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太相像了,不过是风正源在冷笑,而风双志有些畏缩。
“杜掌门,你还要问我什么意思吗?”
杜无前似乎一时有些发懵:“风掌门,莫非你的意思是说阿错不是你的儿子,这个人才是你真正的儿子?”
风正源不屑于理睬。
“你凭什么说这个人是你的儿子,就因为长得像?天下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杜掌门真是好口才。的确,长得相像的人很多,体型、脸盘长得像我,眼睛像我的夫人周苏苏,你认为长得和父母都有相似之处的多吗?你知道我的儿子为什么叫双志吗?就是因为儿子出生时臀部两边各有一个黑痣,难道这些还不够吗?”风正源又一指阿错:“这个野种长得像我还是像我的夫人?至于说到黑痣,这不能不说杜掌门你深虑久远,竟然打烂了他的屁股蒙混过关,不是承蒙高人指点,我还真就被你蒙混了一辈子,我峻极派将来就轻而易举地落入了你杜无前之手,好打算啊,真是可怕的完美打算。可惜老天不容你,让我找到了真正的儿子。杜无前杜掌门,风某和你相比真是自愧不如啊。”
杜无前缓缓坐了下去,低下头来,半天不说话。
“杜掌门,你无话可说了吧?”
杜无前叹了口气,又站起身来,双手抱拳面向群雄:“不怕自揭其短,杜某仔细回想了一下,阿错确实是杜某十几年前从这峻极峰抢去的风正源的儿子,此事杜某愿以江湖信誉保证,并无任何谎言。此事倘若真的像风掌门说的那样,真是十分蹊跷,杜某也百思不得其解。”说到这里转向风正源:“敢问风掌门,倘若你真的认定杜某骗了你,不知道有如何打算?”
“哈哈哈,”风正源又是一阵大笑,“杜掌门你终于无话可说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风某答应过那位送归儿子的朋友,十年之约作废,变成三年。这三年之中,我们先合力灭掉邪教,以后再解决我们的恩怨,如何?”
“风掌门如此说,杜某想今天到场的朋友无不赞同,杜某也十分佩服。不过还是那句话,此事十分蹊跷,杜某绝没有故意欺骗风掌门。”
风正源摇了摇头,叹息道:“杜掌门,你这做戏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风某像你一样实在无话可说。既然你不承认这个野种阿错是你派来的,风某如何处置,你都没有意见了?”
“杜某既然认定这就是你的儿子,你要如何处置自己的儿子自然随意,杜某并无话说。只盼将来风掌门莫要后悔今天所做的事情。”
“好,够爽快,够毒辣,够果断,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风正源冷冷一笑,转而看向阿错,“野小子阿错,看见了吗?你们掌门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你可有话说?”阿错看着他也是微微一笑,并无一语。
“今天,玉皇一派令风某刮目相看。掌门老谋深算,门下弟子悍不畏死,难得,可叹!”
风正源自言自语一番,面向群雄,宏大的声音澎湃山谷:“诸位,这个叫阿错的野小子假冒风某儿子,致使本门遭受重大损失。为此,在我儿风双志今天的祭祖归祖大典上,风某决意,在峻极派列祖列宗前杀掉这个小子,以祭奠祖宗的英灵!”
风正源话音刚落,下面就像春潮一样,翻动起一阵声浪。
这风正源竟然要把阿错作为祭品祭祖了,虽然有点残忍,可别人也无话可说。
孔朝圣、李鲁红了眼,急忙向杜无前道:“掌门,可要想办法救救阿错。”
杜无前面色一沉道:“风正源杀的是他的儿子,我们操什么心?休要聒噪。”孔朝圣二人在后面急得团团转,但又无可奈何。
风正源来回扫视:“众位可有异议?”还特意看了杜无前一眼,孰料杜无前微笑看着他,一脸的平淡。
阿错竟也来了好奇心,顺着风正源的目光看向群雄,不熟悉的自然不必理睬。
方丈德美大师一脸悲苦,德性大师在方丈后面把方便连环铲晃得哗啦啦响,还是那么个急性子。
杜无前一脸淡漠,淡漠得阿错更淡漠。
陈林微微摇头。柳含霜竟然也跟着掌门来了,此时淡淡地看着阿错,阿错的目光过来时,直接越了过去,看也不要看她。
黄鹤楼掌门英布、山河派掌门武宜山还有其他几派的掌门都面无表情,似乎在说这些事情和自己无关,你们请随意就是。
阿错暗自笑道,看来我这条命还真的微不足道,没有几个人在意。
“风掌门,看在阿错做过我们几个月儿子、叫过我们几个月爹娘的的份上,就放他一条生路吧,他的武功基本也就废了,赶他下山,让他自生自灭吧。”有点犹豫有点胆怯、很是温柔的声音突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阿错也是心里一颤,还真有人替我说话,而且是周苏苏,真是想不到,这么多人竟然只有这么一个女人帮我求情,这份情,即使阿错做鬼也记下了。
“夫人,我知你心软。但你想想这小子给我们造成多大损失?又杀过我们六七个弟子,倘若不被发现,以后又会给我们峻极派带来什么样的损害?搞不好就是你我死无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