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这么高,我不行还有我家莫公子呢。”小青很不服气。
“小青,稍安勿躁。阿错兄,你看这事怎么办?”莫公子不急不躁,瞧向阿错。
阿错就怕莫公子的这双眼睛,这双眼睛好像是一面有魔力的镜子,把你照得清清楚楚,里外通透。阿错虽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在别人面前如同光着身子一般。
“对对,你这个假大王一肚子花花肠子,你快想想办法。”小青热切地看向阿错。
“我怎么一肚子花花肠子,我现在饿得肠子都是青色的,你要不要看看?”
“咦,恶心死人了,快滚一边去。”小青皱起了可爱的鼻头。
“五姑娘,你看笔架山今天还会不会派人来。”阿错逗弄了一下小青,趁机避开莫公子的目光,又转向五姑娘问道。
“这个不会。唐有冲需要养伤,轻易不会出来。何况山上会以为三当家领着人在镇上快活,要派人,估计也至少要三天之后。”五姑娘肯定言道。
“莫公子,我看不如我们先回镇上休息一晚,吃饱饭有精神了再说。”阿错面向莫公子,不敢看莫公子的面部,瞧向他的胸部。
“咳咳……”莫公子似乎被风呛到了,转了转身子应道:“也好,我们先回悦来客栈吧。”
众人回到镇上,立刻引起一阵骚乱,看见的人无不吓得面如土色,整个小镇鸡飞狗跳。
“镇上的人听了,我们笔架山大王与这几位是老朋友了,前面只是一场误会。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谁再大呼小叫大惊小怪,莫怪咱家刀剑不长眼睛。”酒糟鼻子洪九嗡嗡声音一落,镇上立刻陷入一片死寂,鸡儿狗儿都吓得闭上了嘴。
众人来到悦来客栈,镇长已闻讯赶来,却被酒糟鼻子受命轰走了,客栈里的人也走得干干净净,就剩下阿错六人,饭菜要了一桌,美美地吃了一顿。
一夜无话,阿错虽然提防着,那几个山贼很老实,没有任何轻举妄动。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阿错道:“今天我们到笔架山探一下情况,五姑娘你们几个莫要担心,不会让你们出面。
三个人本来听得阿错要去笔架山心砰砰直跳,待听得不需要他们出面,才放宽不少,还是有些疑惧。
马儿就留在三棵树镇,嘱咐掌柜的好好照料,掌柜的自是满口应承。
一个多时辰后,拐过几道山梁,来到一条颇宽的南北大路上,继续向南走了半个时辰,路窄林密,几乎不见天日。
阿错早就从五姑娘几个人口里知道了笔架山哨探位置,提前让莫公子、五姑娘几个人隐藏在西边的山林中,只身一人往前走去。
“站住!”随着一声喊,四五个人从树林中跳了出来,手执刀剑围住了阿错。
“胆真肥啊,孤身一人敢从咱笔架山过。”一个山贼围住阿错打量着,“干什么的?”
“找老婆的。”阿错憨厚答道。
“到我们笔架山找老婆?你真会找,哈哈哈。”众贼都笑起来。
“这是真的,不信你看。”阿错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双手撑开,是一块四四方方的白布,上面写了几行字,一个读过书的山贼颇有兴趣地高声念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在此做山贼,老婆献上来。”
“怎么样,不是骗你们的吧?快点把老婆献上来吧,错爷我打了十几年光棍了,现在火急火燎的。”
“好小子,你是来找死啊。”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有老婆没老婆的都勃然大怒,各举刀剑就砍了过来。
这些人欺负一些商人百姓还可以,怎么会是阿错的对手。不过阿错自有计较,躲得十分狼狈,偶尔出一招又十分毒辣,好大一会才打倒四人。这些山贼留着一个就会祸害很多人,阿错倒也不客气,而且那长风剑十分锋利,阿错用的十分爱惜,基本不和他们硬碰硬,那些血肉随意一捅就长驱直入,瞬间了结。
阿错累得气喘吁吁,长剑指着唯一活着的山贼,把那块白布丢到他身上:“把这块白布带着,去告诉你家大王,赶紧把老婆献出来,就说错爷我等着用呢,快滚。”
那山贼并没有受多大伤,只是右手断了十分疼痛。他左手扯住白布,连滚带爬跑向山去。
“你这办法行不行啊?”小青按耐不住性子,跑了过来。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他们大王肚里的蛔虫。你赶紧回去吧,那几个山贼并不让人放心。”
“哼,就你能耐?我家公子可不是好惹的,在禹州不是你,那个什么金官早就跪在地上求饶了,偏你还得意地不得了。”
两人正说着话,锣声大作,一群人呐喊着跑了下来,有二十多个山贼,为首的是一个女子。
这群山贼簇拥着女山贼呐喊着冲下山来,在阿错、小青面前摆开阵势。
这女山贼长得甚是俏美,年纪约二十多岁,手提长剑,将手一摆,众贼都安静下来。
女山贼将剑一指阿错,问报讯的山贼:“你们几个就是被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