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无言无故的又和人交手,一不小心树个敌人,实在没这个必要。
“果然,哈哈哈,没有三分三,不要上梁山。阁下既然是玉皇派高手,况且夸下了海口,还是比试一番的好,也让我这些孩儿们看看名家风采。”甄雄看阿错示弱,认定阿错心虚,更加步步紧逼,非要让阿错丢怪露丑,他好在众人面前威武,也让少庄主明白这个教头的本事。
自己何时夸什么海口了?这甄雄实在有些过分,阿错有些着恼,杜英也在一旁相劝。阿错只好应道:“恭敬不如从命,阿错年轻,就请甄教头指点一番,请!”
“哈哈,这就对了嘛。”
甄雄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厚背朴刀,约有四五十斤重,显示了甄雄过人的臂力。他闪目看了一眼两丈开外站好的阿错,使了个举火燎天式,“甄某就不客气了”,朴刀一挥,迈着大步就向阿错扑来。
阿错不动,沉重的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斜劈过来,看看将及头顶,阿错猛一缩头矮身闪到甄雄右首,长剑一挺指向甄雄腋窝,凝剑不发。甄雄朴刀顺着劈下,却不见了阿错身影,知道不好,想回刀横削,怎奈招式用老,已被阿错剑指要害,只须轻轻一送,甄雄这条命就算交代了。
杜英及众庄客大惊,仅仅一招,自己恭敬有加的教头就被阿错制住了,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错后撤一步,一拱手:“甄教头大意了,小弟捡便宜。”
其实阿错只是用了一招简单的刺风,全靠瞬间应变,打了个甄雄措手不及。
阿错不是不顾忌甄雄面子,其人势大力沉,内力远超阿错,倘若招架几个回合再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一见甄雄步法架势,阿错心中有了计较,明白这甄雄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刀法粗燥,力有余而灵活不足,最适合对付一般的山贼草寇,一遇见千锤百炼的名家剑招就会漏洞百出、破绽处处。
“刚才的确是甄某大意了,咱们再来比过。”话刚才说的那么满,甄雄有些下不来台,一张面皮涨成了紫红色。
阿错有些愕然,这甄雄脸皮有些厚了。转念一想,也罢,就拿这人试试新学的花弄影步法,看看威力到底如何,还有何不足之处。
阿错也不罗嗦,站在两丈多远看着甄雄,“甄教头,这次小心了”,双手挺剑,抢先一步冲向甄雄。
甄雄大喝一声“来得好”,也双手握朴刀横于胸前做了攻守兼备的稳妥架势,阿错跃上前来放开左手,右手挺剑一刺甄雄前胸,甄雄大喜,心想不费力气就可以破了你这一招,你内力远不如我,只要磕飞了你的宝剑,看你还有何本事。
甄雄气凝双臂,喝了一声开,举刀外磕,意在一举磕飞阿错的宝剑。阿错忽然抽剑换式,脚下一扭,到了甄雄身后喝了声看剑,甄雄吓出了冷汗,赶紧扭身招架。阿错此时就可一招刺在甄雄要害上,但他志在试招,一转身又到了甄雄身后,挥剑虚砍,甄雄又赶紧回头招架。
只见一道人影围住甄雄不停地转圈,而甄雄在圈子里笨拙地转来转去,拙于招架。
二十几招过去了,甄雄高喊:“不打了不打了,甄某认输。”阿错停了剑势,跳出圈外。甄雄晕头转向胸中作呕,慌忙找到一把椅子坐下,呼呼喘着粗气。
众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杜英问道:“阿错兄弟,你那是什么步法,怎么如此快速?”
阿错并没有用全力,只是发挥了《花弄影宝诀》的三分之一速度,结果让他很满意。
阿错笑道:“这是我玉皇派的一般步法技巧,让各位见笑了。”才是一般步法?倘若是更高超的会怎么样?名门大派固然名不虚传,众人啧啧称奇赞叹不已,暗思明白名门大派就是不一样,俱各面露羡慕之色。
甄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他走向前来,冲阿错抱拳禀首:“甄某今天算是领教了,阁下功夫果然非泛泛可比,甄某输得心服口服。适才出言莽撞,望阿错少侠莫要计较。甄某最佩服比自己强的人,今日一战受益非小,这里谢过!”
这甄雄还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汉子,前倨后恭也如此自然,倒是一个人物。
阿错急忙还礼:“甄教头如此说折杀阿错了,阿错不过仗着身法灵活而已。甄教头内力远胜于我,真要较起真来,胜败还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