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使劲掐了一下,直要掐到肉里面了。
“你家娘子?你这野小子还能有娘子?大概也是个野味。哈哈哈,太妙了,本少正发愁要怎么才能表示对你的‘厚爱’呢,这下好了。等下我捉住了你的小娘子,本少要好好和她亲近亲近,阿错,本少请你近距离观赏,如何?”
“金官,此乃帝国都城,朗朗乾坤,万众瞩目之下,我就不信你敢不顾王法强抢我家哦不强抢民女?”
“阿错,本少再一次指点指点你,什么是王法?就是保护有权有势的人随心所欲的法律,你明白了吗?不要说是一个野种的老婆,就是这京城里的黄花姑娘,被本少看上了还不是她的福气,你问问他们,谁敢放半个屁说半个不字?”金官环顾四周,被他看到的人无不低下头去。
“好杀气,好威风!”一个人拍着巴掌走了出来,巴掌响声清脆,说话声音娇脆,正是阿错身后的少女。
金官突然睁大了眼,身子晃荡了一下差一点摔下来,他赶紧稳住神,眨眨眼,不能置信地看着马前之人。
“金官大少,你很好啊。”少女声音轻柔如春风轻拂,却震得金官如梦方醒,赶紧跳下马来,讪笑着:“嘿嘿嘿,海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在这里,怎么能看到金官大少如此的英明神武、不可一世啊。”
“这个这个,对了,你怎么和这个野小子在一起?”
“你没听他说吗?”少女顽皮地笑着。
金官一下蹦了起来:“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他的娘子?哦,我明白了。”他转而冲后面的随从们喝道:“你们,快点把这个拐骗良家妇女的恶贼捉拿归案,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这些随从刚要动手,远处大乱,烟尘滚滚,满街之人狼奔豕突、哭爹喊娘。
随即一队人马奔腾如飞冲了过来。
众人一时愣住了,这是哪位大人物啊,这么大的阵仗。
这队人马约有百人,兽皮裹身,外披精短盔甲,腰悬弯刀,身材彪悍,人人高头骏马,如旋风般来势极快,瞬间就冲了过来。
“滚开!”当先一人看到前面有不少人马挡住了去路,一边喊着就抽出了弯刀高扬在手,看架势倘若不让路,这弯刀就会毫不犹豫地劈下来。
首当其冲之人正是金官,他一看情形不妙,心中暗骂,这是谁啊这么嚣张,比我排场还大。他也知道不是发呆的时候,反应极快,飞速上马,拨转马头,拔出长剑,怒喝一声:“你们是什么人,给我停下。”后面的随从也簇拥上来。
那当先一人打量了一下离得不远的金官,一扬手,群马扬蹄瞬间齐齐落下,整齐划一,能在快速奔跑之中如此迅速停下,实在是神乎其技。
“本人突厥土门大汗帐下卫队将军哈里斯,你是何人,竟敢拦住本将军的去路,还不快快滚开。”
金官冷笑一声:“原来是蛮夷之人。本人是征东大将军金来将军之子金官,量你一蛮夷弹丸小国之人,也敢称将军,还在我帝国京城撒野,莫非活得不耐烦了。”
哈里斯是一个粗犷汉子,一脸的络腮胡子,深眼隆鼻,听得金官之言勃然大怒:“不过是个刚断奶的小子,也敢在本将军跟前张狂。你,滚开,不然,死。”说着一催战马就冲了上来。
被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欺负,金官哪里肯退,大吼一声也迎了上去,两人就战在一起,说是战在一起,其实也就是很短的时间。哈里斯刀法快如闪电,骑术又精,金官空有精妙剑法却发挥不出来,刚交击几下就被哈里斯拨开金官的长剑,一刀劈了下来,干净果断没有丝毫的顾忌,看架势就要将金官分家。
金官暗叹今日没有带铁教头黄不信等高手出来,没想到竟丧命于这蛮子之手,大眼圆睁,眼看着刀锋亮如白雪就要将自己劈为两半,瞬间就要血光四溅,围观之人一下子揪紧了心,却忘了惊叫。
“当当当。”极响亮的撞击声,哈里斯的弯刀偏到了一旁,刀尖划破了金官坐骑的脊背,那匹马嘶叫一声跳到一旁,金官死里逃生,惊魂未定的赶紧把大白马勒住,觉着额头极疼,一摸之下竟鼓起个大包,不知何故。
“谁?”哈里斯必杀的一刀落了空,还差点闪了一下腰,非常恼怒,大眼珠子咕噜噜转动着看向四周,“出来,两个打一个不是好汉,暗箭伤人,卑鄙。”
“是他,是那个脸上有疤的小子。”路道没别的本事,眼却尖得很。
哈里斯勒转马头转向阿错:“你,暗箭伤人不是勇士。”
阿错看躲不过,只好走出来,他微微一笑:“哈里斯将军,什么才是勇士啊。”
“勇士,就是一对一明刀明枪的较量,两个打一个不算,卑鄙无耻的偷袭也不算。”
“这么说,你是勇士了。”
“自然,我是土门大汗帐下第四勇士。”哈里斯极是自豪。
“久仰久仰。”阿错一拱手。
“让一个不是勇士的人久仰,哈里斯并不感到光荣。请拿出你的勇气来,与我堂堂正正较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