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接着呼啦啦后面跟了一群御林军,盔甲鲜明刀剑林立,好不威风。
“老臣顾城率阖府人众恭迎太子殿下。”顾城领头,顾府中人全部跪于雪地之中。
那太子赵武明倒也不急于让众人起身,只是威严地俯视着脚下的众人,一派帝王家的威严。
“嗯?”太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御林军头领顺着太子的目光看去,不仅大怒:“咄,你是何人,为何不跪?”
顾城众人大惊,回头看去发现那人是阿错。他适才看见众人下跪就不由得后悔,想要退出已来不及,只好蹲在地上装模作样,希图蒙骗过关,不料还是被发现了。一旁的杨小郎和顾英赶紧拉阿错下跪,不料阿错反而站了起来,扭头就走。
“大胆狂徒,敢对太子殿下不敬,给我拿下。”御林军首领一挥手,四五个御林军围了上来就要捉拿阿错。
顾城急忙上前道:“太子殿下息怒,太子殿下息怒,请容老臣一言。”
那太子赵武明挥挥手止住御林军,微微笑道:“顾大人,雪大地凉,诸位都起来吧。”
“谢殿下体谅。”顾城和众人都站了起来,见太子盯着自己,赶紧躬身禀道:“这个小哥是个山野之人,不懂礼数,念在他曾救过老臣全家的份上,还请太子网开一面。”
赵武明看了看战战兢兢的顾城,不置可否,反而转身向阿错走来,正围着阿错的御林军赶紧闪开一条道。
“你叫什么?”
“阿错。”
“见了本宫为何不跪?”
“跪你的人有求于你,小人只是草民一个,并无所求。”
“哦?”赵武明大感兴趣,眼睛却凌厉如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难道连这个你也不懂吗?”
“小人不认识多少字,太子殿下你说的什么滨什么土,小人不懂什么意思。”
“对父母你也不下跪吗?”太子今天怎么会如此耐心,和一个平民小子计较半天,顾城和一众人等均疑惑不解。
“小人无父无母。”
“原来是个孤儿。本宫看你腰悬长剑,应是有些功夫,莫非见到师傅也不行跪拜之礼吗?”
“小人现在没有师傅,无亲无故孤魂野鬼一个。”阿错依然不卑不亢。自从师姐出嫁、峻极派惊变,小小年纪阿错几乎心如死灰,自杀自然不肯似乎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惦念,但对死也没有多少畏惧,也不愿意再无缘无故地向别人屈膝下跪。
“你不怕死吗?”赵武明突然大喝一声,直如佛家的当头棒喝,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一些不谙内力之人变了颜色,面如土色。赵武明竟然是一个内力充沛的高手。
阿错沉思了一下:“以前怕过,现在不怕,以后不知道怕不怕。”
赵武明哈哈大笑:“好一个有胆识有趣味的小子,很好。阿错,你可愿为本宫办事?”
众人大惊,不少人眼里露出艳羡之色,能跟随太子左右,这简直是一步登天、平步青云。
阿错微微躬身:“能为太子办事是小人的荣幸,以后太子有事请尽管差遣,只是要离这些跪拜磕头的场合远些。还有就是小人的能力有限,办不好可不能责怪于我。”阿错虽然自己不怕,大不了一走了之,即使走不了不过一死而已,但这样就会连累顾城一家,还有杨小郎,只好敷衍一番,打算转身就撒丫子走人,管你什么太子,你想找谁就找谁吧。
赵武明整天见的人都是唯唯诺诺的磕头虫,哪见过这种为堂堂东宫办事还要讨价还价的,不禁又是大笑:“你这可是为难本宫了,想找一个不磕头能办事的差事还真不容易。好吧,回头本宫有了这样的差事,一定差你去办。”
“小人恭候太子殿下吩咐。”阿错做足了姿态。
“太子殿下不可!”
“嗯?”赵武明很是不悦,看着走过来朝自己躬身施礼的人,“有何不可?”
此人一身文士打扮,顾城众人识得正是东宫太子的一个谋士郎驰吉。
“禀太子,学生以为,太子宽厚仁爱,体贴下民,固然难得。但礼不可废,这位阿错既然犯了不敬之罪,自当处罚,不可就此轻易放过。”
太子微微一笑:“先生此言差矣。顾城大人乃是帝国股肱之臣,深得大帝倚重,更为本宫敬重,莫说阿错曾有恩于顾大人,就是顾大人的一个奴仆,本宫也要给三分面子,本宫这样做理所应当。”
“大帝与太子殿下厚爱,老臣唯有肝脑涂地,为振兴帝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顾城赶忙又跪了下去,感动得热泪盈眶,真假只有自己知道。
太子赵武明忙伸手相搀,温言抚慰道:“顾大人不必多礼,以后帝国还要依仗大人,大人一定要保重身体。”
两人又真真假假一番,感动了不少人。
“太子殿下胸怀与情谊,学生深为感佩。不过我帝国以法治国,以礼兴邦,学生依然坚持认为,阿错必须惩处,不然传了出去,让别人认为殿下因情废法,因私废法,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