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是位小哥,正是叫你。别怕,我们不是恶人,不会吃了你的,呵呵,有些小忙请你帮。”
蓝衣女人约莫三十多岁,一眼瞧去模样倒也端庄大方。
阿错犹豫了一下,看对方满面的和气,还是慢慢移了过去,边走便问:“我什么也不会,能帮你们什么忙?”
蓝衣女人迎上来,想要拉住阿错的手:“小弟弟,看你身佩长剑,怎么会什么也不懂呢?就是让你来做个骰子,决定我们谁大谁小,解决我们的难题。”
阿错避开蓝衣女人伸来的手,有点愕然地:道“赌具?什么意思?”
蓝衣女子没有拉住阿错的手,倒也没有在意,继续亲切地道:“小弟弟看见没有,中间这个大麻袋里面装着重要物事,我们两边都想要,可又不想动手伤了和气,怎么办呢?姐姐聪明想了一个好主意,就是以你为赌具,谁赢了就归谁。这个忙小弟弟一定要帮,君子成人之美嘛。”
“我、我还是不懂。”阿错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都笑嘻嘻地看着他,让他有种怪怪的感觉。
“真是个可爱的小笨蛋”,蓝衣女子抛了个白眼,用衣袖轻轻打了他一下,“看见那个脸上有麻子的没有?还有这个跟他差不多的满脸疙瘩的壮士,他们两人分别代表我们双方,谁先杀死你就算谁一方就为胜者,就可以拥有这个大麻袋,小弟弟,很有趣吧!”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有趣,不不不,一点没趣,我不要做赌具,你们还是换个人吧。”阿错惊惧之下想要溜走,却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两伙人围住了。
“七娘,小鸡崽你也发发骚,小心夜长梦多。小家伙,实话告诉你吧,你撞到了我们的事情,是不可能放你离开的。两个选择,一是你同意我们的要求,这样你只需要和两个人动手;再者就是我们一起动手,直接将你乱刃分尸,我们另想办法。你选哪一种,给个痛快话!”发话的是身穿灰衣的六十多岁的老者,胖胖墩墩,大圆脸,一脸的横肉,小眯缝眼,肉头鼻子,厚厚的阔嘴唇,灰白的眉毛长长的,不仅没有慈眉善目的感觉,反而增添了三分戾气。
旁边几个人立即端起了武器,准备下手,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阿错有些发懵,一时不知道如何判断他遇到的稀奇事情,嘴里胡乱道:“我要是把他们两个都干掉呢?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哈哈哈,你把他们干掉?这两位都是三层大成,看你不过刚突破三层,你……也行,你要是真能杀死他们两位,只能说他们死了活该。废话少说,动手吧!”
“哪有你们这种解决方式?你们简直是……”阿错还要想法拖延时间,寻个机会逃走。
大概麻袋里面的东西甚是贵重,这些人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据为己有,疙瘩汉子与麻脸汉子不等阿错把话说完,已从两边恶狠狠地扑了上来,两人好像比赛似得同时恶吼一声,把脚一顿,一杆枪一柄剑争先恐后瞬间插向阿错的左右肋下。
阿错吓呆了,手慌脚乱,似乎不知道怎么招架才好,其他人都咧开了嘴,等着听枪剑入肉的噗嗤声。
蓝衣女人和胖老头却没有那么高兴,麻子汉子和疙瘩汉子的速度都差不多,要是一齐将这傻小子杀死,胜负无法区分,还得另想办法,搞不好就要与对方动手,那可是个鱼死网破之举,谁也讨不了什么好。
果不其然,只听噗嗤一声,接着几乎是同声的尖叫,众人先是一笑,接着睁大了眼睛,阿错不知何时闪到了一旁,麻脸、疙瘩脸撞在一起,疙瘩挤到麻坑中,枪剑互相捅进对方的小腹里,两人震惊之中下意识拔出武器,鲜血喷泉般飞溅而出,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虽然是致命伤,但不会即时死去,两人躺在地上哀嚎打滚,一会没了声息。
阿错在旁边呕吐连声,几乎还没有这么清楚地见过活生生的人瞬间变成死尸,而且差不多算死于自己手下,黑红的脸堂有些发白,他边吐边摆手:“不关我、我的事啊,是、是他们自己杀的自己!”
众人都傻了眼。
蓝衣女人骂了一句:“两个废物。老胖子,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古怪啊?你说怎么办?”
胖老头咧咧嘴:“真他奶奶的霉气。这小屁孩能有什么古怪,是那两个蠢货自己不小心。比,继续比。”
对旁边一个瘦小的汉子努努嘴。瘦小汉子不情不愿:“大伙上去砍了就是,费这么大事。”
胖老头把眼一瞪:“奶奶的,恁多废话!杀了他,我们再和骚娘们拼个你死我活,大家都落不了好。快点上,惹毛了老子先弄死你。”
“你说谁是骚娘们?我看你这死老头比谁都骚。”蓝衣女人不依了。
胖老头不理她,只是冲瘦小汉子瞪着眼,瘦小汉子不敢多言,提起长枪冲了上去。
蓝衣女人白了胖老头一眼,也使个眼色,一个左眼角下有一个大黑痣的年轻汉子手提长剑也旁边凑了上来。
“别,且慢动手,我有话说。”阿错急忙喊道。
蓝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