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猛抽,抬脚一踢,除了阴有光其他人都被打倒在地。
只剩下阴有光还在苦苦支撑,对方枪法远远超过其自己,自己只有招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杨小郎冷笑道:“你这也叫枪法,真是能丢死了人。”
阴有光见势不妙,虚晃一枪就要跑,谁知道早已被杨小郎看穿,一枪扎在他的屁股上。阴有光惨嚎一声大枪落地,但他也是个狠厉之辈,强忍疼痛,还要猛窜,被杨小郎一个纵身,将他踢到,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举枪就扎,到了中途却又放下来。
“此镇可有官府管辖,我把这个凶手交予衙门,还请众乡邻做个见证。”杨小郎看向周围,那些人退得更远了,唯有那个因笑被杀的汉子旁边有一个小女孩在哀哀地哭泣。
被打倒的几个灰袍汉子已经站了起来,却不敢再进前,听得杨小郎此话,一个汉子答道:“在这里神枪山庄就是官府,可以生杀予夺,小子,识相点你赶紧讲阴少爷放了,求求情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命。”
阴有光看大枪刺来闭上了眼睛,心想我命休矣,岂料杨小郎又把枪收回去了,听得二人对答,又来了劲,在杨小郎脚下扯着嗓子吼道:“怎么,你杀我啊?怎么不敢动手啊?看你挺有种的原来也是个窝囊废啊!不敢杀我就快点把老子放了。”
杨小郎怒道:“杨某不是不敢杀你,只是不愿杀人而已。”
阴有光哈哈长笑,只是头部被踩,出气不是太顺畅,笑声有点断断续续:“不敢就是不敢找什么借口。神枪山庄的人谁敢动一动,就等着全家死绝鸡犬不留吧。小子,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要不就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求情,看你功夫还不错的面上说不定一高兴收为小弟,从此一步登天。”
这阴有光面上嚣张,实际上又害怕杨小郎真的一枪杀了他,说话有点散乱,打的却是软硬兼施的主意。
杨小郎真是有点为难了,就此放过自己于心不甘,众人瞩目之下面子上也过不去,要杀了他还真不好下手,一时踌躇不决。
“这位杨兄,在下有一个主意,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难题。”杨小郎抬头看去,远远围观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黑袍小伙子,看年龄和自己差不多,脸上有一道一寸多长的伤疤,为本来有些质朴的黑红脸膛凭空增添了凶悍的味道。
杨小郎疑惑地看着黑袍小伙,却见来人笑道:“杨兄放心,我不是神枪山庄的,而且我的解决方式肯定让你满意,甚至周围的老少爷们也都称赞。”
“不知阁下如何打算?”杨小郎本来要问一下对方的名字,一想是非之地还是谨慎为妙。
“姓杨的,你既然不敢杀我,就松开你的臭脚。”阴有光忍受不住了,大冷天的被踩在地上滋味肯定难受,还有这么多人围观,阴有光哪受过这个,暗思脱身后一定要把这姓杨的碎尸万段。
“对对对,麻烦杨兄先把贵足抬一下,让阴少爷先站起来。”来人见杨小郎有些犹豫,又是一笑,“杨兄你担心什么,以你的武艺,倘若在下处理的不合适,不合你的心意,你大可以推倒重来嘛!”说着冲杨小郎使了狡黠的眼色。
杨小郎有些迟疑,还是松开了脚,提枪站到一旁,要看看来人到底如何处理阴有光,要是就此轻松放过,自己可不能答应。
阴有光爬了起来,掸掸身上的土,一扬脖,冲来人道:“小子,你待怎地?”
来人嘻嘻一笑:“阴少爷,受累了。”
阴有光一瞪眼:“少说废话,有屁就放。”他现在郁闷得很,今天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想着赶紧脱身回去搬兵,把这姓杨的还有那些围观之人中神色不对的统统杀掉,挽回点面子。
“阴少爷莫急,敢问阴双英阴少庄主可在神枪山庄?”
“庄主大寿,我家双英哥哥自然在庄内,你找他何事?”阴有光暗思,莫非这人是阴双英的朋友?
“在下找阴少庄主自然有事,不过是一点小事。”
“你要找他就去山庄,阴某恕不奉陪,告辞。”说着转身就要走。
杨小郎皱了皱眉头,紧紧握了握手中大枪。
“且慢。”
“如何?”阴有光回转了身。
“我既然说要替这位杨兄处理此事,自然不能言而无信。”来人依然说得是轻描淡写。
“你到底要如何?”不是杨小郎虎视眈眈,阴有光早就动手了,他只想尽快脱身。
“看在阴少爷如实回答问题的份上,就从轻处理吧。”来人说着向前一步,狭长的眼光如寒冰凛冽。
“你……”一股杀气让人战栗,阴有光感觉不妙,刚要退后,却见寒光一闪,胸前一凉,然后觉着热热的东西从胸中喷薄而出,很有些快感,可惜太短暂了,无边的黑暗很快降临下来,让他来不及思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哗!”周围一阵骚动,如一阵风掠过林海,惊呼、怒吼、惊诧、快意的声浪涌起随即又沉寂下去。围观者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胆大的小子,有兴奋的,有称快的,有惊惧担忧的。
杨小郎也盯着这个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