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般飘散开来:“诸位江湖同道及吕都等各位前辈,落雁派弟子柳含霜给各位见礼了。”说着柳腰微弯轻轻一福。
“仙子不必多礼。”
“我等粗鲁汉子,怎么敢当仙子大礼?”
柳含霜微微一笑:“诸位,明日就是我师傅陈林的六十大寿,承蒙各位朋友千里迢迢风尘仆仆为我家师傅祝寿,含霜无以为报,想要借此机会,与一位师弟稍微切磋,一来为师傅祝寿,二来感谢诸位的盛情,三者为吕合银妹子相亲助兴,不知可否?”
“好!”
“仙子怎么说就怎么做!”
“不知仙子要和哪位英雄切磋?”
“玄冰仙子,我神枪山庄的阴双英愿为姑娘效劳!”
“我山河派的华易春可以凑数。”
“我是鬼剑山庄的少庄主黑山,愿为仙子效犬马之劳!”
群雄群情昂扬,只盼柳含霜青眼有加选上自己,可就大大地露脸了,以后一想起和这样的绝色美人当众成双成对翩翩舞剑,还不是回味无穷,即使为此死在仙子手下,也是含笑奔黄泉。
一时有魁梧胖大的年轻俊杰疏神之间被专心相亲的胖姑娘吕合银捉个正着,想要严词拒绝又害怕得罪铁青着脸的搅屎棍夫妇,只好哭丧着脸虚与委蛇,苦思脱身之法。
柳含霜轻摇臻首,纤指一伸:“足感诸位朋友盛情,不过含霜选的是玉皇派的这位阿错师弟。”
阿错孤零零站在最后,突然看见众人都回过头来看着自己,不少人或愤恨或嫉妒或羡慕,神色溢于言表,心下大叫霉气:“你切磋就切磋比试就比试,拉上我干什么?你这女子心思难测,谁知道又打什么鬼主意?我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阿错摇头摆手,赶紧提气高声拒绝:“柳姑娘,阿错微末功夫,不配与姑娘交手,也没有与姑娘交手的道理,还是另请高明。”
一些人虽然惊诧于这小子的不识抬举、不解风情,但听得阿错不肯,俱是大喜,纷纷嚷道:“是啊,柳姑娘剑法高超,还是选一个功夫相当的更为妥当,在下愿陪姑娘走上几招。”其中,黑山和阴双英两个色中饿鬼喊得最凶。
“阿错师弟休要谦逊,玉皇派和落雁派共同进退情若一家,你我切磋,既体现了我们两派的情谊,也算是送给我落雁派掌门的一份礼物,难道阿错师弟你不愿意吗?况且这也是你家掌门首肯的。”难得惜字如金的冷面娇娃柳含霜竟然说了这么多话,却字字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动听。
阿错看向掌门杜无前,杜无前向他微微点头,杜宇则恶狠狠地看着他。
有几个汉子颇不耐烦:“小子,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柳姑娘请你,多大的面子啊,还不快点?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还有的说得更不好听:“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阿错郁闷之极,群情汹汹之下,只好挤过人群,勉强跃到台上。
“玄冰仙子,阿错自认远远不是对手,还请手下留情!”
“阿错师弟不必自谦。虽然是友好较技,怎奈刀枪无眼,双方还都是小心一些。况且台下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江湖好手与武林前辈,倘若我等不拿出真功夫来,恐怕无法交代。”
“小子,快点动手,怕这怕那就不要在江湖上混,回家吃奶去吧。”吕都很不耐烦。
“是啊,能跟仙子较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就是伤残于仙子的剑下,是你的荣耀,多好的机会啊,你小子真是个呆鹅。”台下众人纷纷附和,倘若不是看在泰山玉皇派的面子,更难听的话早就骂出来了。
柳含霜拔出剑来:“师弟,请指教。”
“我的松风剑!”阿错惊呼,进而又想起长风剑,神色一时变幻不定。
“不错,正是你的松风剑败坏本姑娘的名声。哼,打完就还给你,还不动手。”低低的声音,一丝寒意凝聚在柳含霜明媚清澈的俊目里。
是你要抢我的剑,干我阿错什么事情?感情因为此剑引人猜测,柳含霜觉得和我连在一起是一种耻辱,才要寻机会证明什么?娘的,老子还不稀罕你呢。
阿错不是傻子,过多的屈辱使他变得很是敏感,柳含霜若有若无的杀气提醒他要小心这个看起来美如天仙的女子。
想要伤害你家错少爷,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阿错又一次感到被人鄙视的气愤。
“你们两个打不打?偷偷摸摸说什么私房话呢?”吕都可不管那么多。
“那小子,不打就滚下来,让少爷我上去。”又有人叫嚷。
阿错收起笑脸,拔出长剑,冷声道:“柳姑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