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啊?”
“坏。”
“什么?”杨小郎、顾英均是一愣。
“坏。”
“坏?英子你听清楚没有,错哥的意思实说,你比我坏,哈哈哈哈,你还得意的两眼放光。”
“错哥,你太坏了,你你你……”一阵粉拳乱打。
“英子别听小郎瞎说。错哥这个坏的意思是说,要动脑子,能力敌则力敌,不能力敌就要智取,明白了吗?”阿错一边弯腰缩头抵挡着顾英的猛烈攻势,一边解释。
“哈,我明白了,错哥的意思是说不要一味蛮干,是不是?”顾英兴奋地道,“也就是说,错哥你认为我比小灰狼聪明得多是不是?”
“然也。”阿错老气横秋地答道。
“还然也,我给你泼一盆雪水,让你然也。”杨小郎弯腰做泼水状。
“杨小弟,错哥的压箱底绝招都告诉你了,你可不要不当回事?你的枪法很好,就是还不够快,也不够灵活,还需要多多修炼。”
“错哥,光说不练假把式,咱兄弟俩练练?”
“怎么,杨小弟我说的你不服气啊?”
“咱哥俩没有真正交过手,你正好给小弟指教一番,你说是不是?”杨小郎是有点不服气,但也不好直说,冲阿错挤眉弄眼的。
“好,就让你看看错哥的真功夫。”
三个人走到屋外站定之后,杨小郎挺了挺大枪笑道:“错哥,小郎的杨家枪可厉害得紧,你要真是失手输于小弟枪下,不会恼羞成怒吧?”
“嘿,杨小弟,这一段时间不见你修炼内力,原来偷偷修炼嘴上功夫,领教领教。英子!”
“错哥有何吩咐?”顾英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模样,让阿错差一点笑出来,轻轻敲敲她的小脑袋:“小丫头,去备些草纸来。”
顾英毕竟是个女孩子,有些害羞:“错哥,你用草纸,怎么,怎么也要让我去拿?这个有点不大好吧。”
“谁说错哥我用的?等一会杨小郎输了肯定哭哭啼啼的,让你拿草纸是给他擦眼泪鼻涕用的。”
顾英先是一瞪眼,转而恍然大悟:“啊呀呀,错哥,你真是太坏了。”女孩子本来就爱哭爱笑,这一下直笑得她直不起腰来,哪还有那个“明月夜短松冈”拼死搏杀、哀哀哭泣的样子。
“错哥,我看草纸还是你用吧。杨家大枪来也。”挺枪恶狠狠地刺了过来,阿错举剑格开,两人战在一处。
杨家枪真的名不虚传,世间流传一段文字单道杨家枪的势不可挡:
“杨家六合枪法,六合神枪无比,专扫反国奸臣,安邦定国凭胸襟。那怕四夷皆胜,枪头去鬼神嚎啕。壮士见胆战心惊,英雄对敌丧残生。久战千合最胜,子午枪头对正。全凭前后相续,先有拳为谟母,后有对闭捉拿,圈里搭枪圈外法。他枪不动我枪发,来如风去如箭。扯人头,扎人面,上下高低俱要见。各架扎,何架用,顺法扎,横法托。一思一动能千变万化为妙,以上枪法不宜详解,必须入门而得解。
杨小郎毕竟年轻,杨家枪还差了不少火候,不然的话阿错还真难以抵挡。杨家枪虽然厉害,杨小郎只不过学到有几分精髓,阿错依然有十足把握胜了杨小郎,只是杨家枪招式凌厉狠辣,要胜杨小郎就难以留手,有可能伤了他,阿错当然不能这样做。
“哈哈,错哥你吹得挺大,我看也奈何不得小弟,什么快啊什么坏啊,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啊。”
“且慢。”阿错格开杨小郎的大枪跳出圈外。
“怎么错哥你认输了?英子,拿草纸来。”
“小弟,让错哥教你一招,让你看看什么叫快。”
“吹,使劲吹。”
阿错不再说话,瞬间凝神,空洞望向杨小郎以及他背后的房屋、旁边的雪花,须臾判断分析完毕,然后一眯眼,脚踏浮雪,冲向杨小郎。
见错哥认真起来,而且架势神色就如和魏明较量一般,杨小郎也收拾心态不敢大意,大枪如蟒蛇出洞向阿错刺去。两人都是刺向对方的要害,谁也不愿意同归于尽,自然枪剑相格,不过杨小郎挡了个空,刚想撤招,阿错突然加速进步,长风剑已经横在杨小郎的脖子上:“错哥我先杀羊啊后宰狼啊。”把杨小郎吓得直眨眼:“错哥,杀不得。”
阿错呵呵一笑,闪电般飘回来:“杨小弟,服不服?”
“错哥,你耍赖。”
“你才耍赖啊,小灰狼,输了就输了,要哭赶紧的,草纸都给你准备好了。”顾英在一旁添油加醋。
阿错郑重道:“小弟,英子,剑招和步伐不能一味不变,要酌情忽快忽慢才能攻敌于不备,这不叫坏,也不叫耍赖,这是技巧,也是计谋。”
“错哥,不看你年纪,只听你讲话,我还以为你是一代宗师呢。”顾英笑道。
“你个丫头,难道你家错哥我离宗师还远吗?”
“没羞没羞。”顾英嘻嘻笑道。
“怎么,你要不要领教一下错哥的剑法?”
“小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