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年龄相仿的小子,暗想这人可是比自己胆子大,比自己手狠。
神枪山庄的几个灰袍汉子吓得脸都白了,想要冲过来。只是刚被杨小郎教训了一顿,又不知道这个新出现的煞星功夫如何,要赌一把就得拿命上,自然有些胆怯,是以相互一看心意相通,拔腿就要跑。
“站住,谁敢迈出一步,阴有光就是你们的下场。”
“怎么,你还敢将我们都杀了吗?”一个灰袍汉子色内厉荏喝道,脚步却真的不敢再迈出。
“似你们这等恶贼,一个个死有余辜,全杀了有何不可?你们也别急着死,等一会我还有话问你们,谁回答得好,就赏他一条生命。”来人说着又转向周围,“诸位,这个阴有光是我杀的,为了不连累你们,我告诉你们我的名字,我叫阿错,你们记好了,是一个外地人,和你们无关。而且我不禁要杀他,还要杀那作恶多端的阴双英,你们当中谁愿意也可以提前去报信,但倘若被我知道了,呵呵,可很不好玩。”
阿错?不错,这个黑袍小伙子就是阿错。
当初阿错掉下悬崖,中间挂到了数棵树,最后落入一个深潭之中,摔了个七荤八素,浑身被碎石蹭得鲜血淋漓,一只腿也受了重伤。他拼命爬出水潭,昏迷了数个时辰,醒来后只好静心养伤,好在是夏末时节,飞鸟颇多不至于挨饿,这一呆就是一个多月,终于可以活动,却发现又是一个封闭的山谷,无路可寻,他自然不甘心,每天除了修炼就是摸索路径,一转眼又是一个多月。
在这几个月中,阿错收获极大。
首先是剑法,通过和唐有冲一战,使他深刻认识到自己剑法中的不足,譬如对对手的下一步出招的判断不够准确不够快,因此处处受制。正好山谷之中有一个终日喧嚣的瀑布,他就在瀑布下一遍遍的练剑,体悟破浪剑的意境,感觉大有进展。
《玉皇心法》加上《如意诀》,内力进展也极为快速,竟然到了四层中期,颇令阿错喜出望外。
还有一个值得兴奋地就是,阿错已经将《狮子吼》练到第一层,虽然离第九层还极为遥远,但总是一个突破,兴奋之余,他就忍不住在山谷中鬼哭狼吼,惊起本来做食物的飞鸟无数,很饿了两天肚子。
进入冬季,无雨无雪,瀑布越来越小最终消失,潭水快速下降,露出一个水洞来。穿得又薄,鸟也越来越少,阿错想出去的念头愈发强烈,不然只有饿死冻死。看见这一条水洞自然不肯放过,就像老鼠一样试着往外钻,竟然真给他钻了出去,掉进了更深的水塘中,差一点没有冰冰冷的潭水冻死。
沿着山谷顺着山岭又走了一日一夜,终于出了山,在一个有人家的地方吃了顿饭暖和不少,问清路之后又折回笔架山,可叹笔架山上只剩下一片灰烬,人影一个也无。
阿错好一顿惆怅,想起了最后看见的那张脸,最终叹了口气下了山,一路往北行去。
在路上,阿错已经知道,师姐早已经出嫁了,这场浩大的婚礼惊动了整个武林,被人们津津乐道,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江湖两大门派的联姻,还有一点就是,新娘丰色竟然断了双腿,而对方风流潇洒的流水公子孟非竟然毫不嫌弃一如既往,更为群雄叹息和称道。
那一天,阿错破例喝了酒,而且喝个酩酊大醉,躺了两天才起来。
“我的师姐嫁人了!”
“我的师姐带着残缺的身体与耻辱嫁人了!”
“为什么玉皇派和黄鹤派不给师姐报仇?一个神枪山庄难道就吓退了两大门派吗?”
“说什么与邪教作战要顾全大局,顾全大局就要让这些淫贼恶徒胡作非为吗?”
“别人不给师姐报仇,我来,我阿错拼了这一条小命,也要为师姐讨个公道。”
在朱仙镇,阿错买了身黑色的棉袍,购置了一把不错的弓箭,就跨向山东境内,来到了神枪山庄旁边的鲁平镇,然后就遇见了这种习空见惯的事情。
可恨天下路不平,可是这天下的路又有哪一天是平的!
就从这阴有光开始吧,把这神枪山庄的恶人们一个一个送回地狱。
阿错说完,扫视了一下周围各种神色的人群,取出了背上的弓箭,扭身瞄也不瞄嗖地射出,趁阿错说话时偷偷跑出十几丈远的神枪山庄的几个灰袍汉子倒下一个。
“站住,再跑一步,死!”
剩下的两个汉子终于知道今天遇见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肝胆俱裂,再也没有任何心思抗争,乖乖地停住了脚步。
“你们两个过来一个。”
一个灰袍汉子乖乖地走了过来,哆哆嗦嗦看着阿错,哪里还有刚才的飞扬跋扈。
“你叫什么名字?”
“回爷的话,小的叫裴熊,只是神枪山庄的庄客,求爷饶了小的一命。”
“别废话,把阴有光的尸首背走,别扔在这里薰臭了大街。”
“是是。”这裴熊一喜,既然用得着我,应该不会杀了我。
阿错冲杨小郎微微一笑:“杨兄,告辞。”迈步就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