少、侠名远播了,你不要……”
“杜大侠恕罪,小子是被气糊涂了,一时没有记清楚,原来杜大侠也是鄙视公孙少侠这等行为的。杜大侠大义灭亲,才是真正的大侠风采、正道典范,我等后辈弟子不胜敬仰。”
杜无前气得胡须抖动,万众瞩目之下也不便发作,有苦说不出,心里早已骂了无数遍,更后悔当初从峻极峰上抱来时没有直接一掌拍死他,堂堂一派掌门被这小子当众戏弄。
公孙瑾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听着阿错在那儿叫嚣嘲讽,简直要一口血喷出来。怪谁呢?假如不是海连口、英布这两个老家伙过来,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没人敢放半个屁,什么正道,什么侠义,什么卑鄙,什么下流,还不是自己手中的剑说了算?
一看场面有些乱糟糟的,海连口决定快刀斩乱麻,他沉声喝道:“安静!安静!”声如闷雷,震耳欲聋。
众人都静下来,等待海连口做决断。
“诸位,此事虽然一时难明,但明显属于个人恩怨,或者说属于误会。现如今,邪教猖獗,势力日大,需要我中土武林齐心协力方能剿灭邪教,防止他们愚弄百姓损害中土安定。故而,老夫希望大家都能摒弃前嫌,一致灭邪,才是正道。至于这件事情,我当禀明盟主赵大侠,由他老人家决断。”说到这里,海连口的语气变得异常严厉,“在此之前,谁也不能妄生事端、寻衅生事,否则,将严惩不贷。”
他顿了顿,双目如电,扫视四方,众人无不凛然,大气不敢出一声。
“阿错馆主。”
“前辈!”
“你既然和我诛邪联盟有了纠缠过节,我作为联盟副盟主,不能不给属下一个交代。自今日起,你需要和你的门下呆在长风武馆内,我联盟会委派一位德高望重之人予以监督,无事不得外出,有事外出也必须告知,你可能遵守?”
阿错和一众长风武馆弟子心中无不欢喜,这就表示这一场风波已经过去大半了,至于以后,只要阿错把伤养好了,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以至于束手就擒。
阿错犹豫了一下,勉强应道:“海前辈,我们长风武馆不属于诛邪联盟,本来可以不听从联盟吩咐,但晚辈深为诸位前辈风范折服,诛邪联盟又是我中土武林的撑天柱,晚辈不敢拒绝也不能拒绝,一定谨遵海前辈示下,以诛邪大局为重。”
娘的,这小子真会做戏,海连口心中好笑,见阿错点头同意,也点点头。
“公孙贤侄,杜贤侄。”
公孙瑾、杜宇连忙答应。
“你们带着各自人马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等候盟主吩咐,在此之前,不得采取任何行动,明白了吗?”
公孙瑾杜宇虽然满心不乐意,可也无可奈何,只好真正的勉强答应。
“你们也不要有其他想法。我告诉你们,阿错馆主曾经为了给他的师姐师兄们报仇,”说到这里,海连口有意无意地瞧了一眼阴沉着脸的杜无前,“杀了神枪山庄庄主的儿子阴双英、侄子阴有光还有他的弟弟阴武,可谓血海深仇。”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这阿错功夫看来不弱啊,而且心狠手辣,以后还真要小心些。
“可是即便如此,在盟主的劝说下,阴文庄主也暂时放弃了报仇,等到灭了邪教以后再说。盟主如此做用心良苦,也是因为听说了阿错是一个可造之才,有为诛邪大计出一份力的能力。公孙贤侄、阿错馆主,希望你们能够体会盟主的一片苦心,不要让个人恩怨蒙蔽了双眼、冲昏了头脑。”
两人慌忙躬身受教。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在这里,我再提前透露一个好消息。我中土武林将要从三十岁以下的后起之秀中评选出中土十大俊杰,一旦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