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湖威势与地位。
金锁关自有落雁派高地位弟子接待,见玉皇派掌门亲自为自家掌门贺寿,急忙派一个师弟禀告师傅陈林得知,自己陪同杜无前诸人前往落雁派宗门。
落雁派在华山五峰均有一脉,但宗门所在则是在南峰落雁峰,是以号称落雁派。
因位此次人数众多,一些不愿风餐露宿的武林独客或者小门派豪士,则大部分流到东西北中四峰。杜无前执掌玉皇派,自然安排在主峰。
来到落雁峰,可谓如临仙境,前朝名相寇准写下了“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举头红日近,俯首白云低”的脍炙人口的诗句,这里四周都是松林,杂以桧柏,迤逦数里,浓阴密闭。
落雁峰封顶,正是红日西挂,初冬红红的日光照耀过来,远揽四周之苍茫大地,无不心生诸般感慨。
“不知杜掌门如此之早光临,陈某迎接来迟,莫怪莫怪!”刚登上落雁峰,一个慈眉善目地老者满面笑容率领十几个弟子迎接上来。
“呵呵,陈兄,你我兄弟何必客气。莫非陈兄怪我来得太早,吃得太多了不成。”
“求之不得,岂敢怪罪!”两个人相视哈哈大笑,显示出不同一般的交情。
孔朝圣低声对按错道:“这老者就是落雁剑客陈林。”阿错仔细打量了一下,矮矮瘦瘦的一个老头,年约六旬,虽然颏下胡须发白,却面色红润,两眼明亮,一口白牙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一脸笑意,十分地可亲。
相对而言,玉皇派掌门杜无前则身材高大许多,虽然年纪比陈林还小,眉宇间已有不少皱纹。且面目惯常冷漠,此时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杜宇赶紧上前跪拜施礼问候:“晚辈杜宇见过陈掌门。”
陈林赶紧伸手搀起:“贤侄莫要多礼。”转向杜无前,“年初曾见杜贤侄一面,果然是人中之龙,杜贤弟后继有人,可喜可贺。”
杜宇站起身来,不由热切地瞧向陈林身后的柳含霜,却见柳含霜低眉顺目,不曾向这边张望,心下未免失望。
杜无前微微一笑:“陈兄是想借此夸奖你的宝贝儿子陈青吧?老成持重,不显山露水,功夫已是年轻一辈的翘楚,别人不知,小弟岂能不知。”
陈林哈哈一笑:“过奖过奖。青儿、含霜,还不过来给杜掌门及各位师兄师弟见礼。”
“晚辈給杜前辈问安,杜前辈一路辛苦。”
陈林后面走出两个人来,一个身材雄壮的青年,面目敦厚,国字脸,浓眉大眼,正是陈林的独子陈青。另一个袅娜多姿的冷面俏女阿错识得,正是玄冰仙子柳含霜。
双方的后辈弟子也一一见礼完毕。阿错自是随孔朝圣等师兄身后一一和众人客气两句,与柳含霜偶尔对视,表情平淡并无异色。倒是陈青对阿错憨厚一笑,充满了善意,让他有些意外。
却听杜无前道:“陈兄,这比武招亲是怎么一回事?”
“愚兄也甚是不解,突然冒出的这些传言极是蹊跷,此处风大,不是讲话之地。杜掌门,咱老哥俩回头进屋细谈。青儿,霜儿,你安排诸位玉皇派师兄师弟洗漱住宿用饭一应事宜。”
陈青、柳含霜急忙应是。
一行人向落雁派的宗门走去,落雁峰顶上一片建筑,如一只硕大的巨虎盘踞,错落有致,气势恢宏,高大的门楼上方,是三个厚重的黑底隶书金字:“落雁派”,在夕阳下斑斓生辉。
阿错自觉坠于众人最后,听着众人谈笑风生,一时满腹茫然,不知身居何处。
阵阵喧哗声随着众人的临近越来越大,看方向是在落雁派的左侧,听得前面杜宇、陈青二人对答,方知那是落雁派习武场,先来的数百江湖豪杰奈不住寂寞,正在此比武切磋,炫耀功夫,期冀借此扬名。
毕竟年少心性,玉皇派众人也都蠢蠢欲动,囿于掌门未曾发话,不好造次。
略略洗漱,然后便是晚饭,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是十月三十,一大早,杜无前传下话来,留吕锦随身伺候,其余众人可自由观览,但亦不可远离,更不可生事,以免失了大派体面。
杜宇、鲁玉、孔朝圣、阿错闻听十分欣喜,分头行事。阿错随孔朝圣师兄随意游览了一番山顶风光,与泰山雄厚壮丽相比,惊诧于华山之险峻突兀。孔朝圣斯文之人,摇头晃脑抑制不住吟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传世古诗以抒情怀,怆然倒不见得,意气风发却是溢于言表,慨叹不虚此行。
耳听远处落雁派习武场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嚷声,孔朝圣终于记起自己是一个江湖大派颇有功底的弟子,呼阿错同去观看,阿错心神懒散,又思师姐不知此时正在做些什么,听得孔师兄召唤,自无不可。
落雁派习武场在落雁峰西侧,极其宽阔。
在习武场东侧,有一排以油布、木石临时搭建的细长型观武台,地势略高,北、东两面围住,东、南敞开,下面有十套桌椅,桌子上罗列着瓜子糖果糕点之类,此时观武台内只有两个落雁派弟子看守,坐席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