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错心道,我也不想杀人,可不杀人只有被杀,没得选择,这可怨不得我。
阿错费力点了点头。
“其中是不是有一个很胖的老者,长得和我差不多?”
是有这么一个胖老头,临死的时候还嘟囔着什么,也已记不清了。
阿错又点了点头。
“他娘的,果然是你这小子。我那笨蛋哥哥啊,怎么会死在你这样一个小贼手里。”郑一动想哭却没有眼泪流出,他劈手从旁边霍水的手中夺过鞭子,噼里啪啦就是几鞭子,鲜血随着棉袍的棉絮乱飞。
“哎哎,郑长老,手下留情。你不让我打怎么自己打得这么爽快?还有一件大事情没问呢。”霍水急忙提醒。
郑一动瞪了霍水一眼,还是停下手来,他咬着不全的牙齿:“小子,这第二件事你要是实话实说,爷爷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阿错看着他,也不说话,实际上也说不出来。心想,只要能回答就说了吧,痛痛快快走吧。
“杜家庄的杜英兄妹在哪里?《如意诀》在哪里?”
还是问到这一个问题了吗?
阿错摇了摇头,自己就快要死了,何必连累杜家兄妹,何况那果果是如此的乖巧可爱,要是落在这些人手中,为了逼出《如意诀》,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呢。
“不说?霍水,把衣服给他撩起来。”郑一动的大脸更狰狞了,他二话不说,从旁边的火盆中拿起红红的烙铁,毫不犹豫就贴在阿错的肚皮上。
嗤啦的刺耳声音,焦臭的肉香味,还伴随着袅袅青烟。
阿错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惨叫,头一扭昏了过去。
不一会,阿错感到一凉,清醒过来,头上湿漉漉的。
“小子,说吧。何必受这皮肉之苦?”霍水怪笑着看着醒来的阿错,又摇晃了一下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宝剑,“看见没有,只要你说,我就一剑下去,你就再也不用受罪了,多痛快啊!”
这真是一个不小的诱惑,但阿错没得选择,还是微微摇摇头头,眼睛也懒得睁,就这百十斤骨肉,随便折腾吧。
“长老,这小子骨头死硬,您老看怎么办?”
“废物,有什么难办的?既然他不说,留着就没什么用了,那什么《如意诀》有没有也不打紧。他奶奶的,我一剑结果了他了事,也算是给我家哥哥报仇了。”
“郑长老不劳您老人家动手,这点事情交给我吧。自从这小子上得山来,老子我吓得不敢露面,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天可怜见,终于给我机会。长老,请上眼,看看弟子砍头的功夫!”
霍水举起剑来就要下手。
郑一动一看急了:“你小子住手,老子要报杀兄之仇,要亲自动手。”
“都住手!”几个人走了进来,“郑长老,请慢动手。”
董忆夏、风双归、沈忆梅鱼贯而入。
“怎么?”郑一动斜眼看了看这三人,“你们要阻止老夫为兄长报仇吗?”郑一动是长老,但这三个弟子的身份也非同一般,虽然心中不满,还是把称呼从老子改成了老夫。
“不敢,弟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风双归满带诚恳的笑容,“不过掌门有命,此子暂时杀不得。”
“这个兔崽子嘴硬得很,看来也不想活了,什么也问不出来,留着他何用?”
“掌门说,那什么《如意诀》掌门也没有太看在眼里,能问出来最好,问不出来就算了。明日祭祖大典时还用得上这个小子,以此这个小子暂时还不能杀。”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转眼一个风光无限的少掌门就变成了待宰的羔羊。”董忆夏在旁边看着阿错的惨状,喟然叹息,他话头一转,“沈师妹,听说你这阵子和阿错走得比较近,不如由你来劝说一番如何?说不定阿错听你的话就会说出来《如意诀》的下落,也是大功一件。”
沈忆梅看了一下周围人的脸色,粉面微寒:“大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不错,我是和这小子关系好,要不掌门会安排我去找他回来,就是害怕他疑心趁机跑了。”
“这么说,小师妹你去之前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风双归眼内精光一现即逝。
“你以为呢?掌门怕出意外,好一顿嘱咐,咱们做弟子的自然不能辜负了掌门的期望。”沈忆梅说着轻摆莲步,来到阿错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叹息道:“阿错,实话说了吧,《如意诀》对你而言还有什么用啊?说出来你也不用受苦了,让我看着也难受。你要说出来,我破着被掌门责罚去找我师傅说说情,她心软,说不定你就逃脱一条命。你要不说,我可没有借口劝说师傅和掌门了,你说是不是?”沈忆梅殷殷劝导。
阿错挣开眼看了看沈忆梅,在暗黄的灯光下,这女子显得分外俏丽动人。
沈忆梅见阿错看了自己一眼又闭上了,眼珠一转,取出一根针来,柔声说道:“郑长老,你们下手也太狠了,你看你们把人都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这脸肯定肿涨的十分难受,让我帮阿错挑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