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淫贼的真正含义与起源。”
柳含霜大概觉得和淫贼斗嘴很是不妥,欲要动手这贼子又甚是滑溜,当下只作不见。
花正开谈兴正浓,自顾自道:“话说古老的以前,鸿蒙初开,人类初生,有一大神君临天下,其时世间有四个种族,聪明的智猿族,貌美的淫贼族,娇小灵活的灵鼠族,霸气十足的傲龙族。”
“大神要所有种族延续神的光明,留下一个智慧文明的水晶,让所有的种族一起文明进化,而大神从此离去,但他预言,他终会回来引导四个种族。”
“智猿族狡诈,阴险,为了自己种族的延续,跳起了四个种族间的战争。在漫长的千年之战中,傲龙族和灵鼠族相继没落了,而团结、勇敢而美貌的淫贼族渐渐占据了上风。”
“智猿族在一次秘密的会议以后,突然宣布停战,愿意和淫贼族和谈,而厌倦战争的淫贼族以为智猿族真的愿意和平,就放松了警惕。于是智猿族在淫贼族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不宣而战,步步进逼,淫贼族节节败退,终于抵不过智猿族的进攻而放弃了反抗。从此智猿族独霸了大神遗留下的文明水晶,发展了文明和科技,进化成为了现在的一大部分人族。”
“而我伟大的淫贼族,在大淫贼王和智、勇、善、忠、德、爱、美7个护族长老的努力下,转化成了另一部分的人族,并坚持自己的淫贼本性,等待大神的回归。”
“可恨智猿族化成的人类难改卑劣的本质,甚至想到了用语言来让我们神圣的淫贼族受到侮辱,他们甚至把淫贼这个词的意思诬蔑为卑鄙下流之列。”
“诸位可知,大神为色定义的时候,是代表万物之色,美丽的追求。而我淫贼族正是美丽以及追求美丽的化身啊!”
“我淫贼族,何其伟大,何其悲壮,又何其委屈啊!”
阿错似懂非懂,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反应。
柳含霜置之不理,自顾练剑。
“罢了罢了,一想起祖先的荣光和比山高比海深的冤屈,花某心情沉重无比,食不知味色不知美,花某暂且回去了。柳姑娘,稍等一时三刻,花某当来一展淫贼之本色,望姑娘耐心等待,莫要焦躁。俗话说得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花某去也。”言毕纵身远去。
柳含霜也离开了,却不是追花正开。她也不死心,围着山谷东张西望寻找出去的道路。转悠了半日又神色黯然地回到原地。
此处颇高,是山谷的中心地带,日照较好,相对较为温暖,而且枯草厚密,比较而言是个存身的好地方。
阿错发了会呆,也练起剑来,一遍一遍,却没敢在这里修炼那招天地一式,谁知道神神叨叨的淫贼花正开在哪里猫着偷看,这可是阿错的杀手锏,可不能让淫贼看了去先了有防备。
修炼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弹指之间,又两个时辰过去了。
正在练剑,听见轻微的脚步风声,明白花正开又来了。
阿错有点哭笑不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江湖上的人都这样难以理解吗?
其实,柳含霜也甚是羞怒至极,面对一个残害无数良家妇女人人得而诛之的江湖恶贼,要铲除却无能为力,对方的剑法虽然略有不如,但跑得甚快。不仅如此,柳含霜还要承受花正开喋喋不休的风言风语,对自视甚高的玄冰仙子柳含霜而言,实在是莫大的折磨与羞辱。
她有些懊悔,倘若一发现淫贼踪迹就放烟花信号引来援兵,也不是现在这幅光景,然而悔之已晚,现在大雪封山,即使放出信号,这么高的悬崖峭壁,外面的人就是看到了也进不来,甚至看也看不到。到了现在,在柳含霜潜意识里,也有点拒绝更多的人知道某些事情,鬼知道花正开见更多人进来,会不会说出某些羞于启齿的事情,若真是那样,柳含霜还不如死了好。
想想看,要是被杜宇、风双归、孟非他们晓得自己曾经在小解时被人围观,她冰清玉洁一个黄花女儿家还如何立于人前?不如找个机会一剑要了花正开的狗命来的干净痛快,一了百了。至于那个玉皇派的傻小子,杀还是不杀呢,柳含霜也有些犹豫。
“花正开,你也是江湖上一成名人物,不要像个苍蝇似蹦来蹦去丢人现眼好不好?可敢跟本姑娘决一死战?”柳含霜也是被逼急了,想使个激将法,意图寻找杀死花正开的机会。
“英雄美人所见略同,心有灵犀,花某也正有此意,今天就和柳姑娘来个了断。要么,丧命姑娘的无情剑下,花某做个风流鬼;或者姑娘忽然大彻大悟,我们双宿双飞,缠绵恩爱,只羡鸳鸯不羡仙。不过那个小子,不许扔石子啊,不然我拔腿就走,半夜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