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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李天鹏这个气:“喂,你要不要动手啊?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我一直在动手啊,倒是你一直不见动静,手脚都没动。”
“你离那么远,算什么动手啊?你倒是往前来啊,不往前怎么刺得着我。”
“离得远就不算动手啊?我还走了几步,你怎么一动不动,不往我这来啊?我是不敢靠近你,万一你趁我脚步浮动一不留神,一飞刀刺死了我,我可没处说理去。反正我也不急,这柱香燃完我就赢了,罐儿师兄,你趁人不注意朝香上多吹几口,燃快点。”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这小子原来打的这个鬼主意,怪不得提什么一柱香的时间。
不过这有用吗?
陶罐应了一声,刚装模作样靠前,被郑山一瞪眼又讪讪地回去了。
李天鹏嘿嘿一阵阴笑:“奸诈的小子。不过任你奸似鬼,照样喝老子的洗脚水。”
李天鹏不再废话,主动向阿错身前逼去,手指在身后微微动着。
阿错微曲身体,瞳孔缩成针尖,盯着李天鹏的哪怕一点微小动作。
两人相距约两丈多远的时候,阿错发现李天鹏的腹部一动,他心头一跳,迅即往右首跳去,一把飞刀擦着阿错的左耳朵就飞过去了,掠过几个长老的上空飞出去了。
阿错在跳跃的时候,眼睛毫不放松地盯着李天鹏的动作,却见李天鹏甩刀出手后迅即后撤,同时腹部又是微缩,阿错又跳回原位,又一把飞刀带着风声从阿错的右耳边飞过。
倘若刚才阿错趁李天鹏发刀时想趁机跟进发挥宝剑的作用,这后一刀就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威胁。
众人先是一阵惊叫声,随后是沸腾地叫好声。
惊叫,是因为李天鹏的飞刀快如闪电,并且毫不留情,直接瞄准阿错头部下手,可以说没有留任何余地。
叫好,当然是因为终于有人能躲过李天鹏的飞刀,让众人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憋闷消散了不少。当然心里也免不了震惊,震惊阿错这个刚进内门不久的野小子应变竟然如此之快。
郑山的脸也第一次有点笑容:“娘的,这小子跳得像只野兔,还真灵巧!”
却听阿错晃了晃宝剑:“李大侠,我看阁下吹得天花乱坠,一副拔刀四顾心茫然的冲天豪气,其实也不过如此嘛!为什么前面几位师兄能够败在你的手下呢?让我挠挠头,想想咋回事。哦,错哥懂了,是不是你给了他们几位不少金银,让他们故意输给你,以便阁下扬名立万啊?嗨,我真傻,真的,弄了半天,才明白是这么回事。”
弟子们一阵嬉笑声,一阵唯恐不乱的叫好声、声讨声,张小胖大呼“抗议假比武”,李鲁、路平等人随声附和。
李天鹏怒气渐渐涌上来:“油嘴滑舌的小子。李某承认小瞧了你,不过也到此为止了,下面就让你尝尝李家的绝技,命丧此惊世绝技之下,你也足有资格感到自豪了。”
“吹牛的滋味很美好吗?吹牛能上瘾吗?为啥李大侠越吹越有劲呢?在下真是佩服李大侠的功力深厚,越吹越勇啊。”
“小子,我这就让你永远地闭上嘴,别急。”
“错哥不急,不过香快燃完了,李大侠,你是不是急着给我磕头啊。”
李天鹏心高气傲,在家受长辈宠爱,出门也有一批同辈吹捧,哪里受过这等言语,真是嘴都要气歪了,脖颈上青筋直跳。
路道在下面喊道:“李少侠,阿错这小子奸猾,故意气你让你心神不定,你可不要上当啊!”
旁边石克巴几个人一听,勃然大怒,冲过去骂道:“你、你他娘的到底是、是是哪一伙的?”噼里啪啦一顿乱揍,一圈人纷纷趁机下手,乱作一团,路道惨嚎不已。金官等一些吕清一门的弟子虽然有心相劝但也不敢犯众怒,暗自恼恨路道心有所想也看看时机,如此不分场合挨打活该。
李天鹏果然非常人可比,听得路道提醒,蓦然一惊,赶紧凝定心神,不再听阿错胡言乱语,缓缓移动身躯,摆正姿势,看样子做好了攻击前的一切准备。
这一击,不说是惊天动地,估计也是李天鹏的压箱底功功夫,恼怒之下意在毕其功于一役。
阿错收起嬉皮笑脸,眼睛微咪,一缕精光扫描着李天鹏的一举一动,同时右手握剑,挺在腰间,剑锋朝前,随时出击格挡的样子。
场上鸦雀无声,沉闷、紧张的气息弥漫着,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李天鹏闭了闭眼睛,突然发力,迈着奇异的步伐向阿错冲来。阿错则像一只受惊的大猫,弓腰垂尾,左右晃动,似乎要随时闪到一旁,避开李天鹏的攻击。
距离两丈左右的时候,阿错心脏的跳动似乎一顿,探头朝左扑出,瞬间四肢匍匐在地,扑出的同时,右手一甩,长剑如脱弦之箭,飞向李天鹏。
而几乎阿错扑倒的同时,李天鹏两只手从身后甩出,数道寒光电光火石般刺向阿错,几乎笼罩了阿错原位置左中右所有能够躲避的范围,可惜的是这次阿错没有站着左躲右闪,而是如癞皮狗般不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