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灯火已经很微弱,是时候行动了。
阿错将衣服收拾利索,如狸猫般飘向神枪山庄,轻轻纵起趴在围墙上听了听没有动静,双手使力翻过围墙轻轻落在地上。
山庄里有三队巡逻队,不停四处游动,这些人都打着火把,根本对阿错构不成威胁。难办的是那些暗桩,这也难不倒阿错,不过都是一些庄客,呼吸粗重,阿错稍一凝神即可察觉。
按照裴熊的描述,阿错轻手轻脚向东跨院摸去,扒上东跨院的围墙,刚要跳下去,却看见一个人影在院里游荡,北面的正房里还有灯光闪烁。
这个小院是神圣山庄庄主阴文的弟弟阴武居住的地方,就是阴武和阴双英一起打伤了师姐、师兄和郑山,是罪魁祸首之一。
看样子这个游荡的汉子是个护院的庄客,现在怎么下去呢,阿错有些犯难。
“二爷,都半夜了,让奴家歇息一下吧,累着二爷奴家可承受不起。”
“小冤家,二爷精猛着呢,今夜要好好疼你这个小妖精。”
接着就是一阵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那个庄客也慢慢地靠近了窗户,往里头看,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
机不可失,阿错心中一喜,正好一阵风吹来,阿错趁机轻轻跳下如一片落叶,脚尖轻轻一点就来到那庄客身后,那庄客虽然没有听见声音,但本能感觉有东西靠近刚要扭头,就感到眼前一黑意识慢慢散去。
尽管很小心,庄客临死时还是呻吟了一声,只听见屋里有人喝道:“游大,怎么了?”
阿错灵机一动:“二爷,庄主有请。”既然那女人叫二爷,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阴武了,阿错顺着叫,看能不能糊弄过去。
阴武斥道:“半夜三更,庄主叫我何事?”
“庄主说有急事。”
阴武道:“等一下。”女人娇滴滴的埋怨声,又突然没了声音。
过了片刻,大门吱扭一声开开,阴武从里面嗖地一声跳了出来,看见院里迎头站着的黑影,二话不说挺枪就刺,口中冷笑:“哪里来的贼子,敢装神弄鬼骗你家二爷。”这一枪快如闪电,迎头站着的黑影毫无反应就被刺了个透心凉,如此轻易得手阴武反而感觉有些不对,刚要拔枪,却觉着心口一凉,发觉从黑影后不知何时又跳出一个黑影,剑如流星无声无息就给阴武来个透心凉。
阴武叹了口气:“好阴险的小贼,好快的剑。”言毕毙命。
这阴武也够警觉,谁知道阿错比他更狡猾,把庄客的死尸扶在了自己身前,用了一招图穷匕首见,这才杀个阴武措手不及。吓得阿错也是一身冷汗,看阴武的枪法速度如果正面交锋,肯定讨不了好。
“二爷,二爷,怎么回事啊?”
阿错想要回答觉着不妥,甩手就走也不合适,万一这女子发觉阴武死去肯定大声叫喊,如果进屋,还有几步的距离,这女子说不定有时间惊叫,夜深人静可不好办。
阿错把两具死尸轻轻放在地上,轻轻一跳落在门边。
“二爷,你怎么不说话?”里面女子似乎发觉有些情况不对,声音有些颤抖。
阴武已经死了,怎么会有人回答。只有北风越来愈大的呼啸席卷而来,吹得整个神枪山庄哗啦啦一片作响。
那女子终于按耐不住,战战兢兢向门口走来,听脚步声拖拖拉拉,应该不怎么会功夫,阿错有了计较。
那女子走到门口,探头看向黑漆漆的外面,阿错蓦然闪出伸手掐住了那女子的脖子,女子啊了半截。
阿错提着女子走进屋内,对出不来气胡乱挣扎的女子低声道:“二爷已经被我杀了,你想活命不想?”
女子艰难地点点头,看年纪不过二十多岁,颇有几分姿色,外面只披了一件衣服,里面竟几乎是赤裸的,只穿了一个红兜肚,一双大眼充满了极度恐惧,还有些凸起,自然是憋的。
“想活命别喊别叫,我就放开你,你敢喊一声……”阿错晃了晃血淋淋的宝剑。
女子拼命点头,阿错放开手,警觉地看着她。
女子轻轻咳嗽两声,赶紧又止住,唯恐惹恼了这个煞星。
“我问你,你这个二爷是不是阴文的弟弟阴武。”
“是。”女子低低答道,浑身赤裸,抖如筛糠,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冻的,“这位爷你要什么都可以,千万不要杀我。”
“放心,只要你老实我不杀你,快把衣服穿上。”刚才阿错提起这女子时,她的外衣已经脱落,白花花的身子晃得阿错有些心慌意乱,这可是他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
“是。”女人看了阿错一眼,慌慌张张把衣服穿上。
“实话告诉你,我还要去杀人,要是放了你,你万一喊起来怎么办?”
“我不喊我一定不喊。”女人赶紧保证。
“我不敢相信你,只有把你绑起来,要不就杀了你。”
女人无奈:“那,就请爷把我绑起来吧。”
阿错心道夜长梦多,也不废话,把女子绑好嘴里塞了布,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