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悟,有了一点点感觉,但自知相距甚远。
关于手臂的穴道探索,有了不小的收获,已经找到四个穴道,阿错信心大增,将之命名为‘阿错重功’。倘若全部穴道找齐,经脉打通,新的经脉循环开始运行,阿错有信心即使三层内力,也可以爆发出四层以上的强大力量,而速度会更快。
若是有一个详尽的经脉、穴道运行图就好了,在阿错心里如同一件无价之宝,倘若真到了他手里,天马行空的阿错还真不知道会折腾出什么新花样来。
思绪渐渐漂浮透明,丝丝睡意让一切变得朦胧起来。
嚓嚓嚓,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阿错眼皮动了一下,没醒。脚步声停顿了一下,嚓嚓嚓,又响起来,像秋天的蚂蚱啃食的声音,阿错突然惊醒,他睁开眼睛,天上不知何时飘来一朵云彩遮住了银月,四周显得明暗不定,他轻轻地坐起来,就着草药的缝隙窥看,顿时吃了一惊。
不知何时,小木屋旁竟然围了四个人,黑衣蒙面,一个高大黑衣人挥动手臂比比划划着似乎在指挥,还有一人在窗户那儿倒腾着什么,一人看着周围做警戒状,另一人提剑守在门口。
虽然确定了不是鬼,阿错的心依然快速跳起来。
这些是什么人呢?玉皇派守卫森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进来。从悬崖那儿攀爬上来,顶尖高手或许可以,倘若是这样的高手,至于深更半夜鬼鬼祟祟跑来对付自己这么一个小角色吗?
是本门弟子开玩笑吗?不可能,这么大费周折的,肯定不是陶罐、小胖几个逗自己玩。
有一定可以肯定,这些人不怀好意,意图对自己不利。
阿错思量再三,决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同时他右手缓缓抽出宗门补偿自己的普通铁剑,左手从身旁的袋囊中摸出两颗打磨光滑的石子,做好了应变准备。
做了十年箭奴,阿错不仅善于躲闪,也同样精于射箭,自己没有弓箭,总感觉缺了些什么。尤其上次下山的经历,让他明白弓箭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倘若当时有一张弓箭,对付雪道上的那两拨把自己作赌具的贼子,对付淫贼花正开或者那些峻极派弟子,说不定就是另一个局面。
没有弓箭,就用石子代替吧,而且还便于携带。于是阿错忙里偷闲,将风谷中刮过来的破衣烂衫,捡几块比较结实的做成了布囊,找些合适的石子打磨一番,就成了阿错的秘密武器。
停了约半柱香功夫,指挥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三个黑衣人轻轻推门,蹑手蹑脚融入小木屋的黑暗中。
片刻功夫他又出来了,对高大黑衣人低声说着什么,自然是找的人不在屋里。
高大黑衣人稍微停顿了一下,果断冲众人挥挥手,看样子示意大家撤退。
要不要露面,阿错也很纠结。这些人显然是来找他晦气的,在窗户的黑衣人估计是在使用江湖上盛传的迷香之类,幸亏他不在小木屋,否则就如同人们常说的,明年的今日就成了他的忌日。
虽然不知道是谁和自己过不去,但不管是谁,总不能就这样让这些人安然溜掉,否则以后再来一次,天知道还会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也许在睡梦中就丢掉了小命。况且现在阿错心情不好,需要出气,需要检验一下自己的功夫进展程度。
这些念头瞬间闪过,他拿定了主意,杀了这些家伙,给一些人看看颜色。自从杜家庄归来,阿错的杀气就变得重起来。
“哇——哇哇。”一阵青蛙叫声把几个黑衣人吓了一跳。
“哇哇-哇。”
高个黑衣人一摆手,几个人弯着腰,提着剑,向药田处围来。
阿错暗思,离得太远,对方担心不能一下制住自己暴露了行迹,一露头他们或许就溜了;留在药田里?好像也不行,打起来万一把药田糟蹋了,不被郑山的大嗓门骂死。
瞧着黑衣人越来越近,转眼离药田只有四五丈远了,阿错直起身来,大模大样地走出药田,站在黑衣人面前一两丈处。
黑衣人唬得下意识一个后撤,拉好了架势。
阿错也学他们弯低了腰,低低地声音:“好汉们,别怕,你们来干什么啊?”
“我们……”黑衣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来杀人,对方却要他们别害怕,这是人话吗?
高个黑衣人愣了一下,问旁边的一个矮个黑衣人:“这真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小子?这傻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矮个黑衣人忙道:“老大,可不要小看这个家伙,上次我差一点被他杀了,我哥腿上也挨了一剑。这小兔崽子惯于耍奸弄滑,打败过李天鹏,据说还杀过不少峻极派弟子。他虽然万万不及老大,但也不可大意。”
被称为老大的高个黑衣人眼珠转了转,正要发话,阿错忽然有些明白:“噢,小矮子,小爷明白了,去年半夜在快活三里就有你个王八羔子。不过你是谁呀你?你怎么知道我打败过李天鹏,还杀过峻极派的人?”
矮个黑衣人低低地阴笑:“不错,那次算你命大,至于我是谁你问不着。哼,你既然敢得罪我家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