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气,还带有焦急之色,一袭白袍衬托得玉树临风,好俊俏的一个男人,让人一看颇有好感,急忙应道:“我正是玉皇派弟子,叫阿错。师兄你是?”
“愚兄是华山落雁派的贾翩翩。阿错师弟,咱们废话少说,我刚才发现一个人影往山里去了,看样子正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淫贼,你我二人过去看看,说不定就此立大功,江湖扬名,师弟意下如何?”自称贾翩翩的落雁派师兄低声道,一脸的神秘与兴奋。
“真的?好,我随贾师兄前去。周围不远还有几个其他派的师兄们,咱们多叫几个人吧?”
“师弟你真是天真,要是他们去了不是分我们的功劳吗,”贾翩翩看阿错还要说话,忙又道,“何况,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那贼子,万一错了,徒惹其他人笑话,还有那几个各门各派领头的,还不把我们骂个狗血喷头。事不宜迟,咱们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一想有理,阿错不再言语,跟着贾翩翩向里面奔去。
“阿错师弟,你倒是快一点啊,前面就到了!”贾翩翩不住的低声催促阿错。
顺着山谷,前面一条两边悬崖的山间石路,银色的月光被悬崖遮挡,里面阴阴的。
眼看就要到了黑暗地带,贾翩翩不知不觉落在阿错身后,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悄悄地拔出了长剑,目光盯向阿错的脖颈。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声娇叱:“兀那贼子,站住。”
“贼子?”阿错一愣扭过头来,却看到贾翩翩微笑着正举剑向他砍来,阿错的心差一点停跳,赶紧举剑架开:“贾师兄,你怎么……”
“白痴小子,反应挺快啊,这次算你捡个便宜!”贾翩翩看一剑不中,也不拖泥带水,飘身向山谷深处奔去,远远地还传来他的朗朗笑声:“玄冰仙子,莫非你看上我了?那就跟花公子来吧,咱们到里面找个地方共品鱼水之乐,倒也不负了这良辰美景。”
一道旋风也似的身影从后方跟过来,临近阿错也不停留,白了他一眼:“白痴!”又迅疾远去,“贼子有胆莫走!”
银色的月光好象一身白得耀眼的寡妇的丧服,覆盖着神秘莫测的山谷。玄冰仙子就像一个山间幽灵,那明媚的眼睛即使翻着冷冷的白眼,在月光下也是如此的动人心魄,直要勾去人的魂来。
白痴阿错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前面阴影中横七竖八躺了五六个人一动不动,走近了定睛看时,阿错汗毛都了起来,血泊之中躺着青袍的、蓝袍的、灰袍的、还有一个只穿着内衣的各派弟子,已经没了生机,还好没有黑袍的,莫非都是这贾翩翩,哦不,就是那个淫贼花正开骗来杀死的?
阿错后怕得心砰砰直跳,好险啊,玄冰仙子晚来一步,自己也就躺在这儿,和他们作伴成了一具冷冰冰的死尸了!
阿错想到这里,怒火一下子燃烧起来,哼,错哥与你势不两立,非抓住你不可,自己不行还有那玄冰仙子呢,既称仙子,功夫自然不弱。
蹭蹭蹭,阿错也挺剑追了下去,当然,四周的观察是少不了的,脚步尽量轻也是必要的,那贼子可是阴险毒辣的家伙。
山中,时而皓月普照,时而阴气森森;时而山谷,时而高岗;时而南行,时而北跑。
山峦叠嶂,沟壑重重,阿错终于跑累了,他擦把汗,四处看看有点傻眼,不知道身在何处。
来时的路是一条一线天样的窄路,上白下黑,两边峭壁林立,上面是积雪皑皑,与月光交相辉映。
往前看是一片宽阔的谷地,四周也都是悬崖,眺望过去,苍苍莽莽,不知道路在何方。
面前怪石林立,一株株高矮不等的树木被冰雪紧紧地包裹着,奇异壮观。
在一片寂静与吱吱呀呀的响声中,一阵莫名的恐惧涌了上来,阿错有些懊悔不迭,真不该这么莽撞啊!
也不知道到了啥地方了,只顾糊里糊涂低头乱跑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先休息一会恢复一些体力再说,再摸索着顺着来时的路回去,这地方看着怪吓人的。
他刚才还气势汹汹,要除恶贼邪恶气,现在却暗暗祈祷不要遇见花正开,他一个人可不是花正开的对手。
如梦如幻的月色下,阿错轻手轻脚往上跳到一个背风的怪石丛中,唯恐惊动了暗藏在阴影中的鬼怪,忍着冰凉盘腿坐了下,静静的打坐,缓缓恢复着大量消耗的内力与体力。
山谷静静的,寒风吹来,银装素裹的树枝发出各种怪响,不时有雪块冰块震动脱落敲击阿错的心弦。
抬头看时,月亮已经西移了。
蓦然,一阵悄悄的脚步声传来,阿错迅速睁开眼睛,从石缝里向外看去,呀,一个白色的影子飘了过来,是山间的野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