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不记得大师兄的风采啊。”
“哈哈哈,还是我的小师妹会说话,声音还是、、像黄鹂儿一样清脆动听,师兄我千里奔波赶回来,本来累得半死,一听见师妹的声音,就像吃了神仙药一样清爽。”
众弟子也都附和着笑起来。阿错身边的几个弟子咧咧嘴,没敢笑出来,不知道是出于什么顾虑。
“好久没人夸师妹了,大师兄回来就好了。”沈忆梅很崇拜的望着董忆夏,“大师兄一去就是几年,满山的师兄师弟都想念得紧,不知道大师兄此次回来给大伙儿带了什么礼物?”
“别人的礼物回头再说,小师妹的礼物大师兄是断不敢忘的。”董忆夏从贴身衣服中摸出一个精致的雕着龙凤花纹的木盒来,“打开看看。”
沈忆梅轻轻打开,木盒里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碧玉手镯,散着澄澄青光,光泽圆润,一看就是上等美玉经能工巧匠精细雕琢而成。
“哎呀,大师兄,这么贵重的礼物师妹可不敢收?”沈忆梅很是欣喜,恋恋不舍,但似乎又有所顾忌,不好收下。
“怎么?莫非大师兄的礼物配不上小师妹吗?”董忆夏很是不悦。
“大师兄,不是……”沈忆梅直想打自己一耳光,没事提什么礼物干嘛,这不是自己下不来台吗?
“呦,是谁送礼物还要逼人收下的?”随着声音,身材雄壮颇有风正源几分神韵的生死公子风双归昂首走进人群,“噢,我道是哪位,原来是大师兄回来了。这也就难怪会如此霸道了,大师兄好久不见,师弟向你问好了!”风双归嘴里问好,脸上却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董某再霸道,也赶不上大名鼎鼎的生死公子,怎么,师兄要送个礼物,莫非你这做师弟的也要管管吗?”董忆夏冷冷地看着风双归。
“师弟不敢。只是小师妹已经有了师弟送的白玉镯,师兄,你的礼物是不是来得迟些呢?小师妹,让师兄看看你手腕上的镯子,比起师兄送的如何?”
看来风双归与董忆夏都对这个沈忆梅颇有情意,说不定中间还有许多纠缠,阿错不愿意也没必要参合进去,故而只是看着大庭广众之下的争风吃醋。所幸都是江湖儿女,又都是是一帮情窦初开的小子,倒也不太显得过于惊世骇俗,在场众人反而感到津津有味。
沈忆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突然眉头一皱,摇摇晃晃往地上倒去,不省人事。
风双归、董忆夏同时抢进来,要扶沈忆梅,一看对方伸出手来,不约而同伸手向对方推去:“你走开。”
两人被掌力都震的后退几步,董忆夏怒道:“风双归,你敢对师兄动手吗?”
风双归笑道:“大师兄倘若不碰小师妹,师弟自然不敢对大师兄无礼。”
“这么说我要是碰了小师妹一下,你就要以下犯上了。”
“没办法,这是大师兄逼的。师弟情非得已,还请大师兄原谅。”
“哈哈哈,师弟,你还是那么虚伪,难道你还以为大师兄是徒有其名吗?你可听说过阎罗剑?”
“阎罗剑?大师兄说的莫非就是那个连挑聂风寨、连云寨、黄蜂寨的那个下手不留活口身份神秘的阎罗剑?”
众弟子也是议论纷纷,近几年,有一个神秘高手,单枪匹马,灭掉数个势力不小的山贼帮派,杀死韩天云、郑凤彪等几个武功高强的悍匪,得手后总是在山寨大门上留下“阎罗剑”三个字,引起了整个中土武林的注意,对其身份也是众说纷纭。
“不错,那个阎罗剑,也就是我,你的大师兄,董忆夏。怎么样,现在你还要和我动手吗?”
什么,大师兄就是阎罗剑?众弟子无不骇然。
“董师兄愿意指点一下师弟,师弟恭敬不如从命。小师妹还躺在地上,天寒地冻,是不是先把小师妹扶起来看看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董忆夏还没有回答,沈忆梅嘤咛一声,渐渐睁开眼来,看了看四周,茫然道:“我这是怎么了?”
“小师妹,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董忆夏急忙问道。
“多谢大师兄关心,可能是这两天过度修炼累着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忆燕师姐,你来扶我一下。”
那个叫忆燕的峻极弟子看看董忆夏、风双归都没有异样表示,就大着胆子过来扶着沈忆梅回去休息了。
阿错心里暗笑,这沈忆梅装得够像的,要知道以前在玉皇,装模作样是阿错的拿手好戏,这点小把戏瞒不过他。
“风师弟,怎么样,现在可以动手了吧?”董忆夏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击败风双归,在众人面前立威。
“大师兄,你刚回山,虽然师傅不在家,四长老郑一动主持日常事务,你是不是应该去拜见一下郑长老,以免失了礼数。”
“得了吧,谁不知道郑长老爱睡不爱动,我倒不怕自找没趣,只是没什么意思。行了,别拖拖拉拉的,要么快点比,要么你就直接认输。”
“大师兄,同门师兄弟,你这是何必呢?”
“风双归,你说这是何必?我就是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