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很是疑惑,哈里斯一个堂堂的将军为何不顾及面子,非要和一个平平常常的小子较量,也不怕失了身份。但是哈里斯心中有数,他虽然鄙视阿错的偷袭,但在自己如此快速的刀下,这个刀疤汉子还能在千钧一发之中救人,速度眼光都很了不起,委实不可小觑,他对这一点很明白。
“较量自然可以。不过本人无利不起早。”
“什么意思?”
“哈里斯将军,你们草原上征战,倘若取胜了,可有什么收获?”
“自然有的。头颅,土地,牛羊,女人,财物,哈哈,多得很。”哈里斯谈起来,两眼放光,突然醒悟过来,“你的意思是?”
“我们较量,也要一个彩头,才有意思。”
“彩头?你的意思是说谁输了要送对方一件好东西?也就是说打赌较量?”哈里斯外表粗糙,反应倒是很快。
“正是打赌较量,你敢不敢?”
“打赌较量,我喜欢,很好,就打赌较量。”哈里斯大喜,“就这么定了,可是你要输了,送我什么?”
“那个人的命就是你的了,如何?”阿错一指路道。
路道吓了一跳,刚要反驳,却听哈里斯摇头道:“他和我们较量没关系,而且,臭男人我不感兴趣,还这么丑。”路道听了又喜又怒,却也放下心来。
“这把剑如何?这可是一把宝剑。”阿错把长风剑抽出来,被阳光一照,光华夺目,眩人心神。
“啧啧,果然是一把好剑。不过,哈里斯有银月弯刀陪伴,不再需要别的剑。”
“那你要什么?”
哈里斯瞧了瞧,突然眼睛一亮:“哈,你旁边这位姑娘好漂亮,真是一朵美丽的花,赛过我们草原上的百灵鸟,就是她了。”
“我同意,就这么定了。”阿错很是大方。
“死小子你找死啊!”少女抬腿踹上阿错,阿错慌忙躲过。
少女怒冲冲地道“喂,你们两个臭男人打赌关我什么事?我可和这个小子没有关系,他没有权利拿我作赌注。”
阿错用商量的语气:“这样好不好,我赢的东西归你?何况,我为了你可是做过赌具的,你就不能为我做一次赌注?”
“你还敢提你还敢提!”少女大怒,追着阿错就打。
“嗨,我说那个暗箭伤人的小子,男子汉怎么能被老婆追着打啊?你们中土人不是最讲什么三从四德吗?”
“大胡子,我可不是他老婆,你要愿意做他老婆你做好了。”少女被气得没有了脾气,只有使劲打阿错出气。
“这个就是阿错的老婆,她刚才都承认了。”路道在一旁边添油加醋,务必要促成两人的比武。谁知话音未落,就被金官搧了一耳光:“闭嘴,你这个蠢货。”
路道被打得晕头转向,兀自争辩道:“我不是想帮……”金官把眼一瞪,路道把下面的话咽了下去。
哈里斯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弄得有些头晕,他向阿错喊道:“你们别打了,哎那小子你过来,就用你的剑做,对,用你的剑做彩头。”
阿错摆脱少女,走了过来:“怎么哈里斯将军,你想通了?”
“勇士哈里斯不需要,但可以把这口宝剑献给草原大漠上的第一勇士、尊敬的土门大汗。”
“哈里斯将军,你要输了呢?”
“草原上的雄鹰怎么会输给你这样一个瘦弱的小子?不可能不可能。”哈里斯直摇脑袋。
“你要万一输了呢?”
“哼,随便你提条件好了。”
“你要输了,第一,要把你的骏马送给我,第二,进入我星罗帝国要规规矩矩地,不能这样横冲直撞。”
“不行不行,你太狡猾了,你一柄剑就换两样彩头,尤其我这的宝贝花儿,可是一匹汗血宝马,比我的女人还亲。”
“你怕什么?难道你怕输?”
哈里斯牛眼一蹬:“我怎么会怕输?草原第四勇士是不会输的。可是……”
“你这草原上的第四勇士怎么婆婆妈妈的,一句话,行就比,害怕了你就赶紧走人。”
哈里斯自诩为大好男儿、草原第四勇士,听到阿错说自己婆婆妈妈不禁大怒:“好,就这么定了。”
“一言为定?”
“绝不反悔。”
“那请哈里斯将军从马上下来。”
哈里斯一愣:“这是为何?”
“我不会骑马,你在马上我不就吃亏了?不过你要真不下来也可以,我只好先用暗器打伤这么神骏的宝马,然后你落下马来,我们再交战。不过这样,就太让我心疼了,我可怜的花儿啊。”阿错说着还用手擦擦眼睛,似乎有眼泪流了出来
“哎不对不对,是我的花儿,不是你的。”
“你一输了,不就成了我的花儿吗?想到要亲手打伤自己的花儿宝贝,我真是要痛哭流涕了。”
“是我的花儿,我不会输的。”哈里斯先是大怒,突然又想到这小子的暗器厉害,一眼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