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到山寨大门前。
笔架山峰顶是山贼老窝,地势果然得天独厚,一道深不可见底的大裂缝将两边分开,要攻打进入山贼老巢,就必须通过裂缝,裂缝并不宽,只有一丈多,裂缝对面就是山贼老窝,四周是高高的石墙,中间一道大门,吊桥高挂,易守难攻。
小青、莫公子在前面,酒糟鼻子、五姑娘、钻地鼠三人居中,押着阿错背着严纤纤在最后面。
至于严纤纤这个女人,小青不肯背,并嘲讽这是阿错声称要使用的,自然由阿错背着,交给五姑娘几人阿错又不放心,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站住!”看到来了几个人,石墙上立起几个山贼。
“喊什么喊,是我,马六快放吊桥,热死老子了。”
“是酒糟鼻子啊,你们不是和三当家的去三棵树快活了吗?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回来了?”这马六很是谨慎,并没有立即打开城门。
“马六,三当家的派我们把这个小妞还有这个兔儿爷给大王送来,正好碰见大王夫人受伤,也一并送了上来,大王夫人需要赶紧救治,你他娘的别废话,赶紧让我们进去,耽误了事大王不趴了你的皮。”
阿错故意让严纤纤侧着脸,以便山贼们看清楚,去除疑心。
马六一听果然慌了,嘴里嘟哝着:“大王夫人受伤了,哎呀,哪儿的点子这么硬!”手上不敢怠慢,将吊桥吱吱呀呀放了下来,山寨大门随之打开。
阿错诸人踏上吊桥,进入山寨,放眼望去,这个山寨从地形看几乎是世外桃源,山寨之外苍茫茫一片。因天气炎热石墙上并没有几个山贼,阿错早已从酒糟鼻子口中知道了山寨的大体布置,和莫公子、小青相互使了个眼色,突然发起攻击。
阿错首先发难,他放下严纤纤,双手连挥,打出六枚铁丸,石墙上的五个山贼四个被击中头部,当即倒下,只剩下一个铁丸打偏击中了他的肩膀,痛得他就要哇哇大叫,不待他反应过来,又一枚铁丸过来,打在他的太阳穴上,如被掐断了脖子的鸡,声音被生生掐断,倒在石墙上。
阿错迅疾提起严纤纤,追着莫公子他们来到一排大石房门外,阿错将严纤纤交给莫公子,莫公子没有言语顺手接过。阿错又摸出数枚铁丸,一使眼色,酒糟鼻子五姑娘三人在前面,阿错诸人跟在后面,迈步进入房内,堵在大门口。只留下小青在门外望风。
里面几十个山贼正在睡觉、赌博,还有一些吆五喝六的喝酒。不过这些山贼形象甚是不雅,大多赤膊,个别的只穿个大裤衩子,满屋的臭味弥漫呛鼻,莫公子面色有些不自然,但强行忍住了。
看见酒糟鼻子五姑娘、钻地鼠和两个陌生人突然闯了进来,大多数无动于衷,个别警惕性高的站了起来,就要去摸兵刃。
“兄弟们都不要动,你们看看这是谁。”酒糟鼻子闪开一点,露出后面的严纤纤。
严纤纤早已醒来,苦于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莫公子封住了她的穴道,手抵在她背后要穴,让严纤纤站在那儿,让众山贼看个清楚。
“啊,大王夫人。”
“不错,是大王夫人。”
“唐夫人有何吩咐?”
几个山贼叫着就要近前,却被另外的山贼拦住了,其中一个山贼看起来很是精明,满脸的警戒之色,持刀问道:“酒糟鼻子,这是何意?”
“实话说了吧,张春,诸位兄弟,咱们笔架山已被攻破,我和五姑娘钻地鼠已经追随了新的大王,喏就是这位大王,就是他一个人灭了四五十个兄弟,擒住了严纤纤,诸位兄弟你们怎么打算?不如和我酒糟鼻子一样归顺新大王。”
如同老鳖造反的池塘一样热闹,大排房一下炸了锅,说什么的都有,但什么也听不清楚,十几个悍匪呐喊着各举刀枪就冲了过来。
阿错知道想要兵不血刃解决根本不可能,他双手连挥,十数枚铁丸飞了出气,瞬间打到七八个山贼,然后顺势飘出,长风剑一挺,如泥鳅般转了几次身,又有几个山贼倒在血泊之中,阿错脚步一扭,又回归原位。
众山贼倒吸一口凉气,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人就被干掉了十几个,再眨两次眼屋内的人不就全报销了。这段时间损伤惨重,笔架山众山贼已经很是沮丧,只是念在大王与夫人手段高超,山寨以后还有的是机会重新兴旺壮大,才没有一哄而散,岂料如今夫人也被擒住了,该如何是好。
阿错厉声喝道:“废话少说,一条路投降可以免一死,一条路就是死路一条。愿意投降的站在左边,放下兵器。”
众山贼相互看着,那个张春首先走到左首,其他山贼一看,也陆陆续续走了过去,刀剑叮叮咣咣扔了一地。
阿错看了看:“你们互相绑起来,快点。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你们,以后你们还有大用处,现在先委屈你们一会。”
这些山贼极度不情愿,但性命要紧,只好相互绑了起来。
看看差不多了,阿错冲酒糟鼻子三个人道:“你们去把剩下也绑了,把他们的兵器扔得远远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