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镇镇长带领全镇乡民,恭候笔架山诸位山爷。”
“萧老头,你可知罪?”酒糟鼻子八面威风。
“小老儿知罪。不过,这些敢得罪诸位山爷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本镇已将他们拿住了,专等诸位山爷处置。恳请诸位山爷念在我等将功折罪的份上,大仁大量,网开一面,放过我镇的这些乡民,以便以后给诸位山爷一个喝酒吃饭玩乐的地方,大恩大德,我们祖祖辈辈都会记着。”
“大王本来吩咐要让你们镇鸡犬不留,看在你还算懂事的份上,我就回山寨向大王求个情,料也没什么大问题。好了,把这些人还有他们的兵器物品都交给我们,你们都滚开吧。”
“谢大王,谢山爷,他们的东西都在那里一点不少。”镇长萧信言急忙道。霎时间数百人一齐道谢,有胆小的以为小命难保了,想不到死里逃生,激动地泣不成声,长跪不起。
酒糟鼻子一摆手,阿错走上前去,从树上把四个人解了下来,放在马上。
镇长又热情地请山贼们喝酒用饭,也被拒绝了。
在三棵树镇乡民感激涕零的目送中,几个人慢慢向外走去,
“好,你们这次做的都不错,先站到一旁。”约有半柱香功夫,到了山上一个较为宽阔的地方,阿错示意停下来,对酒糟鼻子三人说。
“为大王效劳,是我洪九三辈子修来的福分。”酒糟鼻子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阿错不理他,把四个人放下马来,先解开了蒙在四人眼上的布,掏出塞在他们嘴里的东西。
此时阳光很是毒辣,又被蒙的时间过长,四个人一开始眼睛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楚,然后才看见一个笑嘻嘻的面孔。
四个人的反应很是不同。外地汉子父女已经麻木了,再看四周是荒山野岭,自己是案板上的肉,这应该就是自家父女的葬身之地,求饶也没用了。他们耳朵并没有被堵上,四周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父女俩遇到了这些山贼,只有死无葬身之地了,想不到就此客死异乡,外地汉子泪水无声地流了出来,他的女儿呆呆地完全吓傻了。
“你是?是你!”小青睁大了眼睛,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夹杂着疑惑、愤怒与恐惧。
“是我,我就是这儿的山大王。”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呢,你竟然是一个为人不齿的山贼。你想干什么?”
“小妞,你长得这么俊俏,你说大王我要干什么?”阿错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说着向小青慢慢靠近。
“你不要过来!”小青吓得尖叫起来。
几个山贼哈哈大笑起来,早忘了他们才死里逃生。
“钻地鼠,去找点青草铺在地上,多找些。”五姑娘命令道。
“找青草干什么?”
“笨蛋,你没看咱家大王要干什么?这石头这么硬怎么让大王尽兴?真是个蠢笨如鼠的东西。”
钻地鼠单金书噢噢着恍然大悟,瞪着一双淫光四射的小眼睛,笑嘻嘻的要去找青草为大王铺床。
“你敢乱来,我就咬舌自尽。”小青满面通红,恶狠狠地看着阿错。
“先别急,大王我今天心情好,准备放一个人,你看放你好呢还是放这位莫公子?”
“你把莫公子放了吧。”
“要放莫公子也可以,你可得从了本大王,做本大王的压寨夫人,不能动不动咬舌自尽。”
“你做梦!”
“那我放了你吧,留着你家公子。正好这位五姑娘想要你家公子,至于干什么,就是五姑娘的事了。”
“多谢大王赏赐!”五姑娘一听面色绯红,一颗心儿砰砰直跳,瞧见莫公子神仙一般的姿容,早就不能自已神魂颠倒了,上前来就要拉莫公子。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放了莫公子。”
“那你从不从啊?”
“我……”小青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阿错哈哈大笑,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因为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自然就是那白袍莫公子,他不说不笑不惧不闹不怒,只是静静地看着阿错。
为什么这双眼睛那么熟悉呢?为什么竟然感到有些不自在呢?真是他娘的莫名其妙。
阿错哈哈笑着,伸手拦住五姑娘、钻地鼠,拔出长风剑,先割开绑缚外地汉子父女的绳子,然后小青,最后是白袍莫公子。
小青迷糊了:“你把我们都放了。”
“都放了,你不愿意吗?做不成压寨夫人是不是很失望啊。”
“你……”小青活动着发麻的手脚,怒视这贱兮兮的小子,看来一旦缓过劲来就要动手。
阿错不再理他,转向那对外地父女:“你们走吧,以后小心点。”
外地汉子如梦方醒,赶紧拉着女儿过来:“谢大王,谢大王饶命!谢大王饶命。”一个劲地叩头。
阿错笑道:“好了,不要再回镇上了,赶紧带上你们的物品回家去吧,五姑娘,把他们竹筐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