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清脆,如黄鹂鸣枝。
“红酥手?”
“只因我家公子一双手生的十分秀美,且此手一出,万物受制,鬼神莫当。”
“小青!”莫公子嗔怪喝道,吓得小青吐吐舌头不敢说话了。
“可不是吗,我的兵器那么重,莫公子的手如此柔美轻轻一伸就让我不能动弹,把我的鼻子都吓破了,小的现在想起来还两腿打颤呢,多亏莫公子手下留情,小的才捡得一条狗命。”酒糟鼻子洪九见缝插针猛拍马屁,毕竟是个粗人,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
“哦,看来我阿错眼光还是差得很。”阿错喃喃道,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莫非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不然你这假大王何以如此在意?”小青转眼忘了莫公子的责怪,她狐疑地看着阿错,又顺便瞟了公子一眼,莫公子双目澄净如秋水,不再理她,远眺青山。
受人之恩而无望回报,阿错很不习惯。他本来抱有很大的希望可以寻找到蛛丝马迹,孰料依旧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世间之事多半如此。
山风徐徐吹来,惊醒阿错,不知不觉太阳偏西了,不能傻呵呵地老呆在这个地方。
“莫公子,小青姑娘,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就此分手吧。”
“不知分手后阿错兄又是如何打算?”
“我刚才为了假扮山贼因此杀了几个山贼,恐怕笔架山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是都走了,三棵树镇就要倒霉,我留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说你怎么又突然成了大王呢,鬼花样就是多。”小青撇撇嘴。
“若不然,我和小青留下来一块想办法吧。”
“求之不得,只是阿错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不妨问一下他们几个,看看笔架山的虚实。”
“嗯对。你们几个过来。”
五姑娘几个人走了过来,钻地鼠自然跟在最后。
“你们说说笔架山的情况。”
五姑娘做妩媚状,甜腻腻地道:“笔架山原来有二三百人,和以前的连云寨、清风寨为争地盘打了好久折损了不少人手,剩下百十人。”
酒糟鼻子害怕五姑娘把功劳抢完了,赶紧说道:“现在没这么多人了,前两天有一对武功高强的年轻夫妻从岭下经过,又伤了不少人,还把二当家的干掉了,唐大王出手才把他们拿下,不过唐大王也受伤了,寨上现在元气大伤,要不然唐大王,噢,也就是那个贼头子,才严令弟兄们收敛些。”
“哦,笔架山地势和守卫怎么样?”
“地势险要得很,就有一条小路可以上去,守卫的也很严。”酒糟鼻子洪九面有忧色,唯恐阿错带他们去攻打笔架山。
“那个唐有冲功夫怎么样?你们原来的大王是叫唐有冲吧?”
“正是唐有冲,他那功夫厉害厉害啊。三当家和二当家两个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功夫十分古怪,我等也不太懂,反正你想啊,江湖第一恶魔的徒弟,能好惹吗?”
“谁知道这个唐有冲比较详细的情况?”
“五姑娘知道,五姑娘是和唐有冲一块上山的,让五姑娘说。”
五姑娘瞪了酒糟鼻子一眼,方才说道:“唐有冲原来是江南临安人,从小就爱惹是生非,是远近闻名的恶少。因家境丰裕,从小物化玩劣,去私塾念书时,先生的戒尺惩罚不了他,反而为他所执。先生批评他时,他居然抓起墨砚砸向先生。先生向其祖父告状,反为其祖父骂得狗血淋头。十六岁那年,因为田产纠纷谋杀了他的亲叔父,甚至连自己的婶娘也不放过将其奸污,族长劝他,于是便一不做二不休,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带几个人摸进族长家,见了人就杀,一口气将族长七口统统杀死,从此为家族所不容干脆操起了土匪生涯。”
“五年前惹了摩天教一位高手,被这位高手将山上土匪杀了个干净,唐有冲逃跑后不知怎么遇见了第一恶魔并拜他为师学得一手好功夫,从此更是烧杀淫掠、无恶不作,西南武当峨眉不少高手闻讯都要除了他,反被他伤了不少人,结果惹怒了更多高手的追杀,他见江南无法容身,才跑到这个三不管地带,我也是被他胁迫来的,为了保存性命,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屈辱,不得不假意周旋。”
五姑娘说到最后,泪水盈盈,也不知真假。
“还有还有,”钻地鼠在两人身后露出脸来,一双小眼充满了惊惧之色,“这个这个唐有冲特别爱吃舌头,爱吃人舌头,被他杀了的人或者在山寨上看不顺眼的人,他都会割掉他们的舌头下酒,尤其喜欢吃年轻女人的舌头,江湖上所以称他为舌魔。”
“真是个万恶不赦的恶贼,我小青第一个不容他。公子,咱们这就上山去,杀了那个恶贼。”
“使不得使不得,”酒糟鼻子洪九慌忙拦阻,“姑奶奶使不得,那山寨把门一关,你根本上不去,光射箭扔石头就受不了,别说还有那唐、唐有冲手段十分了得了。”
“我就不相信那恶贼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