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边冲阿错眨眨眼。
这个少女进来时阿错还没有在意,正在考虑要不要大杀一番出出恶气,然后运转花弄影轻功一走了之,打不过大不了一死了之。而崔名桂、蓝涛见有人来也有所顾忌没有动手,双方正在相持。
阿错后来听少女的声音感到很耳熟,余光再一扫,也微微一惊。这少女小蛮腰,一双长腿,鹅黄色的长衣衬托瓜子脸分外白嫩,圆圆的娇嫩嘴唇鲜艳欲滴,尖翘的下巴,用一个词形容或许千娇百媚比较合适,与之不相称的是这双乌溜溜四处灵活滚动的眼睛,无不昭示着这是个调皮、狡黠、刁蛮的主儿,再一听说话固然清脆,语调却是忽高忽低咋咋呼呼一惊一乍,全没一点淑女风范。
我的娘哎,这不是那个小辣椒刁蛮女吗?阿错心一颤,认出了这位少女。
两年前阿错作赌具时,曾有幸救过这个少女,而这个少女又不幸地惨遭阿错的咸猪手,被阿错无意中上下其手大占了不少便宜,而少女在痛揍阿错之后,声称要继续找阿错算账,见他一次要揍他一次。此时此地突遇这个少女,见她身材略微高了一些,性格什么并没有多少变化,更可怕的是她还记得自己并认了出来,这可惨了。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阿错心虚得很。
“怎么海师妹,你认识这个小子?”
“哼,我自然认识。”这个姓海的少女气呼呼地,双手掐腰,怒斥阿错,“臭小子,你以为你脸上弄一道伤疤看起来凶巴巴地就吓着本姑娘了,还是以为这样就能蒙骗过本姑娘的这双慧眼?小子哎,你做梦。今天碰到我,哈哈,你死定了。”
少女松了揪衣服的手,阿错喘了口气,尴尬道:“这位姑娘,我……”
“你什么你?说什么都没用。”少女转向公孙瑾,“公孙师兄,这个人我要带走。”
公孙瑾被少女这一顿大惊小怪弄得迷迷糊糊的:“海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嗨,公孙师兄你不知道,这小子是个贼,前些年偷了我爹的一件重要宝贝,我爹派人正在四处找他,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谁知道这小贼滑溜得很,怎么也找不着,原来弄了道伤疤变了模样藏起来了,幸亏今天被我逮住了。哎对了,他怎么出现在你们星极宫?莫非他和你们是一伙的?哎呀,你们不会杀我灭口吧。”
阿错暗道,我什么时光偷你爹的宝贝了,我连你爹是谁都不知道。
公孙瑾哭笑不得:“海师妹,我们星极宫怎么会和这个小贼是一伙的?你没看我正要让人砍掉他的双腿。”
“这个苦肉计也是有的。”少女转动着眼珠,做警戒状。
“海师妹,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这样吧,你随意处置这人,星极宫却不插手,你看如何?这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这还差不多。不过这个小子我不能处置,脏了我这雪白的小手可不划算。而且为此事我爹气个半死,非要亲自出手惩治才能出气,要知道我越殂代疱,万一再气出个三长两短,我这做女儿的可承担不起。好了,我把这小子带走了。”
“海师妹,这个小子会些功夫,别让他溜走了。我让魏师弟和蓝师弟跟着你吧。”
“我的功夫也不差,街上到处是我爹的徒子徒孙,他能往哪里跑?”少女皱起淡淡娥眉,自言自语,突然黑白分明的眼珠探究地盯住了公孙瑾,“公孙师兄,你们真的和这小子没有关系?我怎么觉着你们总是不愿放手啊?是不是有其他想法?”
公孙瑾彻底没了脾气:“算我没说,算我没说,海师妹你带走吧。”
海姓少女气呼呼地瞪向阿错:“小子,跟我走吧,哭丧着脸是没有用的。既然敢伸手,就要承担伸手的后果。”
走就走,看看这个丫头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人慢慢迈步向星极宫大门走去。
“快点!”少女猛然朝阿错屁股上踹了一脚,阿错趔趄一下差点摔倒,这死丫头劲真大。
公孙瑾几个人都哈哈笑起来,这个海师妹真有意思,这小子落在他手里还不定受什么折磨呢。
就是可惜了一把好剑,公孙瑾有点心痛。
“大师兄,这个阿错和顾大人、太子殿下都有一点牵连,咱是不是提醒海姑娘一声,尽量别弄出人命来。”
公孙瑾又恢复了淡然如水的高人模样,坐在椅子上微闭双目陷入沉思之中,似乎没有听见魏明的话。
蓝涛、崔名桂都瞪着魏明,长风剑没有到手大师兄正在不高兴,你竟然还担心什么阿错的死活,真是没有眼色。魏明没有敢看他人的神色,深施一礼,告别众人匆匆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说吧,我们的帐怎么算?”看看离星极宫远了,走在后面的海姓少女突然上前,使劲扭了一下阿错腰间。
“哎呦!”阿错痛地差一点跳起来,“你轻点好不好。”
不说还好,一说少女扭得力气更大了,把阿错疼得呲牙咧嘴,路上人多,也不敢叫出声来。
“别扭别扭,你说怎么算就怎么算。哎对了,我们之间有什么帐要算啊?我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