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剑即将相交之时,阿错的长风剑瞬间飘忽闪过,依然向魏明刺来,魏明的一下子冒出了冷汗,急忙又退。阿错突然加快脚步,花弄影步法使出,迅如疾风,长风剑闪着寒光就此向魏明打开的胸部,魏明变色,咬牙格挡,此时两人相距极近,再向后退已来不及,能否挡住这一剑,魏明根本不抱希望,心脏急速地跳动,果然又挡了个空,剑尖转眼到了门户大开的胸口。
魏明哀叹一声我命休矣,闭上双眼等死,然而刺破肌肉的疼痛或冰凉并没有到来,却听见呛啷一声分外响亮,胳膊一震,急忙睁眼看时,自己的长剑断为两截,一半在手中,一半在地雪地上。
一片惊呼声响起。
阿错似乎也是一愣。事关自己性命,阿错自然不能随意认输,但也不能伤了这魏明,倒不是害怕得罪他,而是怕了连累到顾城一家,他的本意是要击落魏明的长剑,谁知竟然削断了魏明的剑,第一次发现这长风剑果然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因为以前阿错交手的时候大多内力不如对方,所以不敢硬拼,以闪躲凑冷子下手为主,并没有发现长风剑的妙处。
“实在不好意思魏兄,阿错宝剑锋利捡个便宜。”阿错后退数步,看向魏明。
魏明脸上红白交替,他虽然自视甚高,但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失了风范:“阁下剑技高超,这一场倒是魏某输了。但魏某并不甘心,来日再来领教阁下剑法。”
赵武明哈哈一笑:“好,魏明大意失手而勇于认输败而不馁,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人。阿错剑技高明,宝剑锋利,胜而不骄,也是可造之材,本宫今日很是欢喜,来人,魏明、阿错各自赏银百两,此事就此了结。”
“多谢太子殿下赏赐。”魏明阿错急忙谢过。
赵武明然后看向顾城,“顾大人,不能总让本宫在你家雪地里站着吧,咱们进屋说正事吧。”顾大人慌忙道:“老臣知罪,太子殿下请。”
太子殿下赵武明龙腾虎步,迈向正堂,顾城急忙跟了过去。
余下众人都站在外面守护或等候传唤。
早有小太监送上银子来,阿错领过,冲众人微微躬身施礼:“赵将军,魏兄,诸位大人兄台,草民阿错不懂礼仪,先行告辞了。”心中暗道,真是麻烦,以后这种场合千万不能再缠脚进去。
“阿错阁下,回头我会再找你较量的。”魏明冲阿错道。
阿错微微一笑,向后面自己的小院走去。
杨小郎和顾英跟了上去又是一阵马屁大拍,顾英水汪汪的眼睛更是冒着小星星,美得年轻的阿错合不拢嘴,杨小郎由拍马屁转为郁闷。
“错哥,我看那魏明的剑法如群星闪耀,并不好对付,怎么在你手下没有还手之力啊?你一定要和小弟我说说秘诀,你要敢藏私,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错哥。英子,你说是不是?”
“对对对,不许藏私。”顾英晃着小脑袋附和,也凑了上来,美丽的眼睛黑白分明地盯着阿错,唯恐阿错说谎骗人。
“这个嘛,秘诀是可以说的,”阿错在自己的小屋里坐下,翘着二郎腿,“只是错哥现在有点口渴。”
“英子,赶紧给错哥倒水。”
顾英不满地嘟哝道:“你就会支使我,真是个大灰狼。”还是倒了杯水端给阿错。
“第一个秘诀。”阿错抿口水,肃然说道。
“是什么?”杨小郎、顾英急忙问道。
“快。”
“快?”
“对,快。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动手快、应变快,你就胜了一半。”
“嗨,谁不知道越快越好,可想快哪有那么容易啊。”杨小郎撇撇嘴。
“是不容易做到,需要不停地修炼,一点一点变快。”
“错哥你可别忽悠,你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小弟我自认为也挺勤奋的,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勤练不辍。”
“你那也叫勤奋?整天逛大街游汴河看美女,”阿错白一眼杨小郎有些惭愧的脸,转而一副沧海桑田的欠揍样,“想当年错哥我,五六岁就开始做箭奴,整天在箭雨之中摸爬滚打,时刻面临生死,一身锦缎也似好肌肤被伤疤弄得坑坑洼洼,不受苦中苦难为人上人,你们可懂得?”
“我懂我懂。”杨小郎忙不迭点头。
顾英则要来掀阿错的衣服,要看看错哥的皮肤到底什么样,被阿错慌忙斥了一句“小女孩成何体统,”将其推到了一边。
“第二个呢,第二个秘诀呢?”责怪顾英捣乱,杨小郎瞪了她一眼。
“第二个,更难了,杨小弟你恐怕难以做到。”阿错看了一眼杨小郎,有些惋惜。
“错哥我呢?我能做到不能?”顾英挺挺小胸脯,一点没有女孩子的自觉,乌溜溜的黑眼珠盯阿错。
“嗯,你倒是比我这小弟强。”阿错打量了一下顾英,评点道。
“哈,错哥都说我比你强,在我面前杨小郎你以后不许再吹。”顾英高兴地一下跳起来。
杨小郎冲顾英一呲牙,然后转向阿错:“第二个秘诀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