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哈里斯虽然是个将军,但是位光明磊落的草原好汉,输了就认,并不像中土一些人物死缠烂打或者巧言辩解,至此怀恨在心寻机报复者更不乏其人。
好好好!围观众人一阵叫好人,巴掌拍得山响。不管这个刀疤汉子是谁,只要是中土人胜了就行。
“哈里斯将军,你的刀法也极好,只是对我中土的功夫不够熟悉,猝不及防之下才吃了亏。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再重新比过。还有我的名字叫阿错,你以后直接称呼我阿错就是。”
听得阿错之言,哈里斯重又焕发豪情:“好,阿错兄弟,以后我们再交量。”
说着转身回到他的汗血宝马身边,先用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宝贝花儿,又低头在花儿耳边轻声念叨着什么,花儿也扭过头来,轻轻地蹭着哈里斯的脸颊。
最后哈里斯才牵着缰绳马蹄哒哒来到阿错身前,深深一躬:“阿错兄弟,哈里斯爱花儿胜于生命女人,请一定好好对待花儿。”虎目含泪,如亲人生离死别一般,十分地不舍。
阿错心里叹口气,面上微笑道:“哈里斯将军,既然花儿对你如此重要,这打赌就此作罢。况且我也不会骑马,花儿到我手里英雄无用武之地难免寂寞,还是跟着你在茫茫大草原上纵马驰骋的痛快。”
哈里斯大怒:“你把我哈里斯当成什么人了?草原勇士,一是一二是二,话出如山,不能更改。哈里斯岂是不守信诺的无耻之人,花儿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的这些儿郎们都会看不起我,哈里斯也无脸回到美丽的大草原。”
阿错哈哈一笑,顺手接过缰绳,牵着花儿走了一圈,花儿十分温顺,默默地跟在阿错后面,哈里斯不肯就此离去,眼睛却一直盯着花儿。
阿错牵着花儿又走了回来,对哈里斯笑道:“哈里斯将军,花儿现在是我的了吧?”
“当然是你的,花儿不是就在你的手里吗?”哈里斯有些奇怪,“噢,你不要害怕,我不会抢回来的,只是想再看两眼然后就走。”
“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大漠草原人喜欢直来直去。”哈里斯心道,你不会又绕来绕去的吧,那岂不是闷煞人了。
“在下想与你交个朋友,只是阿错是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担心高攀不上,况且我拿走了哈里斯将军的心爱宝贝,恐怕你因此怀恨于我,更加不肯。”
哈里斯怒道:“哈里斯岂是心胸狭隘之辈?本将军最佩服的就是武功高强的勇士。看在花儿的面子上,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从此,我就是你的哈里斯大哥,你就是我的阿错兄弟,我们兄弟有福共享,有难同当。”
“哈里斯大哥!”阿错躬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阿错兄弟,哈哈哈,哈里斯失去了花儿,却多了一位兄弟,值得!”哈里斯很是高兴。
“哈里斯大哥,兄弟要送大哥一件礼物。”阿错说着将缰绳交到哈里斯的手里,“大哥,这是我最心爱的花儿,送于大哥,恳请大哥一定善待花儿,不然休怪兄弟不认你这大哥。”
“这……”哈里斯有些迟疑,一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哥,花儿是我的吧?”
“是。”
“大哥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吧?”
“那是自然。”
“中土有一句话古话,叫做‘朋友送礼若不收,半夜老婆爬墙头’,”阿错振振有词,“哈里斯大哥,你要不收我送给你的花儿,老婆就会半夜爬出墙去,跟别的臭男人幽会,这可是大大不妙。”
围观众人都哈哈笑起来。
哈里斯疑惑不定:“真的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阿错兄弟,爬墙头到底是我的老婆还是你的老婆啊?”
“哈里斯大哥,我们兄弟谁的老婆爬墙头这个有区别吗?”
“如果是我的老婆,那就随她去吧,大哥只要有,”哈里斯本来想说花儿,一想花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要有我的银月弯刀,有草原美酒就行了,女人嘛,到处都有。”
“那算是我的老婆好了。”阿错暗道真倒霉,为了把自己的东西送给别人,把未来的老婆也送上了墙头,真是何苦来哉。
“大哥知道你们中土人对什么看得很重,好像兄弟你的老婆要和别的男人睡觉了,再生下一个小狼崽,大家就要发给你一定绿帽子戴,好像很丢人的。好吧,花儿大哥就收下了,不能让我兄弟的女人半夜爬墙头。”哈里斯终于答应收下花儿。
这叫什么事啊,莫名其妙的,未来的老婆就给自己挣到了一顶鲜艳的绿帽子大放光芒。
“哈里斯大哥,这是交通要道,你我兄弟不便久留,我们就此告辞吧。以后兄弟有机会了一定去大草原上看望你。”
哈里斯的队伍把大道堵得严严实实的,早就惊动了东京城里的官差衙役,只是出于某种顾虑,没敢招惹哈里斯,只是拿一些围观的闲人殴打出气。
“阿错兄弟慢着,大哥把这枚一枚戒指送你,愿兄弟像那草原上的雄鹰一样越飞越高。”哈里斯从手指上取下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