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错在众人眼光的凝聚下,有点不自然,咧嘴嘿嘿一笑,然后冲路道大声喊道:“路道,你又耍什么鬼心眼?”
李天鹏也笑了:“你说的就是那个穿得像个叫花子的那位,还是位高手?还要同我较量?路兄你是开玩笑吧!”
路道正色道:“李兄,这可不是开玩笑。Du00.coM这位叫阿错,曾经做过十年的箭奴……”
“路兄你不要说了。一个乞丐样的奴仆,竟然要和李某交手,即使我不顾忌自己的颜面,难道你也不害怕传出去有损贵派的赫赫威名吗?还是贵派根本就看不起李某,认为派一个叫花子就可以把李某打发了。既然贵派不顾大派风范轻率行事,李某只好就此告辞,以后江湖群豪自会评说是非对错。”李天鹏怒气冲冲,抬脚就要下台。
李天鹏这席话说得十分的难听,不仅借此贬低了玉皇派,更把阿错说得狗屁不是。
阿错狭长的眼睛里有火花在闪烁,丰色等众人也面有怒色,其他弟子虽然认为话不中听,但觉着似乎也有些道理。
“这小兔崽子真是太放肆了!”郑山腮帮子都抖动起来,刚要站起,吕清拉了他一把:“师弟息怒,不要和小辈计较,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路道赶紧拦住李天鹏:“李兄莫要动怒,路道只说两件事。第一件,阿错曾一箭射伤不才兄弟我和峻极派的沈忆秋沈少侠;第二件,阿错此人曾经用自传绝招巧胜我派金官师兄。路道自然微不足道,可沈少侠与金官师兄的功夫,李兄应该有所耳闻吧。”
“真的有此事?”李天鹏狐疑地看向金官。
金官在台下苦笑抱拳:“金某惭愧,一点不假。”
李天鹏沉吟片刻,咬了咬牙:“好吧,就破例一次。不过李某在江湖上也算薄有名声,和这样一个人动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这个叫阿错败后要向我磕三个头表示认输,以此作为弥补,你问他愿不愿意?”
众人一片哗然,这也有点欺人太甚了。
不等有人接话,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你要输了呢?”
那人边说话边从众人中间走向前来,众人一看,正是阿错。
旁边丰色急忙拉住他:“阿错,不要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
小胖则唯恐天下不乱:“阿错,用绝招,割了他的卵蛋,让他像公鸡一样瞎叫唤。”
石克巴怒斥小胖:“滚、滚一边去,别添、添乱。师弟,你不、不能上。”
阿错眯眼淡淡笑笑着摆脱了拦阻,在丰色一脸焦急中走上比武台。
李天鹏哈哈大笑,个子虽小,但笑声洪亮:“你叫阿错是吧?呵呵,我输?李某怎么会输给你呢?太阳会从西边出来吗?真是好笑。”
“万一你输了呢?”阿错死死地盯着李天鹏。
“好,万一李某输了,给你一百两银子,可以吧?你可以买很多衣服穿,不用破破烂烂的出来大伤风景。”
“你要输了,同样给我磕三个响响的头,同意就比,不敢答应就滚下去。”
李天鹏一咬牙:“好,李某答应你了,就害怕你无福消受。不过,棍棒无情,刀枪无眼,到时莫要有怨言。”
“彼此彼此。”
“动手吧!”
“且慢,我还有几句话说。我们就以一柱香时间为准,你要不能胜我,就视为你落败,李大侠可同意?”
李天鹏暗想,一炷香的时间?像前面几个人一样,瞬间就解决了。一柱香的时间可以解决十个人了。要是用一炷香的是时间才击败你,我李天鹏还混个什么劲啊?
“没问题。”
阿错转向众人:“吴师兄,我要赢了,你送我一件新棉袍,到时不会赖账吧?”
吴破军大声道:“阿错你放一万个心,新棉鞋新棉帽一并双手送上,只要你赢了,这些算个什么。”
阿错意味深长的瞄了他还有几个人一眼,转向长老席:“师傅,点香吧!”
香是随时都有的,郑山看了看阿错,忧心忡忡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还是吩咐弟子把香点上了。
香烟袅袅,一股檀香味飘散开来,慢慢地随风散在天空的苍茫之中。
天阴沉沉地,又要下雪了吗?
阿错拔出剑来:“李大侠小心,我要动手了。”
李天鹏傲然挺立:“尽管放手施为,让李某领教一下你的手段。”
阿错盯着李天鹏,前进一步,哈哈哈大喊几声,练了几招秋风剑法,向李天鹏虚刺一招又回去了。
李天鹏本来就要发刀了,谁知阿错又退回去了,心下疑惑这小子搞什么鬼啊。
正想着,阿错又前进两个两步,哈哈哈大喊几声,练了几招秋风剑法,虚劈一招又退回原位。
阿错一开始就站在比武台边,离李天鹏远远的,足有五六丈丈,距离远,自然有更多的时间做出应变。
下面众人一阵大笑,阿错真是个活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