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阿错的眼眶。
由黄粱镇十字路口往西,再到一个十字路口往北,阿错撒开脚丫子,抖擞精神,往泰山方向奔去。
这一刻,归心似箭。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白乐天的诗正是这美好春光的写照。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杜诗圣的诗描述着阿错此时的心情。酒是没有的,阿错也从未饮过,歌也只是扯着嗓子喊,但这些都不能影响正沐浴在青春之河里的阿错那如小鸟一样快乐中带着忧郁的少年情怀。
所有的恩怨情仇,这一刻都被抛到了脑后,或者深深地掩埋在心底,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到泰山,到玉皇派,到师姐丰色的面前。
小小荷包双是双线飘,
妹呀绣荷包嘛挂在郎腰,
妹绣荷包嘛挂在郎腰,小是小荷包,
小是小吊刀,
荷包吊刀嘛挂在郎腰
……
宛转悠扬的俚曲小调伴随,马不停蹄,抄直路,抄近路,在荒野上纵情飞奔,留下朵朵花影摇曳,三百多里路,阿错黄昏时分就来到山下,月亮走,他也走,一个时辰后,他到了玉皇顶。
我回来了,无声的呐喊在他心底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