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董忆夏被风双归的一番话吸引了注意力,暗思这些年他一直在深山老林折腾,想不到峻极峰竟然发生了这许多事情。读零零小说
望望阿错,他本来想以大师兄的身份招手唤阿错前来,又觉有些不妥,当下纵身跳下台去,分开人群来到阿错面前。
“见过大师兄。”阿错急忙行礼。
“不必多礼,小师弟,大师兄冒昧,你真的是掌门的亲生儿子?”
“大师兄,你这话问的可是……”旁边一个弟子本来想说董忆夏问话有些无礼,可慑于大师兄的威势,又把话咽了回去,“这位正是掌门的亲生儿子,在华山金锁关认下的,整个中土武林都知道的,当时少林方丈、丐帮帮主还有四大门派的掌门都在场。”这位弟子姓焦名忆蝉,他喋喋不休地说了一通,既想讨好阿错又想讨好大师兄。
“哦,看来大师兄孤陋寡闻了,不知该怎么称呼?”
“大师兄称呼我阿错即可。父亲说三月三祭祖之后再正式改名风双志。”
“那师兄就不客气,称你阿错师弟了。”
“理应如此。”
“拔出剑来,让师兄看看你的功夫如何?”
听得大师兄如此说话,旁边的弟子们有些惊诧,焦忆蝉刚想插嘴,董忆夏很不耐烦摆了摆手:“修要啰嗦,我自有分寸。”
阿错犹豫了一下,心道也好,正好趁此功夫练习一下观字的体悟,谅这大师兄也不敢伤我。
“阿错技艺浅薄,请大师兄多多指教。”
“阿错师弟,你既然贵为掌门之子,将来要继承这峻极一派的大业,不仅是我,其他众人都会尽力帮你提高,师兄弟之间不必客气,出招吧。”
“师弟没有学过本派的生死剑法,就随意出招了。”阿错挺剑就是一个直刺。
直刺是阿错最喜欢的,最直接最快速杀伤力又大。
阿错的直刺类似于刺风,但没有刺风的震颤,干净利索,简单直接,一往无前,瞬间已经到了董忆夏的胸前,董忆夏急忙招架,阿错抽回长剑又是一个直刺,董忆夏刚想反击,剑又来了,急忙又招架,阿错依然抽回直刺,就这样一个接一个,董忆夏愣是没有反击的机会。
旁观弟子惊愕万分,心说这叫什么剑法,翻来覆去只是一招,可是看大师兄却只招架,噢,原来大师兄怕伤着阿错。可是也不对啊,大师兄似乎有些吃力的样子。
其实,阿错看似一个简单的直刺,却大有学问。每一次抽回长剑后,脑海里迅速判断董忆夏格挡之后的下一部动作,空隙或者说破绽在哪里,阿错的下一剑就刺向哪里,正是得益于观字的体悟:整体判断,找出破绽,击敌于不能不防。
当然,所谓的整体判断还差得远,阿错目前只顾得上董忆夏一举一动,对周围环境还模模糊糊,需要长期的锤炼,假如现在遇见顶尖高手或几个高手,阿错就要目不暇接、手忙脚乱了。
董忆夏暗暗心惊,想不到这个阿错师弟招式如此怪异迅捷,在这样下去,自己大师兄的面子就保不住了。
他一声怪叫,脸上一层灰黑色一闪而过,身形迅速诡异起来,飘忽不定,终于闪开了阿错的攻击,随即众人之间一道青色的影子飘荡,掠向阿错快速环绕,蓦然梦魇般一剑刺向阿错面部,正是那招孟婆献汤,阿错先前看风双归、董忆夏交手时已思量了半天,寻求破解之道,幸亏董忆夏这三招是连环的,阿错有了准备,猛然摆头下蹲,躲过这一招,刚想后跃,“来世今生!”董忆夏直接跟了上去,举剑力劈,阿错不后退反而前行,意图趁机攻入董忆夏身前,“生死不知!”董忆夏剑势不收反而加速劈向阿错后背,阿错固然可以一剑捅穿董忆夏,自己也不免被劈成两半。
阿错大惊,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自然不愿因这么荒唐地与董忆夏同归于尽,急叫:“住手,阿错认输!”
董忆夏自然也不敢伤害阿错,只是不知为何有点迷迷糊糊,听见阿错大叫猛然惊醒,剑势倾斜,擦着躲闪的阿错衣服削了下去,棉袍烂了个大口子,万幸没有伤着人。
两人吓出了一身冷汗,周围的弟子又何尝不是胆战心惊。
“师兄剑法高明,阿错自认不如。”阿错喘了口气,向大师兄躬身道。的确,这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捉摸不定快速绝伦的剑法,阿错既后怕又欣喜。
“师弟剑法也不差,已经远远超出师兄我的预料,以后再经过师傅的亲手教诲,必定成为顶尖高手。”董忆夏诚恳道,他本来对阎罗剑极有信心,没想到阿错竟然能招架到如此程度。他作为掌门大弟子自不白给,也分得清最后一招倘若是生死相搏,很可能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自己为什么有些迷迷糊糊的呢?是累的吗?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
“大师兄过奖了,以后还要靠大师兄多多关照,经常指点。”
阿错虽然是掌门之子,基本就是未来的掌门,但他自己没有这个觉悟,除了爹娘给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