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像往常那样,往餐厅奔去。
从后角门到了餐厅才知道,早饭的时间早过了,较技似乎都已经开始了。
难怪四处静静的,练武场里一会寂静无声,一会大惊小叫的。
阿错拿两个凉馒头,大口嚼着,往练武场奔去。
快出东厢大院的时候,一个弟子模样的人匆匆本来,阿错识得是吕长老门下的弟子,叫吴破军,现在吕长老的儿子、前门执事吕锦属下,平常担任一些接待宾客的工作。
阿错和吴破军相互点头示意,交错而过,走进了练武场,就听见了一阵叹息声,一个穿着黑袍的玉皇派弟子肩膀流血,被扶下台来。
微微有点吃惊,阿错迈步向前,想靠近了看怎么回事,却听见一声:“慢着!”一个人挡在了阿错的面前。
“干什么?”一看是黑无常这个冤家对头,阿错心道我又没犯错,拦我干什么?有些不高兴。
“你就在这看吧,不要靠近!”黑无常黑着脸。
“为什么?”阿错鼓起勇气争辩道。
黑无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身破烂,像个乞丐,让客人看见了岂不有损我宗门的颜面!”
阿错怒道:“我穿得破怎么了?穿得破就不是宗门的弟子了?”
白无常笑嘻嘻的说:“阿错师弟莫不高兴。你想啊,倘若你是掌门,有客人来了,自己门里的弟子穿得破破烂烂让客人看见,是不是面子上过不去。”
阿错虽然认为白无常说得有道理,但就是心里不舒服,不高兴,嘟嘟囔囔:“那掌门为啥不给我这个弟子也发件新衣服?哼!算了,我不看了,回去练剑去。”
阿错一看有几个弟子听见这边动静过来了,想着自己因穿得破烂被拦阻,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一赌气就想回去。
“别价,阿错师弟!”
阿错一看,不知何时吴破军到了自己身后,就看着他。
“阿错,派里也不富裕,没有什么收入,也不受弟子奉金,还要负责弟子们吃住,定期还要发些衣服、兵器,宗门也不容易是不?阿错,你看见没?那个李天鹏很是嚣张,宗门已经有两个兄弟败下阵来,而且都受了伤。刚才那受伤的是大长老的弟子陈三郎,几个长老失了颜面,很生气呢。可惜杜宇吕锦几个大师兄不在,要不哪有他李天鹏猖狂的份。”吴破军气愤填膺的样子。
“哦,看来这个李天鹏很厉害啊。陈三郎师兄不是内力到了四层顶峰了吗。”
“是啊,陈师兄的剑法也十分了得,可气这个李天鹏一把小刀神出鬼没,实在难对付。更可气的是每次赢了还哈哈大笑,大家都憋着一肚子气。阿错师弟,你有自创绝招,把金官师弟都打败了,不行上去试试?要是赢了,也算给宗门挣了颜面,师兄我掏银子给你弄件新棉袍,暖和得很。”
“新棉袍?”阿错眯眯狭长的眼睛,暗思我和你又不熟,你这个吴师兄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吴师兄,我那净是胡闹,金官师兄让着我你就当真了。我哪是李天鹏的对手,吴师兄你别取笑我了。”
话虽如此,阿错还是有些心动,不要怪阿错,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饥寒交迫的时候才知道饱暖胜过一切。
吴破军正要答话,几个弟子围了上来,丰色,石克巴,陶罐,还有其他一脉的弟子。
“阿错,你怎么起这么晚?”
“睡过头了。”阿错挠挠头。
“又做梦娶媳妇了吧?”小胖子贼兮兮的,一脸贱笑。这小子懒,衣服不太破,加上肉多,倒也不怕冷。
“再娶媳妇,你妹就不愿意了。”
小胖是和阿错斗嘴惯了的,也不肯服输胡乱道:“陶罐师兄那窝兔子要是活着,说不定会吃醋红了眼睛,可惜已经到了你个小子的狗肚里,你可不能辜负兔子的一片深情啊。”
“阿错师弟,你怎么不进去啊?”丰色看他们闹得不像话,就截断了他们的话。
“黑白无常两位师兄嫌我长得太英俊潇洒,穿得太华贵,害怕我去了抢眼。”
丰色打量了一下阿错,心疼道:“师姐已经积攒了不少棉絮,等禀明师傅明天下山扯块布来,就可以给你做个棉袍子了。”
阿错嘿嘿一笑:“还是我师姐疼我,一说话天就不冷了。不过师姐你想下山可没那么容易。”
的确,丰色几乎没有下过山,掌门杜无前仿佛很宠爱这个女弟子,专门交代郑山为了她的安全,不得安排丰色下山,一般人也不许打扰她,这也是金官不敢过分纠缠丰色的缘故。
丰色轻轻地打了阿错一下。
吴破军不知道在黑白无常耳朵旁低估了些什么,黑白无常走开了,吴破军接过话头:“走吧走吧,两个师兄开玩笑呢,咱们近前了看。”
一帮人走近了练武场。
台下有一百左右的玉皇派弟子,受伤的陈三郎已经被几个人扶了下去上药包扎。
比武台的右手坐着吕清、郑山两个长老。
一些执事弟子忙里忙外,打理着各项事宜