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银子吗?”
“你敢再装糊涂?”少女又示威似的扬起了一只如白玉般的小手。
“你又打又掐那么多次,我们的帐早就算清了,况且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老记住这种事啊?”见这少女十分难缠,阿错索性摆出一副无赖嘴脸。“罢了罢了,你要真不解气,虽然我那不是故意的,大不了让你摸过来掐过来好了,哦不,你掐也掐过了,最多就让你摸几下,多摸几下也可以,吃亏我也认了,你看如何?”
“淫贼,无耻。”终究是个女孩儿家,少女脸有些发红。
“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跟一个淫贼在一起传出去可好说不好听,你赶紧走吧,别让我凶相毕露,吓着了你。”
“想吓跑我,休想。你拿出淫贼的样子来让我看看,到底什么样?”
“你以为我吓唬你?你看这把剑,你知道是谁的吗?这是有名淫贼花正开的宝剑,他临死的时候送给我了,他为什么送给我,你想想看?”阿错神神秘秘,和这少女边走边斗嘴,只是声音压得低低的,害怕路人听见真把他当成淫贼。
少女伸长了脖子,把脸凑到阿错面前,盯着看:“你真的继承了花正开的衣钵?你真的是个淫贼?”
阿错被少女明媚的眼睛盯得有些发慌,顺口胡乱答道:“真的,一点不骗你,他还给我了不少迷药呢。”
少女似乎有些害怕,压低了声音说:“那我可喊了啊,喊人抓淫贼了啊。”说着果真仰起脖子大喊:“抓……”
阿错吓得亡魂皆冒,一把捂住了少女的嘴:“别喊,我的小姑奶奶,我是骗你的,骗你的,行了吧。”
少女一把打掉阿错的手:“去去去,几天没洗手了,臭烘烘的。”
阿错嘻嘻笑道:“我一般过年就洗一次手,灰多些皮就厚,耐打耐磨。”
少女大怒,呸呸呸吐了几口,然后抬腿就是几脚,阿错左躲右闪,路人无不侧目。
“小姑娘,别闹了。”阿错急忙求饶。
“我可告诉你啊,以后见了我老老实实的。”
“是是是。”阿错暗道,我干嘛要见你,又为何要老老实实的,面上还真地大模大样地向少女行了一个礼:“今日多谢姑娘相救,不然错哥真的就要血溅五步含恨而死了。”
“这还差不多。行了行了,大街上也不怕人笑话。”少女又顾忌起面子来,接着又斜了一眼阿错,“今天你欠了我一条命啊,以后你这条命就是我的,我说向东你就不能向西,我说打狗你就不能撵鸡。”
阿错咧咧嘴:“我说这位姑娘,阿错的命又不值钱,你要我的命干什么?”
“怎么不值钱,总比一个火烧值钱吧,像在华山落雁峰上,有时一个火烧比一条命还金贵呢。”
华山落雁峰?烧饼?这姑娘也真能扯,转眼就想到八竿子打不到的地方。慢着慢着,怎么觉着有点不对劲啊。
阿错咬着下嘴唇,眼睛瞪着少女一眨不眨,极力回忆着什么。
“狗眼睁那么大,看什么看。”少女被阿错看得有些心乱,上来就是一掌。
阿错下意识躲过去,突然惊呼道:“你是个男人!”
“呸,你才是个臭男人。”少女啐了阿错一口。
“落雁峰上说我是淫贼的就是你吧?”阿错呵呵笑道,他终于想起来,当时就感到那个人有些眼熟,当时怎么也没有想起到会是这个少女,如今回忆起来,那眉眼,那身材,可不就是这个少女男扮女装吗?尤其是这双灵动、促狭的眼睛,简直就是最明显不过的标识
“哼,算你还没有笨到姥姥家,你有没有对我坏了你的好事怀恨在心啊。”少女白了阿错一眼。
“多谢姑娘赠饼的深情厚意。”阿错满脸肃然,正正经经给少女鞠了一躬,对于什么好事不好事的没有接茬,不过是少女拿吕合银的招亲一事取笑自己,阿错才不会上当。
“刚才我救你一命,也没见你这么乖巧。”少女似乎很不满意救命之恩被阿错冷落,猛然又醒悟过来,“去你的,谁对你有什么深情厚意?别做梦了。”少女有些恼怒,又有些羞涩。
“正像姑娘所言,在那华山落雁峰上,彼情彼景,一个火烧就可能救一条命,人人自危,姑娘竟然还能忍痛割爱,送阿错那么大一个大饼,如果没有深情厚意,怎么会舍得?”阿错也奇怪了,为何面对这个一个娇滴滴的少女,倒没有多少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像在丰色师姐或者沈忆梅或者什么柳含霜面前那么拘谨。
“你懂个屁!”少女恼怒之下大爆粗口,“你像个叫花子,衣衫褴褛,面黄肌瘦,风一吹就倒,比我……那个什么害惨,本姑娘是可怜你,可怜你你懂不懂?”
“能得姑娘垂怜,小生幸何如之!”阿错拉长了声调,就像一个戏子道白。
“无耻!下流!”少女恼羞成怒,扑上来一阵拳打脚踢,阿错不敢招架抱头鼠窜,惹得路人纷纷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