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地。夫人,休要多言,我主意已定。”
周苏苏叹了口气,想要再言,蠕动了一下嘴唇,终于无语而退。
“执法弟子,准备宰杀祭品,祭奠列祖列宗!”风正源一声断喝。
“谨遵掌门法谕。”四个执法弟子手提大剑、端着血盆走了过来。两个弟子抬过一条长凳,让阿错趴在上边,撩起他的头发,一边一个按住阿错,一个弟子挥舞大剑,只等风正源一声令下,就要宰杀阿错。
阿错乖乖地,如一只羔羊,比羔羊还乖,因为他还能主动配合执法弟子的行动。他想,这么痛快也好,比在地牢里受折磨强多了,也许在下面,能知道自己真正的爹娘是谁吧?真要见了他们应该怎么说?是埋怨他们对自己不管不顾,还是抱着头痛哭一场?这还真是一件为难的事情。
“且慢动手。”清亮的声音打破了杀机腾腾的气氛。
谁呀这是?这个时候敢喊且慢动手胆子有点大。阿错却听出来了,是师兄孔朝圣的声音,从长凳上扭头回看。
“你们两个,休要生事,回来!”杜无前很是恼怒,厉声喝道。
“掌门,请恕弟子放肆。”孔朝圣、李鲁跪在地上朝给杜无前磕了一个头,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向前走了几步,这是众人才发现二人竟是伤痕累累,不知何故。
二人向风正源躬身施礼:“风掌门,晚辈有礼!”
“噢,你们两个有何话说?”风正源颇有兴趣的看向二人。
孔朝圣书生般文弱,但声音坚决清脆:“风掌门,我们二人是玉皇派弟子,也是阿错的师兄。我们不管阿错到底是谁,只知道阿错曾是我们朝夕相处的好兄弟,师弟要走了,我们无能为力,只想在兄弟上路之前,敬一碗酒,不知风掌门允否?”
李鲁随着深施一礼:“请风掌门答允!”
“好!”风正源虎目放光,“真是两个好儿郎,风某就佩服这样的好汉子,不像某些人口是心非。罪大恶极之人行刑之前还允许敬酒,风某不是小气之人,允了,来人,上酒!”
孔朝圣二人脚步蹒跚,来到阿错跟前,执法弟子扶阿错回身站起。
阿错这一刻感到温暖极了,就像穿上师姐给自己做的新衣服一样,眼泪不自禁流了出来:“孔师兄,李鲁,你们这是何苦?又惹得杜掌门不高兴。”
孔朝圣二人也是眼里含泪:“师弟,师兄们不能救你,已是惭愧万分,再不来送送你,以后怎么做人?”
阿错道:“二位师兄的这份情意阿错记下了,请容阿错下辈子报答。还有,回去之后,请带我问石克巴等师兄好,还有丰色师姐。”
孔朝圣犹豫了一下:“阿错师弟,你知道吗?你丰色师姐想着就要出嫁了,想再来见你一面,师傅不允,她就偷偷跟着我们,我们是师傅担心掌门安全宗门派的第二路人马,谁知道在路上遇见了神枪山庄的少庄主阴双英带着一大群人,见你师姐貌美顿生歹意,我们几个被打伤,你丰色师姐重伤,幸亏师傅随后赶到,才把你师姐带了回去。”
“什么?还有这等事情?”阿错牙齿咬得咯咯响,“那郑山师傅为何不杀了那什么阴双英?”
“阴双英武艺高超,何况还有一个长老跟随,师傅也是无奈。我告诉我了掌门,可掌门说要从长计议。”
“可恨,我不能帮师姐报仇了,可恨啊!”他的心里本来一片平静,闻听此信,突然涌起强烈地不甘与绝望。
“几位,快点吧,不能再耽搁了!”执法弟子催促道。
三人相视一眼:“干了!”举起酒碗,咕嘟嘟喝个干净,把碗往地上一摔,孔朝圣一拉李鲁,二人一同抱拳禀首,高声喊道:“阿错师弟,一路走好,来世我们再做兄弟!”站起身扭头就走,泪水打湿了衣襟。
两个执法弟子往下按去,阿错挣扎着,脖子青筋直跳,面庞血红,嘶哑如鬼叫厉声喝道:“二位师兄,请转告丰色师姐,我若死了,万事皆休,我若不死,必灭神枪山庄满门为她报仇!”
群雄中不少人感慨于三兄弟情谊,一些人听了阿错的誓言,不免心道可惜你没有机会了,即使有机会那神枪山庄可是好灭的?虽然比不上中土四大名派,但也实力雄厚,非一般小门小派可比。
风正源将手高举,正要喝出“开祭!”二字,忽然一声浩然长叹震荡开来,声音满是中正平和的悲天悯人,如春风轻拂融化坚冰,让人心中杀机消弭顿生宁静。
“阿弥陀佛!风掌门,且慢动手,老衲有话要说。”
“哦,原来是德美大师,不知德美大师有何吩咐?”风正源心道,终于来了,等了半天终于来了,阿错啊你个小王八蛋,看来还是有一些价值的。
“不敢,老衲绝不敢谈吩咐二字,风掌门言重了。风掌门,上天有好生之德,阿错小施主不过是一纯朴的年轻人,且并无大恶,何不放他一条生路,化戾气为祥和?”
风正源十分为难:“方丈大师,不是风某气量狭小定要和他为难。只是大师你想,就因为他,我峻极派遭受了多大的损失?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