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贼哈哈大大笑,还夹杂着一个女山贼的嗔骂声。
“哎,三当家,你怎么笑得这么难看啊?莫非舍不得五姑娘?”
众贼正在淫笑,却看见三当家慢慢倒了下来,嘴角蠕动着想说什么就是发不出声音。众贼一下傻了脸,阿错已经提着剑扑了上来,下手毫不留情,顺势一剑把前面的一个山贼又结果了性命,其他山贼终于醒悟过来,怒吼着冲了上来。
这些山贼的粗浅功夫怎么会是阿错的对手,在阿错的眼里处处是破绽,阿错辗转腾挪,神出鬼没,转瞬间又杀了三人。
其他山贼一看点子太硬,手下十分毒辣,也不敢再恋战,拔腿就往回跑,
阿错怎容他们溜走,如一阵风似的冲入人群,左右开弓,瞬间冲到了最后一个人跟前,拦住了去路,这一次倒没有杀人。
山贼们都是悍匪,急红了眼就往上冲,阿错刷刷两剑又刺死一人。这一会竟然结束了六个人的性命,阿错觉得有些手软,虽然是些死不足惜的嗜血山贼,毕竟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对于年轻的阿错来说还做不到视如蝼蚁。
剩下的山贼有被唤作五姑娘的女山贼、酒糟鼻子,还有位吓得小眼骨碌碌直转的小个山贼,都不敢动弹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阿错提着长风剑,冷冷地看着他们,在众贼眼中活像一个夺命的阎王。
“这位公子大侠,你要怎样?只能能放过我们,奴家什么都愿意做。”那五姑娘年近三十,略有姿色,此时掩去了恐惧,极力挤出一点媚惑,娇滴滴的声音就像小姑娘,一双风骚的眼睛看着阿错。
“你们是哪里的山贼?”这时阿错才想起一个重要问题,这到底是不是笔架山的山贼,倘若不是甚至只是一般的猎户,这乐子可就大了。又一想不会,酒糟鼻子在这里呢,还能错了。
“我们是笔架山唐大王的手下,您刚才杀的那个就是我们的三当家巨灵神张霸,公子果然好功夫,小女子敬佩的五体投地,愿从此跟随公子鞍前马后地侍奉。”五姑娘胆子大了起来,刚才这个小子从自己身边冲过去时,要杀自己易如反掌,既然留着不杀,说明就有活命的机会。
“我们也愿意追随大侠,以大侠的身手完全可以再占据一座山头称王,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小娘们伺候,美着呢。”酒糟鼻子腆着脸诱惑阿错,只要阿错答应,自己这条狗命就算保住了。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报上来。”
“我叫李媚娘,弟兄们都叫我五姑娘。”
“我叫洪九他们都叫我酒糟鼻子。”
“我我我叫单金书,外号钻地鼠。”那小个子恐惧的很,一双小眼滴溜溜转。
“一句话,你们想不想活命。”
“想想。”几个人忙不迭点头。
“你们都去向你们的三当家叫什么巨灵神的砍一刀,快点!”阿错听人说过这叫投名状,至于死人还算不算,也顾不上许多。
五姑娘和酒糟鼻子立即走过去,不分部位地刀剑齐下,钻地鼠单金书醒悟过来赶紧挤进去扎了三当家巨灵神一剑,嘴里还念念有词,三当家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自然听不到他说些什么。
“那个什么单金书,你把那个人的外衣剥下来给我;酒糟鼻子,你把这些人搜索一下有没有什么钱财,尸首再扔得离路远一些,五姑娘,你把这些马都聚拢了来。谁都不要动心眼。”
“不敢不敢。”
这些人倒也老实,很快就收拾完了。实在是阿错把他们吓坏了,一是身手太快,二者这巨灵神平常在他们眼里极厉害,杀人无数,没想到一声不吭就死于阿错剑下,毫无疑问,这个阿错不仅心眼多,而且手快。
“大王,这是小的搜出来金银共计金子十二两、银子三百二十两。”酒糟鼻子把搜刮来的金银钱财,一脸谄媚地交给阿错。
“你们几个分了吧。”
“这怎么行?你是大王,这些金子银子自然属于大王。”
阿错心道我转眼就成了大王,真是好笑。他把脸一绷:“那就分成四份,每人一份。”
“大王,这……”酒糟鼻子犹豫不定,不知道阿错是不是再试探自己。
“就这样定了,休要啰唣。”阿错把脸一沉,用钱收买人心尤其是土匪,实在不得已而为之。
“谢大王!”几个人一看阿错不像说笑话,都欢天喜地拿走自己那一份,酒糟鼻子给阿错的自然多一些,阿错看也不看放进钱袋里。
阿错换上了山贼的衣服,带着几个山贼牵着马徒步下山,路上把该说的给几个山贼交代了一下,为了活命,他们都满口答应,遇见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谁还敢充愣头青。
阿错不会骑马,也不愿这些山贼骑在马上,万一不小心溜走了后患难料。
“笔架山的人来了。”三棵树镇的人远远看见酒糟鼻子带几个人过来,嚷了起来。
“跪下跪下!”镇长萧信言冲四周嚷道,街道上、空地上黑压压一片都是跪倒的人群。
“小老儿三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