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院子里乱哄哄如同闹市,海连口怒吼声:“都他娘的给我闭嘴。”众人一下安静下来,个别人还偷偷地在后面或挤眉弄眼或低低商议。
海连口威严地扫视了一遍众人,朗声说道:“不错,这位阿错就是长风武馆的馆主,以后你们就跟着他。哎我说你们,都他娘的痛快一点,愿意的就走,不愿意的就留。”
黄皮汉子看看左右无人搭话,胸脯一挺,昂首走了出来:“海帮主,只要这位阿错馆主能胜过黄霸手中这口剑,我就愿意跟他走。倘若这位年轻的馆主败在我的手下,就让我做馆主,带领大家一起混,弟兄们你们说好不好?”
“好。”一半众人轰然应喏,“以后我们跟着霸哥混。”
海连口微微一笑:“黄霸,你这是要打赌定馆主吗?”
“正是。”
“你要是败了,别人还有意见没有?黑驰,别净在后面使坏,你说说。”
躲在后面的一个黑面皮汉子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在帮主面前我能使什么坏,帮主真会说笑。”见海连口把眼一瞪,急忙道:“我和霸哥功夫差不多,霸哥若真的马失前蹄小子我也认了。”
海连口道:“好,就这么定了,比武定馆主,谁再唧唧歪歪,老子把他的屁股打开花,你们的爹讲情也不行。阿错,黄霸,你们开始。”海帮主办事还真是利索。
自从进丐帮大门,阿错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此时听得海连口吩咐,慌忙拔出长风剑,剑尖斜指自然站立,凝定心神,双目空明,视若未视,不视也视,以黄霸为中心进入破浪境界。
他可不敢托大,也不知道这黄霸的功夫到底如何,万一大意失手,自己这便宜馆主大可不做,海帮主的面子却是丢不起。
他拖着长剑,缓缓像黄霸逼去。黄霸更不客气,先是一个箭步然后纵身跃起,双手握剑狠狠向阿错劈来,剑势凌厉霸道,势如狂风。
越来越有心得的阿错从黄霸的的架势看出,这一招似实还虚,紧随着下一招就是回剑撩起,那才是真正的实招,阿错刹那心中有了计较。
眼看黄霸的长剑就要劈到了阿错的头顶,众人一阵惊呼,一招就被黄霸搞定了,这所谓新馆主不会这么菜吧?说时迟那时快,剑刃即将碰到阿错的头发,却见阿错往左一闪,疾如雷电,速度之快几要留下残影,长风剑递出,指在了黄霸的胸前,黄霸再想后撤躲开,在巨大的惯性下又哪里能够,眼睁睁看着胸脯朝阿错的剑尖撞去,顷刻之间就要丧命。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阿错一个后跃,竟然有一丈有余,远远躲开了,显示了惊人的轻功造诣。
说起来一招一式,其实阿错的动作在众人眼里,左闪、挺剑、后退连成了一片,速度之快不过眨眼之间。
黄霸死里逃生,惊出一身冷汗。
“黄霸,怎么样?服不服?”
黄霸咬咬牙:“帮主,这次我承认失败,不过我想再试一次。”
“莫非你认为自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高超的的剑法根本没有来得及施展,所以心中不服。”
“正是。”黄霸一梗脖子。
海连口嘿嘿冷笑道:“轻敌也好,大意也好,技不如人也好,可要和人生死相搏,你还有下一次机会吗?”众人都露出沉思的表情。
“罢了,就再比一场吧,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请指教。”黄霸稳稳心神,也表示了对对手的尊重,不再像开始时满不在乎。
“请。”阿错也拱手回礼。
黄霸这次稳重多了,他舞动长剑向阿错杀来,剑如霹雳惊弦,在艳阳下划出一道又一道夺命的寒光,震人心弦。他汲取了上次的教训,不求一招制敌,不停地变换招数,一招未老就迅速变招,狂放而绵密,只依此看,这黄霸就不是等闲之辈。
然而,适才的短时间较量已经让阿错心中有数,知道这黄霸剑法虽然不错,但在速度上、应变上还远远不如,所以也不着急,也不进入破浪境界,你来我往地叮叮当当和黄霸战在一起,围观众人高声地叫好、起哄。
旁边的海连口笑眯眯地也不着急,只是仔细打量着阿错的一招一式。
打了四十几个回合,阿错的肚子咕咕叫起来,才想起到现在还没顾上吃饭呢,不想还好,一想越发饿起来,心道算了别和他纠缠下去了,赶紧结束了事。
黄霸此时也在暗暗叫苦,虽然自己使尽了浑身解数,声势很大,自己心里明白,根本没有对阿错造成实质性威胁,看对方不紧不慢一味防御,心道莫非是给自己留面子?或者也技止此耳?
正思量间,阿错突然反守为攻,一剑当胸刺来,黄霸急忙格挡却挡了个空,知道不妙赶紧后退,阿错剑势不变紧跟过来依然挥剑直刺,黄霸再次长剑挥动迅速格挡,却觉着眼前一花,面前已不见了人影,后背却被什么轻轻东西碰了一下,黄霸急忙回身,依然不见对手,觉着后背冷风透骨,他慌忙再次回身察看,却见阿错已跳出圈外,回剑入鞘,静静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