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情况,不禁侧耳细听。
“什么人?”听声音是那顾冲在询问。
“郎朗月华,顾大人却为国为民忧心如焚,真令在下好生敬佩。”那沙哑声音道。
“过奖,请教阁下大名?”
“实不相瞒,在下乃奉金来将军之命,于此良辰美景送顾大人上路。”
“鼠辈大胆。”顾冲一声怒喝,接着是一片兵器晃动的呛啷声。
“老夫与金将军相交不多,但对其为人尚有了解,断不会行此鬼鬼祟祟手段。观阁下神采必非无名之辈,何必藏头露尾……”
“真啰嗦!”突然插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断了那位老爷的话。
沙哑声音叹了一口气:“信与不信已不重要。顾大人高风亮节在下深为敬重,怎奈道不同各为其主,且上命难违,请恕在下无礼了。小的们动手,恭送先生上路。”
噼噼啪啪的兵器交击声瞬间响起,“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没想到说打就打起来了,阿错和杨小郎互相看了一眼。
“错哥,怎么办?”
阿错略微沉思:“对方称呼那个老先生顾大人,看来是个什么官。本来咱们是不愿和官府参合的,嗨,别的不说,就看在那老什么顾大人让我们进来的份上,帮他一把。”
“不错,我看那顾大人是个好人。”杨小郎甚为赞同,他自从在阴双英身上接连吃瘪很是郁闷,一直想找个机会发泄出来。
“走。”
这一仗有些糊涂,一时如何分辨好人坏人,但愿不要错了,阿错思量着和杨小郎双双手提兵器奔出院外。
不远处的一个小土丘上,十几个人正在激战。土丘中间是那顾大人和夫人,护在旁边的是一个老者,一个年轻的女子,还有那个顾冲,七八个黑衣人正在围攻,地上倒了不少人。
顾冲和那女子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到下。那老者一柄剑虽然如泼风一般,然而当面之敌也是如鬼如魅,不过是旗鼓相当而已,旁边还有黑衣人夹攻,老者也很难再救援顾冲和那年轻女子。
“你们去挡住那两人,不留活口。”
势如危卵,阿错杨小郎挺兵器就要冲上,远处一个黑衣人发出命令,听声音正是刚才那个娇滴滴的女人,话音未落,从树林中又窜出四个黑衣人拦住了阿错二人的去路,一声不吭挥剑就刺。
阿错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这树林之中到底还有多少人。不过此时不是犹豫时候,必须速战速决,迟则生变,他扬手就是四五粒铁丸,打到了两个人,都是打在腿部,形势不明,阿错也不好下杀手。
“小弟,剩下的交给你了。”阿错看当面之敌倒下,发力冲上土丘
杨小郎也怒吼一声,大枪如蛟龙出水,猛刺猛杀,和剩下的黑衣人站在一起。
杨小郎的功夫并不差,那些黑衣人也不是草包,且身法快捷,杨小郎虽然胜券在握,但如果想瞬间将他们击倒,倒也不易。故此在杨小郎心里把自己的这个错哥更高看了一眼,却不知道阿错的特长就是一个快、一个坏,专好突然袭击,最不喜纠缠不休。
阿错四处扬手,铁丸横飞,正在围攻顾冲和那年轻女子的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纷纷被击倒,阿错一个纵身跳了上去,向正和老者激斗的黑衣人冲去。
顾冲和那年轻女子早已伤痕累累,只凭着一口气支撑,见当面之敌倒下,心神放松两人也跟着瘫软在地。
阿错又一扬手,三枚铁丸飞向那头领,孰料那头领早有防备,身子一扭,三颗铁丸纷纷落空,那老者并没有趁机进攻,反而后退一步护在老先生和夫人的跟前。
那吟诗诵赋的顾大人倒还镇定,他的夫人早已双手遮眼抖如筛糠。
“都住手。”阿错喝道。
那头领躲过铁丸正要攻上,听得阿错叫喊冷冷一笑:“哪里来的野小子赶着送死。”
杨小郎也将那两个黑衣人击倒,快步走到阿错身边。
阿错喝道:“我和我家兄弟不知道你们到底为何争斗,不过看来这顾大人是个好人,我们决定帮他。你蒙头罩脸的自然是干的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就剩你和后面那个女子,已经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对手,不过我等大仁大义,也不为难与你,你们赶紧走吧。”
阿错反客为主啰啰嗦嗦说了一通,也不管文理是否通顺,意思还是很明白的。
“哈哈哈,小子,你真以为人多就稳操胜券了。不是我小瞧你们,不需要我家小姐动手,我一个人就全料理了你们。”
“我怎么听得你声音有些耳熟,你到底是谁?敢不敢报上名来?”
“小子,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阿错轻蔑一笑:“黑鬼,说来说去你还是心虚,你要真的有把握把我们都杀了,还怕我们说出去?弄了半天是虚张声势,真是让小爷我齿冷再好笑。”
“好,今天就让你们死个明白,我的名字叫源义狗,记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